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床上那兩副白花花的身體,特別是秦懷謙那白的反光的屁股,張鐵虎此刻想要叨人的心都有了。
格老子蛋的!
他到底是哪筋搭錯了才會選擇跟在姜珍珠的身邊監視她啊?是嫌自己生前做的壞事不夠多,才特意跑來找虐的嘛。
兩人玩得花也就罷了,竟還跟喂不飽的餓死鬼似的,活春宮上演了一場又一場。
偏偏他還得飄在這個屋裏觀看他們嘿咻嘿咻。
他現在雖然是個阿飄,可活春宮看多了也是有感覺的好不嘞~!
這麼想着,他惡作劇地朝着秦懷謙的身上飄了過去......
三個多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了滬市虹橋機場。
不一會,蘇念薇抱着十七走出了機場。
於叔已經提前通知了王伯,讓王伯暗中安排人前來接機,於是蘇念薇一行人剛走出去,便看到了等候在外面的王立輝。
王立輝是王伯和柳媽的兒子,和王伯柳媽一樣,對蘇家忠心耿耿。
王伯不放心其他的人,便安排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來機場接人。
“大小姐!”
看到蘇念薇,王立輝立即迎了上去,“大小姐,看到您沒事真的是太好了,您是直接回公館還是到洋房暫住一晚?”
“去二環路的洋房吧。”
蘇念薇沒打算今晚回蘇家公館,這會兒回去了,那明天早上的戲還怎麼唱?所以先去別的地方住一晚。
反正蘇家在滬市多的是房子,隨便挑一處住着就行。
王立輝點了點頭。
他伸手拉開後座位的門,蘇念薇抱着十七順勢坐了進去。
於四坐的副駕駛,於五則跟她坐在了同一排。
很快車子便消失在了機場。
透過車窗看着外面的夜色,蘇念薇發現她腦海裏的記憶越來越清晰了。
也許滬市是原身從小生活的地方,所以她的記憶裏有關滬市的景與物,人與事,是最多的。
就連悲傷也是最多的。
不過想想也是,小姑娘小小年紀就失去了雙親,從那以後她就要獨自撐起一個家,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卻被現實迫使她只能舍棄童真變得成熟起來。
身邊還有那麼多的豺狼虎豹虎視眈眈地盯着她,恨不得吸她的血,啃她的肉。
老實說,小姑娘能將蘇家的產業打理得這麼好已經很好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心軟。
如果她能果斷一些,或許昨晚就又是另一種結局了......
蘇念薇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緒,開口問王立輝,“立輝大哥,他們那一家子收到我失蹤的消息後,都做了些什麼?”
“自從收到大小姐您失蹤的消息後,姜先生他們臉上的激動本就掩飾不了的,不僅要求公館所有的傭人換上黑色衣服準備給您吊喪,還......”
說到這裏,王立輝頓了頓,主要是有些說不出口,再就是有些擔心蘇念薇聽到這些話後會承受不了。
自己外甥女的屍體都還沒有找到,做舅舅舅媽的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準備後事了,他們這樣子,就差沒把貪婪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沒事,有事直接說就好了,我接受得了。”
即便白天的時候蘇念薇人不在滬市,也能想象得出那一家子聽到她失蹤了的消息之後,會高興激動成什麼樣子了。
以前他們多少還會有些顧忌,還會收斂些。
但現在嘛,人家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因爲在他們的眼裏,她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王立輝聞言也沒再猶豫,直接道,“他們把辦喪事的東西全都準備齊了,甚至都等不及找到你的屍體,打算直接弄個衣冠冢下葬。”
“我爸媽勸姜先生多等一兩天他都不肯。”
“杜女士說你都失蹤一個晚上了,如果能找到的話,早就找到了,哪還用等到現在啊,明顯是已經遇害被人扔到海裏毀屍滅跡了。”
“看他們的意思,是準備把衣冠冢下葬之後,就冠冕堂皇地霸占蘇家所有的資產!”
姜建國一家就是典型的白眼狼!
先生和太太還沒有出事的時候,就對姜建國一家很好很好,吃穿用度行,可以說樣樣都給他們準備齊了,之後這幾年,他們更是直接住進了蘇家公館。
然而他們卻不知足,因爲他們想要得到更多。
蘇念薇一點也不意外姜建國他們的態度。
他們可是覬覦蘇家的財富好多年了,自然不肯等找到她的屍體之後再辦喪事。
畢竟萬一她活着回來了呢?
那他們的陰謀不就落空了嘛!
到手的鴨子飛了,誰願意?
換她,她也不樂意啊。
“於四,明天一早你便帶着手裏的證據去公安局報警,直接把公安同志帶去蘇家。”
叮囑完了於四,蘇念薇又轉頭叮囑於五,“於五,你明天去革委會舉報姜珍珠和秦懷謙亂搞男女關系,然後帶着革委會的到蘇家抓搞破鞋的奸夫!”
這個時候姜珍珠的肚子已經揣上了,未婚先孕,這可是鐵證。
姜珍珠和秦懷謙這對書中的男女主不是彼此相愛嗎?作爲書中一出場就嘎的炮灰女配,自然要成全他們了。
看她多麼的善良啊。
未婚夫劈腿跟自己的表姐睡了,她這個正牌未婚妻不僅不難過,竟還好心的要他們一輩子都鎖死!
貼心不貼心!
周到不周到!
聞言,於四和於五紛紛點頭應下。
於五想了想,剛準備說話,車子突然就停下來了。
是二環路的洋房到了。
蘇念薇側過頭看了一眼洋房,就對於五和於四說,“你倆回去休息吧,明天的事情比較多,好好休息一晚,養足精神,明天好去蘇家看戲。”
邊說着,她一邊打開車門下車。
看着駕駛室座位的王立輝,她淺淺的笑了笑,“立輝大哥,你也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辦,就先走了。”
“你們不用跟來,忙完我自己會回來的。”
說完,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蘇念薇就抱着十七走了。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他們幾個的視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