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薇悄無聲息地潛進了主樓,直奔一樓左側,去了姜建國和杜秋霞的臥室。
她推開門進了房間。
伸手打開屋裏的燈。
刹那間,屋裏的情況映入了蘇念薇的眼簾。
蘇家公館所有的家具都是以前蘇老爺子和蘇父蘇母置辦的,全是些精致的紅木家具和小紫檀木的。
姜建國和杜秋霞的房間就擺放了一整套的紅木家具,還有十幾件精品瓷器、字畫,這個時候還可以佩戴珠寶首飾,所以杜秋霞的首飾也不少。
除此之外,兩口子還有好幾塊進口手表,比如勞力士、歐米茄、英納格,不看不知道,一個人竟然有5塊手表。
兩口子平時都很喜歡顯擺,手表都是換着戴的,爲此還羨慕壞了不少的人。
都說他們一家有福氣,跟着外甥女享福了。
看着衣帽間裏琳琅滿目的高檔衣服、旗袍、裙子、呢子大衣、愛馬仕包包,蘇念薇心中冷笑,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搬進蘇家之後,她給他們置辦的。
手一揮,便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收進了空間。
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白眼狼不配穿這麼好的衣服,更不配佩戴這些珠寶首飾。
蘇念薇從紫檀木的首飾盒裏拿起一條翡翠項鏈,油潤碧綠,栩栩如生。
這是蘇母生前的首飾。
她記這套帝王綠的翡翠首飾自己並沒有給杜秋霞,看來杜秋霞是料定自己已經死在了大海裏,於是急不可耐的跑去她的主臥把蘇母的首飾盒給拿了下來。
這個盒子裏的首飾,全都是蘇母生前戴的。
果斷收進空間。
蘇母的東西她得好好保管着。
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地全部收進靈泉空間。
衣櫃裏還有個朱漆盒子,這是杜秋霞用來放票據和現金的,用精神力一掃,好家夥,光是現金都有8654塊錢,還有一本存折和1000多的美元,以及一些金花生、金錠子等。
連盒子一起收走。
接着又從牆壁上的暗格搜出了三個盒子。
兩盒金條。
另一盒放的全是一沓沓的現金,她數了下,總共有50沓,一沓1000元,這裏就是50000元了。
另外還有兩本存折。
一本8000的,一本5000的,加上剛才那本3000的,就是16000元。
真特麼夠黑的啊!
偷藏了幾十大黃魚也就作罷,竟然連現金都有好幾萬的。
這哪裏是親舅舅啊,分明就是典型的吸血鬼嘛!
毫不猶豫,直接收!
很快,蘇念薇就把這個房間的東西全部收進了靈泉空間,整個房間除了家具外,就還有姜建國和杜秋霞的幾條褲衩子了。
臭襪子和褲衩子她怕收到空間把她的空間都給染臭了,所以就留了下來。
然後走到床前。
看着床上的姜建國和杜秋霞,她眸子驀地一冷,用精神力直接控制姜建國的識海讓他蘇醒了過來,只不過此時的他就如同沒有靈魂的傀儡。
蘇念薇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這不,只見蘇念薇厲聲命令。
“我要你把你當年謀害我爸媽的過程具無詳細地寫下來。”
“包括姜珍珠雇人我的事情,也寫下來。”
“另外,還有這些年你們從我家偷走了多少東西,都偷了些什麼,花了我蘇家多少錢,又做了多少的惡事,全部交代清楚,可懂?”
“是!”
姜建國眼神呆板地應了一聲,起身掀開被子下床,拿過蘇念薇手裏的紙筆就老老實實地寫起了罪證書。
姜建國有初中文化,寫罪證書難不倒他。
因此沒一會兒,他便將他們一家四口的所作所爲全部寫了下來。
伸手遞給蘇念薇,然後便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了。
蘇念薇拿着罪證書快速看了起來,霎時,她眼中涌起意。
蘇父蘇母的死果然是姜建國一手謀劃的,爲的就是弄死蘇父蘇母後住進蘇家,然後將整個蘇家占爲己有!
這就是所謂的親兄長親舅舅啊!
對自己的親妹妹和親妹夫還有親外甥女,都可以下毒手。
如果說他的妹妹妹夫虧待了他們一家,他心生怨恨從而想要報復,那麼蘇念薇或許還覺得他姜建國還算是個人。
可問題是不管是蘇振華還是姜婉玉都對姜建國一家極好,吃穿用度行,從未虧待過他們。
要錢給錢,要物給物。
工作更是給他們兩口子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然而他這個親兄長卻不知道滿足爲何物,不僅花錢買凶在蘇父蘇母準備回大陸的途中將其害,甚至連他們唯一的女兒都不放過。
看完最後一個字的那一刹,蘇念薇渾身透着氣,眉眼間全是薄涼。
“姜建國,你真該死!”
她一把掐住姜建國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眸光似閻羅,狠厲而肅,“我媽和你可是親兄妹啊,你對自己的親妹妹都下得去手,你還是個人嗎?”
“唔唔唔......”
姜建國的大腦被蘇念薇用精神力控制了,壓不知道反抗,只能下意識的發出一連串的唔唔聲,同時他的兩只腳還在半空中胡亂踢了幾下。
接着,他眼白珠子一翻,眼看就要被蘇念薇活活掐死了。
十七這才出聲提醒,“主人,你不是要他們一家生不如死嗎?他快被你掐斷氣了。”
蘇念薇聞言冷冷地看了眼姜建國,將他往牆上狠狠一扔。
“砰咚——”的一聲巨響過後。
人重重摔倒在地。
隨後伴隨着“咔嚓”聲,有骨頭碎裂了。
血從他的嘴角溢出。
這一扔蘇念薇用盡了全力,可想而知姜建國被摔得有多慘了,人當場就昏厥了過去。
接着她毫不猶豫地廢掉姜建國的右手,讓他餘生當個獨臂人。
蘇念薇收起身上的戾氣。
從空間取出兩顆毒藥,塞進了姜建國和杜秋霞的嘴巴裏。
這種毒入口即化,無色無味。
未來長達五年,他們兩口子每天都要承受那種似有成千上萬的蟲蟻的撕咬,似數萬針在扎他們的五髒六腑,似刀在割他們的肉,剔他們的骨。
總之接下來的五年時間,他們會過得痛苦萬分,生不如死!
然後又單獨給杜秋霞喂下一顆瘋癲藥,以後每晚,杜秋霞都會發瘋發狂,似有狂犬病的瘋狗逮着姜建國和姜珍珠還有姜承平就咬。
她之所以留着杜秋霞就是要用她來狠狠折磨姜建國他們的。
讓他們一家四口互咬互撕,活着比死了還要痛苦百倍千倍!
緊接着,她又給他們各下了一道幻覺符,從今以後,每天晚上只要他們睡着了後,便會夢到蘇父蘇母找他們索命。
讓他們夜不能寐,食不能寢。
終惶惶不安!
是,以她的實力大可以一刀了結了他們。
可了結了之後呢?蘇父蘇母和原來的蘇念薇就能回來了嗎?不能。
所以直接了他們有什麼意義?
只是圖一時的痛快嗎?
她要讓他們從天堂跌入,最後受盡痛苦而死!
一刀了他們是很簡單,但是,這並不能解恨,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生只有讓他們的後半生過得淒慘無比,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報復。
做完這一切後,蘇念薇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然後她來到二樓姜承平的房間。
裏面東西倒是不多,主要是姜承平才14歲,還沒有結婚成家,他一個男孩子的房間除了屋裏原有的家具外,就是一些衣服了。
錢很少。
把整個屋子都搜刮了一遍,才搜出117塊2毛錢。
蚊子再小也是肉,收走。
拿出一顆毒藥,捏開姜承平的嘴巴給他喂進去。
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的。
別跟她說什麼姜承平才14歲還是個孩子就應該心軟放過他,鬧呢!
姜建國一家子謀算害死他親妹妹一家的時候,可有想過那是他的妹妹妹夫和外甥女?本沒有。
所以憑什麼要她給姜家留?
斬草不除,春風吹又生,她不可能給自己留下個禍害。
接着她來到姜珍珠的臥室。
姜珍珠的房間東西明顯比姜承平住的那一間多了不知道多少,除了一些各個朝代的古董瓷器外,還有整整一個衣帽間的衣服和包包、手表、珠寶首飾。
看着滿滿一衣帽間的好東西,蘇念薇還沒炸毛,十七就率先炸毛了。
“收收收!主人,趕緊全收了!”
十七氣的直接從蘇念薇的肩上站了起來,渾身毛發豎起,呲着牙,“什麼玩意兒,就那個五官各長各的醜東西,也配戴這麼好的珠寶?”
“她就只配戴地裏頭的紅薯藤,路邊上的狗尾巴草,不能再多了。”
說話的同時,它直接用精神力將這個屋子裏的東西盡數收進靈泉空間,包括這些年姜珍珠藏的私房錢,也統統收光。
一分錢都不給她剩!
“現在舒服了?”
蘇念薇摸了摸它的頭,滿是戾氣的眼眸在看向十七的那一瞬,涌上了幾分溫柔。
“還行吧。”
十七哼唧一聲,甩了甩尾巴,“這家子沒有一個好東西,定是子爛透了,才會如此,多虧你穿過來了,要不然蘇家幾百年的底蘊可就真成別人的了。”
“放心,他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明天他們一家的好子就徹底到頭了。
蘇念薇轉身走出房間,將二樓另外幾個臥室和蘇父蘇母的臥室裏的東西如法炮制地收進空間,就去了三樓。
三樓一整層樓都是她的。
隨意看了眼這個套房的設計結構,裏面東西太多,她也懶得去細看了,直接用精神力將整個套房裏的東西都收進空間。
最後只剩下了屋裏的家具和床,其餘值錢的東西,全收光了。
沒有比空間更安全保險的地方了。
老物件和珠寶首飾放到家裏,反倒是最不安全的。
因爲清算一來,這些東西一樣都保不住,還不如提前收走。
最主要是,放空間既保險又可以栽贓給姜建國一家,告他們趁着她不在家的時候,偷走了她蘇家的寶物和錢財。
反正沒有人知道是她拿走的。
一夜之間,整個蘇家公館的寶物被人偷得連毛都不剩,姜建國一家想賴都賴不掉。
把主樓的東西收完,蘇念薇就去了庫房。
蘇家公館一共有三個庫房,裏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寶物,古玩字畫、玉器、瓷器、金銀首飾、皮草、家具、玉石、古書、翡翠原料等物數不勝數。
蘇念薇看了下,光是金條就有300多箱、銀子187箱、銀元125箱,還有好幾十箱金元寶。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蘇家已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十九代人積累下來的財富,自然不可能少到哪裏去。
將東西全部收進空間。
接着她又把幾個地下密室的珍寶一股腦地收進空間,直到用精神力將整個蘇家公館的東西搬空,這才停手。
車庫裏的那幾輛小汽車沒有收。
畢竟自己明天回來後,還要用呢。
看着空無一物的蘇家公館,十七高興地將它的肚皮給露了出來,在蘇念薇的肩上笑得前仰後合。
“真想馬上就天亮啊,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們醒來之後,發現整個蘇家只剩下了一些家具和生活物品,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絕對相當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