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媳婦兒哎,我的好心肝,好清清,不要再離開我了。”
輕喃間,跟個頭猛烈的豹子似的。
沉淪間,宋婉清頭一回覺得,原來做這種事,是這麼舒服愉悅的一件事。
白皙的雙臂,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上了趙振國的脖子。
這會兒,劉桂華左等右盼,眼瞅着天都這麼晚了,老四家還沒給她送豬肉來。
她心裏急啊,也不顧自己當家得阻攔,抹黑就穿過了半個村子,直奔老四家去。
進了院子,一眼就瞧見堂屋和裏屋都亮着洋油燈。
堂屋的門更是半虛掩着,看着樣子還沒睡呢。
劉桂華到老四家,就從沒叫門的習慣,看見門沒關就直接進去了。
剛到堂屋門口,就聽到裏屋傳來異樣的聲音...
她這個過來人,哪能不明白裏面在做那檔子事。
怕撞破這種事引來尷尬,掉頭就想離開,奈何聽着裏面傳來的聲音。
腳居然不聽使喚的來到裏屋門口,自己跟自家男人,已經半個月沒幹這檔子事了。
年紀輕輕的她,自然有需求,奈何自家男人不中用。
側着身子,貓着腰,撩開布簾,朝裏望去。
映入眼簾的情景,讓她腳上跟生了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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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笑話老四媳婦,跟着人模狗樣的老四挨打受苦,過的不是人的苦日子。
可這一刻,她才覺得自己有多可笑。
她晚上過得比村裏任何一個女人都幸福,有個這麼能幹的男人,何愁空虛寂寞。
趙振國壓根沒發現多了看客。
宋婉清被親得有些紅腫的朱唇,發狠的咬住趙振國結實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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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桂華看得丟了魂,腳步慌亂,匆匆就往外跑。
坐在屋內的趙振中,正頭也不抬,嘴裏叼着旱煙,手靈活地編織着藤條筐。
劉桂華站在門口,瞅着自家男人,身體難受得厲害。
她走上前,一把將自己男人手裏,編到半成型藤筐,搶過來扔了。
伸手就去解他褲腰帶,動作嫺熟,語氣透着急迫:
“老趙,我想要,快。”
雙手還胡亂扒拉着趙振中上衣,嘴裏還迷迷糊糊地喊着:
“快來。”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而十分清醒的老二,
憤怒地起身,把身上的人推倒在地,瞳孔欲裂,怒不可遏罵:“你個不要臉的搔貨。"
“賤婆娘,老子打斷你的腿。”
說着也不顧她傷痕累累。
拽着她頭發,拖進屋。
也不顧正在看着這一幕的孩子,狠狠罵道:
"讓你發騷,弄死你個賤貨。"
劉桂華絕望的哭了出來,她還這麼年輕,這樣跟守活寡又有什麼區別。
如果不是自己生了小寶,真懷疑他是不是不行。
想到這些,委屈地哭了起來。
“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蹲在院子裏,隱藏在黑暗中,聽着老婆的話,趙振中又抽起了自己的煙袋鍋子。
他不願意承認自己不行,這是他男人的尊嚴。
連帶現在的兒子,都是灌醉媳婦後,跟別人借的種。
眼睜睜地看着,他和自己二十出頭媳婦睡了。
那晚,足足在屋裏折騰了半宿,到現在他都記憶猶新,像根刺似的。
插在自己心頭肉,日積月累,早血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