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神父話音剛落,時允之內心一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可不想和司矜禮接吻,想都不敢想,不想他觸碰她一點,更別說是如此親密的事情。
下面的司黎挑了下眉,也來了興趣,不過,她可不太想自己的哥哥和她的舊情敵親在一起,這種感覺可太奇怪了。明明前陣子還在跟她在宴會上暗暗較勁的情敵,怎麼轉眼就成了要被哥哥親吻的新娘?真的荒誕又怪異……
“怕了?” 司矜禮盯着時允之,喉結滾了滾,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接着,他雙手握上她柔軟的細腰,手收得發緊,往前一帶,拉近兩人的距離,近得彼此呼吸纏繞。
時允之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按住他的胸膛,那雙泛着水光的眼眸緊張地盯着他,他灼熱的呼吸灑在她肌膚上,惹得她心跳不自覺加速。
想着他還真來?那可是她的初吻,她可不想給這壞男人啊!她強裝鎮定地咽了下,緊張與他對視。
“才……” ‘沒有’兩個字她還沒說出,他卻盯着她的唇,俯身湊近,打斷了她的話。
“晚了。”
不等她回應,他已經扣着她後頸低頭吻下。他先不碰唇,只是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裏混着香檳與她發間的香氣,故意磨得她耳尖發燙,時允之想退開,才在她微張唇瓣的瞬間,他便含住那抹軟嫩狠狠吮了一下。
吻上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攥着他禮服領口的指尖瞬間泛白,她睫毛慌亂地撲閃兩下,想推開他,卻被他扣着後頸逼得沒法躲。
他的掌心好燙……那熱度像藤蔓似的順着脊椎往上爬,連同唇齒間的觸碰一起,讓她連呼吸都跟着發顫。
這觸感,好陌生,她真的和他吻上了。
她細弱的喘息漏出來,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連呼吸都染了他身上的氣息,整個人像被燙到似的,漸漸發軟。
司黎在下面微眯着眼睛看着接吻的兩人,覺得這畫面怪得離譜,一個是她的哥哥,一個是她的情敵,怎麼也想不通會有這個畫面出現在她眼前……
而且他哥吻時允之的樣子,連眉峰壓下的弧度都透着點陌生的認真?真是見鬼了!
司矜禮淺嚐一下後,便鬆開時允之,手從她後頸滑至她肩膀扣住,盯着她被吻得發腫的唇,眼神又暗又燙,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裏。
時允之被鬆開後,氣息又急又軟,耳尖紅得能滴出血,那滿臉的不可思議和羞澀都要溢出來了,但很快就掩飾了下去,換回了對他的厭惡。
她跟情敵她哥接吻了,真的是瘋了!
她輕皺着眉瞪他,眼神帶着絲殺氣,心裏的那股不爽一直在翻涌。她怎麼感覺他一點抵觸都沒有?她可是他妹妹最討厭的情敵,怎麼說吻就吻?就算是做做樣子,輕輕碰一下就好了吧?怎麼吻成這樣?
只不過是剛剛那短短的幾秒,她甚至能夠清晰地想象到,若是這吻再長些,他會如何扣緊她的後頸,會如何用齒尖輕咬她的唇,指腹碾過她腰後婚紗的緞面,將她所有慌亂的喘息都吞進喉間……
那股性張力像滾燙的浪潮,明明只是想象,卻讓她指尖發顫,連耳尖都燒得發燙,仿佛已經被他長吻裏的狠勁徹底攥住,連反抗的念頭都沒升起,就先敗得軟了身子。
他真是可怕……
司矜禮視線落在她瞪圓的眼尾,唇角似勾未勾,眉骨處的弧度幾不可察地舒展一瞬,卻又迅速被上位者慣有的淡漠覆住。
“禮成。” 現場再次響起滿是祝福的掌聲。
他摟過她腰,讓她貼着他,伴隨着下面的掌聲,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剛剛先放過你,今晚……” 他還故意停頓一下,然後又湊近幾分,唇瓣輕觸她的耳朵: “我可不會停。”
時允之聽到他的話後,身子止不住地顫了一下,心跳加速,那眉心皺得更深了幾分,瞬間側過臉去看着他。
她看着他這種近在咫尺的帥臉,這討厭的壞男人,就想着這事嗎?
她覺得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司矜禮緩緩直起身,肩背線條重新繃成一道利落又疏離的弧,方才眼底那點若有似無的波動徹底斂去,只剩那份刻在骨子裏的矜貴與淡漠,妥帖地覆回臉上。
就仿佛剛剛的一切從未發生。
婚禮的流程一步步進行,在晚宴結束後,兩人回了家族安排的住處……
在房門合上的瞬間,司矜禮忽然扣住她的腰往門板上按,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快速燒過來。
時允之整個人一慌,抬起手抵住他胸膛,知道他要幹什麼,沒想到他是說真的,她剛要張嘴說什麼,下一秒,他便俯身覆上來,唇直接堵了她的話。
他快得一點反應時間都不留給她。
司矜禮的吻不是循序漸進的試探,是帶着點狠勁的貼緊,唇瓣碾過她的嘴唇,帶着不容置喙的強勢,連呼吸都裹着冷冽的侵略感。她猛地睜大眼,下意識偏頭躲閃,指尖用力推他胸口,指節都泛了白,他卻扣得更緊,另一只手按住她後頸,逼着她抬頭迎上這個吻。
她徹底慌了,這不是她預想的“聯姻合作”該有的樣子,內心的慌亂像潮水般涌上來,連呼吸都帶着顫。
她抬手推他胸口,指尖卻被他滾燙的體溫燙得一顫,力道亂得不成樣子。司矜禮像是察覺到,吻得更沉,舌尖撬開齒關時,還故意用牙輕咬了下她的下唇,帶着點懲罰的意味。
直到她氣息亂得厲害,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呼吸急促,黑眸裏翻着暗火,聲音低啞:“慌什麼?” 話落,沒等她回答,又低頭蹭了蹭她的唇,這次的力道輕了些,卻帶着點不容掙脫的執拗,把她沒說出口的抗拒,再次堵回了交纏的呼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