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聽我一句勸,別來這浪費貢獻了!”
“你繳納的貢獻點,我給你補了,趕緊離開吧!”
“稍有不慎,就是炸爐,雞飛蛋打不說,你還有受傷的風險啊!”
“我是爲了你好,這地方火太重,你把握不住!”
季常頓時笑了。
“要不,咱倆打個賭?”
“哦?”
“說說看!”
老吳頓時來了興趣。
他除了愛好煉器,也是個資深賭狗。
“你也要煉制下品法器?”
“那很巧了!我們就賭……我能不能煉制出下品法劍吧!”
季常看着對方,裝作不服輸的樣子。
“有意思!”
老吳頓時笑了。
“下品法器,煉制時需要穩定的法力輸出,以及資深的煉器經驗……”
“看你相貌,眼生得很啊,剛來不久吧?”
“再者,你區區練氣五層,法力都不知道夠不夠用,也想煉制下品法器?”
“你要給我送錢嗎?”
“就說你賭不賭吧!”
季常‘氣極反笑’。
“哈哈哈!”
“老高你看到了,有人趕着給我送錢,這不收白不收啊!”
管事老高略一皺眉,嘆了口氣。
“好吧,我去找執事,公證此事。”
不多時。
蕭火火出現在了大廳中,情緒有些激動。
“誰要對賭?”
“我來也!”
“哦,吳老三是你啊!”
“你終於開竅,要煉制出下品法器了嗎?”
蕭火火笑道。
吳老三在天鍛峰摸爬滾打數年,卻仍是一名底層的煉器學徒。
至少一半的學徒有能力能煉制下品法器。
所以能煉制下品法器,也算是能力的證明。
而吳老三卻不得門入。
但隨着這段時間他不斷成功煉制不入流的法器,也令他信心大增。
最終他決定沖擊下品法器的煉制。
這話讓吳老三臉色一紅,小聲辯解道,“我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當蕭火火看到季常時,大吃一驚。
“季師弟?”
“是你要和吳老三對賭?”
“是我。”
季常肯定點頭。
蕭火火看了眼吳老三,對着季常皺眉道,“你確定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
“如果一天之內,我不能煉制出下品法劍,那麼不僅我煉器房剩餘的使用期限歸吳老三,有剩下的煉器材料,也統統歸他。”
“如果我煉出了下品法劍,那麼你的材料歸我!”
季常似乎氣急,大聲嚷嚷起來。
“哈哈哈!”
“你簡直就是送財童子啊!”
“蕭執事你也聽見了,還請宣布開始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收下他的材料了!”
吳老三大笑起來。
“行吧!”
蕭火火搖搖頭,應下了這次比試。
季常對着吳老三冷哼一聲,抱着一堆材料進了煉器房。
“說是一天,實際上以他的法力,哪怕算上丹藥,最多兩個時辰,就支撐不住。”
“左右不過一段時間,等等吧!”
蕭火火說完,自顧自在一旁閉目養神。
吳老三和高管事聞言,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半個時辰後。
季常臉色蒼白,從煉器房走出。
蕭火火和高管事眉頭一皺,顯然覺得季常失敗了。
吳老三頓時笑出了聲。
“哈哈哈!”
“這才多久就堅持不住了?”
“我早就說了,你這實力,就該去地火坑混,非要來煉器房送貢獻,腦子抽了吧……”
笑着笑着,吳老三說不出話來了。
他如同被人掐住脖子,直接沒聲了。
季常手裏,赫然握着一把新鮮出爐的下品法劍!
“這這這……”
吳老三臉色漲紅,丟下自己的材料後,直接離開。
“這才多少時間……”
“說不定以後,你會成爲煉器大師!”
蕭火火嘖嘖稱奇,看向季常的眼神中帶着驚豔之色。
“蕭師兄謬贊了!”
季常笑眯眯收下了吳老三的材料。
接下來的日子裏,季常變得小有名氣。
“看,他就是新來的煉器學徒,聽說一個月內就達到了練氣六層!”
“不止,他還和吳老三打賭,當着蕭執事的面,煉出了下品法劍!”
“嘶!我怎麼覺得這人似乎很契合火元鍛造術?”
“我也覺得,他來了之後,修爲和煉器技術簡直跟坐飛劍一樣快速提升!”
……
接下來,季常潛心煉器,已經熟練掌握了下品法劍的煉制方法。
十次煉制,有五次成功。
這個概率不高不低。
但如果算上他開始煉器的時間,則會讓人覺得他天賦恐怖。
季常信心膨脹,於是開始研究中品法器。
只不過中品法器似乎沒那麼容易,季常接連好幾次都失敗了。
季常只好作罷,一邊修行,一邊鑽研火元鍛造術。
每個月一次的長老講道,是季常修爲大進的時期。
每次講道結束,他至少都能提升一個小層次。
期間,他也抽出時間,前往任務大殿。
……
三個月後。
蕭火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不是你……”
“季師弟……這才三個月吧?”
“你這就練氣九層了?”
“自從來了這天鍛峰,我就感覺很是親切,進步飛快。”
“可能我真的適合這門功法?”
季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蕭火火面色復雜,說道,“以你的天賦,假以時日,你必然會成爲煉器大師。”
“季師弟是否有意留在天鍛峰?”
“你的天賦不該被埋沒,當爐鼎太可惜了!”
“我可以帶你面見我的師尊,再由他老人家爲你說情,免去你爐鼎身份,讓你加入天鍛峰!”
季常急了,哥們你怎麼想壞我好事?
他連忙道,“別!”
“蕭師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
“我答應了許師姐的事,自然要做到!”
“作爲一個男人,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再說了,按照這個進度,我大概率能在一年之內築基。”
“只要築基,那麼留下一條小命,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季常神色認真。
蕭火火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他知道許思琳,也了解她平時的作風。
在他看來,這季常怕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想一親芳澤了。
活着不好嗎?
非要這麼折騰自己!
“好吧,季師弟。”
“日後想來的話,天鍛峰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