公司紀律部門的人來了,這個部門的人就相當於紀委部門。
一共來了三個人,他們一下車,就要求陸遠鵬跟他們走一趟。
“不是在這裏詢問嗎?”陸遠鵬問道。
一旦跟對方上了車,那就麻煩了,想下車就很難了。
“陸遠鵬,你要明白,你現在是接受我們的詢問,根據公司的規定,你必須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領頭的王家俊說道。
對方的話說的是毫無毛病,確實是這樣。
但看對方來者不善,陸遠鵬猜到對方有可能被楊浩他們的家屬給收買了。
不過陸遠鵬又不能拒絕不上車,因爲按照規定的確是這樣,如果不配合,就是對抗公司的規定。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比殺了人還要嚴重!
“我去可以,但是我要求帶上她,她是昨晚的目擊證人,她能給我作證,人不是我打的。”陸遠鵬指着白芷溪說道。
王家俊看了一下白芷溪,發現對方就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也沒放在心上,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陸遠鵬之所以要將白芷溪給拉上,一來她的確可以做證人證明昨晚的事情。
二來,陸遠鵬是看中白芷溪的不凡來歷。
雖然白芷溪沒有透露出她的來歷,但從一些跡象可以看來出來,她來歷不凡。
首先白芷溪見到陸遠鵬的時候,就知道陸遠鵬是公司的人,並且還說她奶奶認識公司的領導。
其次,白芷溪已經是一只四級的狐妖,而從她的所作所爲來看,沒有什麼心機,比較單純,一看就是被家裏人保護的很好,而且應該也沒多大。
這麼小就能成爲四級妖獸,又被保護的好,那證明家裏條件確實很好。
所以,陸遠鵬把白芷溪給帶上,就等於把自己跟白芷溪捆綁在一起了,如果出點什麼事情,可以借助白芷溪家裏的關系化險爲夷。
雖然這樣做,有些無恥了,但是有關系不用,那是傻子!
再說了,昨晚的事情的確是白芷溪惹出來的,如果不是她非要去吃夜宵,也不會有這件操蛋的事。
“我們去哪裏?”坐上車子後,白芷溪好奇的問道。
“去給我證明清白。”陸遠鵬說道。
車子下了山後,開了一段路後,陸遠鵬發現這路線有點不對勁,好像不是去公司在鵬城總部的路線。
“你們是不是走錯路了?”陸遠鵬提出了質疑。
“是你熟悉路還是我們熟悉?”王家俊直接就懟了過來,語氣很不友善。
陸遠鵬沒有再說話,直到車子在一棟三層樓的院子停了下來。
下車後,陸遠鵬打量了一下四周,這裏很是偏僻,附近沒有人煙,陸遠鵬只知道這屬於光明的範圍。
進屋之後,王家俊他們就要給陸遠鵬帶上手銬,至於白芷溪,王家俊他們壓根就沒放在眼裏,覺得她就是個弱不禁風的姑娘。
“憑什麼給我戴手銬?”陸遠鵬自然是不願意戴上這東西,自己又不是犯罪嫌疑人。
“憑什麼?就憑我們是紀律部門的!”王家俊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
“你們紀律部門就可以爲所欲爲是吧?”陸遠鵬質問道。
王家俊沒有直接回答陸遠鵬的問題,“陸遠鵬,你要明白你這是到了哪個地方。你最好老實交代自己的問題,你以爲我們沒有證據,會來找你嗎?我勸你不要有僥幸的心理。”
“還有,我可以可以告訴你,不要試圖走什麼關系,沒有用!任何關系在我們這裏都沒有用!”
王家俊說得是冠冕堂皇。
就在這個時候,王家俊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馬上對自己的兩個手下說道:“你們先問着,我去接個電話。”
快速的走到外面,王家俊這才接通電話。
“王主管。”王家俊馬上一臉微笑的說道。
“人被帶回來了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如果陸遠鵬聽到,肯定知道對方的身份,就是陳爲民的母親王怡。
“帶回來了,不過嘴巴有點硬。”王家俊笑着說道,“而且,王主管,把人帶到光明區這邊來,程序上有點問題,如果讓我們趙主管知道了,我怕是職位難保。”
王家俊是紀律部門的副主管,而他口中的趙主管自然就是他們的老大主管趙萍。
趙萍雖然是個女人,但是鐵面無私,下面的人都有些畏懼她。
“王主管,你放心吧,只要你幫忙辦好這件事,楊市長和我丈夫會把這份恩情記在心上的,到時候把趙萍給調走,你不就是主管了。”王怡直接給王家俊來了個大餅。
明知道這可能是張大餅,但是王家俊還是很願意去吃,沒辦法,這是他心心念念的東西,他做夢都想坐上主管的位置。
雖說副主管也是主管,但始終帶着一個副字,名不正言不順!
“放心,他陸遠鵬的嘴巴就算再硬,落在我的手上,我也保證讓他有什麼說什麼。”王家俊笑着保證。
王怡說道:“王主管辦事我自然是放心,西山玲隧道的事情,就拜托你詢問清楚。”
掛斷電話,王家俊笑着看了天空幾秒鍾,然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一臉嚴肅的走進屋子。
“陸遠鵬,我勸你還是早點交代,不要做無畏的反抗,沒有用的。”王家俊盯着陸遠鵬。
不得不說,王家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就他那銳利的眼神,如果是換作一般人被他這樣盯着,估計嚇得就要交代自己的問題。
“我沒有問題,我交代什麼。”陸遠鵬說道。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家俊生氣了,對着身邊的兩個下屬說道,“把執法攝像頭給關了。”
這話一出口,陸遠鵬就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了,這是要搞刑訊逼供。
作爲紀律部門的副主管,王家俊的修爲境界已經達到了聚丹境初期,所以,他壓根就沒把陸遠鵬給放在眼裏。
覺得收拾陸遠鵬這種凝氣境的菜鳥,不要太簡單了,有的是辦法讓陸遠鵬受不了折磨,到時候想要對方怎麼認罪就怎麼認罪。
“你是要知法犯法?”陸遠鵬厲聲問道。
王家俊冷笑一聲,說道:“法?你跟我講這個?陸遠鵬我告訴你,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澄清問題,而失敗者只能沉默的接受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