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比上個月看起來更……更……”
於莉紅着臉說不下去。
“更帥了是吧?”
閆解放笑着接話。
於莉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好奇地問:“你才十八歲就是八級工程師了?不是該上高中嗎?”
“我記性好,初中畢業自學了不少東西。”
閆解放自信地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嗯嗯,我和閆解放好像是同學,之前都沒想起來。”
於莉輕描淡寫地說,“咱們走吧,再晚我媽該嘮叨了。”
“好,送你回家。”
閆解放騎車送於莉,順便認認門。
於莉坐在後座,扶着車架。
幸好閆解放騎得穩,沒讓她慌亂中抱住他的腰。
即便如此,於莉還是不小心碰到了閆解放的後背,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到了於莉家門口,她紅着臉跳下車:“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說完就要往家跑。
“等等。”
閆解放叫住她,“這些面包麻花帶一半回去給叔叔阿姨嚐嚐。
還有這二十塊錢,明天去買新衣服。”
“不行,這太多了,我一個月才掙十二塊。”
於莉連忙推辭。
“拿着,我的就是你的。”
閆解放不容拒絕,“除非你不想嫁給我。”
塞完東西,閆解放瀟灑地騎車離開。
“哎……”
於莉想說什麼,人已經走遠了。
“小莉,這小夥子挺精神啊。”
身後傳來母親黃玉鳳的聲音。
“媽!快回家。”
於莉抱着東西快步往家跑。
閆解放吹着口哨往家騎,心裏美滋滋的。
“本來只想氣氣閆解成,沒想到於莉這麼漂亮。”
他暗自得意,“娶回家當老婆真不錯,性格還這麼溫柔。”
回到四合院已是晚上八點多。
剛停好車準備開鎖,易中海就帶着賈東旭過來了。
“閆解放,你家壞掉的東西怎麼還留着?”
賈東旭劈頭就問。
“賈東旭你喝假酒了吧?”
閆解放一臉詫異,“我家放什麼關你什麼事?”
“閆解放,棒梗不懂事進了你家,吃了壞掉的魚肉,去醫院花了不少錢。”
易中海咳嗽一聲,“你也不差這十塊八塊的,把錢給了吧。
咱們大院要團結……”
兩人雖然不懂“假酒”
什麼意思,但易中海還是使出了道德 ** 的功夫。
“等等,易中海你說什麼?我家被偷了?”
閆解放趕緊檢查門鎖,發現窗戶被撬開了,窗扇都歪了,本關不嚴實。
“好啊,你們等着,我這就報警。”
閆解放氣笑了,“我家窗戶被撬,你們倒怪我在家放壞東西?”
“我放什麼壞了?真是笑話!你們該不會和小偷是一夥的吧?這可是團夥作案!”
易中海和賈東旭頓時臉色鐵青。
易中海趕緊擠出笑臉道:"解放啊,事情是這樣的。
你家裏的魚放壞了,棒梗不懂事就拿回去吃了。”
"賈張氏也跟着吃了點,結果兩人鬧了一上午肚子,在醫院掛了大半天水。
所以這事......"
"呵,易中海你可真行!"閆解放怒極反笑,"棒梗偷我東西,你個老東西反倒讓我賠錢?行啊,我這就叫公安來......"
"別別別!"易中海慌忙擺手,"解放你現在都是八級工程師了,一個月掙那麼多錢,這點小事就別計較了。
錢我們不要你賠了還不行?"
"先進大院的榮譽可不能丟啊。”
"我掙得多就該被偷是不是?"閆解放冷笑。
"不是不是,棒梗年紀小不懂事。
等會兒讓東旭好好教訓他。”
易中海賠着笑臉。
他心裏暗暗後悔,怎麼就不長記性,還想用老一套來拿捏閆解放。
"先進大院關我屁事!"閆解放嗤之以鼻,"要真丟了牌子,那也是因爲出了賊!怎麼,你還想包庇小偷,繼續騙榮譽?"
"這......"易中海一時語塞。
"棒梗不懂事,偷東西總該知道吧?"閆解放步步緊,"賈張氏這麼大歲數也不懂事?也跟着吃偷來的魚?"
"我先看看還少了什麼,回頭就報警。”
還沒等閆解放開鎖,就聽見賈張氏豬般的嚎叫聲。
"閆老二你個沒爹沒娘的畜生,我今天......"賈張氏像個肉球似的從屋裏滾了出來。
原來早上閆解放出門後,棒梗在賈張氏幫忙下撬開窗戶爬進去,結果只找到一盤魚。
祖孫倆大快朵頤後,棒梗上學時拉了一褲子,被送到醫院正好遇見同樣鬧肚子的賈張氏。
賈張氏本想親自訛詐閆解放,被易中海和賈東旭攔住了。
她躲在門後偷看,終於忍不住沖出來破口大罵。
"你罵誰沒爹沒娘?"閆解放扔下鑰匙,兩步上前就是兩個大耳光。
"啪!啪!"
賈張氏被打得原地轉圈,疼得在地上打滾。
以閆解放的功夫,不見外傷卻能讓人痛徹心扉。
"你、你敢打老人!"易中海氣得發抖。
他這輩子最恨有人破壞他推崇的倫理綱常。
要是人人都不敬老,他以後還怎麼在大院裏養老?
" ** !"閆解放反手又是兩耳光,抽得易中海眼淚直流。
"小兔崽子你想 ** 嗎?"閆埠貴帶着閆解成趕了過來。
"我是小兔崽子,那你就是老兔崽子?"閆解放譏笑道,"憑什麼聽你的?今天我非要這幾個不長眼的嚐嚐厲害!"
劉海中不知從哪冒出來:"不能報警!先進大院的牌子不能丟!"
"你們三個能代表全院?"閆解放冷笑,"好處都讓你們拿了,其他人被忽悠得團團轉!"
"就是!"賈張氏突然調轉槍口,"先進大院的獎勵我們怎麼沒見過?易中海你是不是私吞了?我家這麼窮......"
易中海差點吐血。
那些獎勵他明明都給了賈東旭,現在卻被賈張氏反咬一口。
賈東旭趕緊拽着母親往回拖:"媽你快回家去!"
“我不去!今天易中海不把東西交出來,這事沒完!”
賈張氏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揚起一片塵土。
胖得像頭豬的賈張氏,賈東旭本拽不動。
挺着大肚子的秦淮茹更不敢上前。
“你還有心思惦記那點東西?閆解放要是報警,你就等着坐牢吧!”
易中海急得直跺腳,“老劉快去攔住閆解放!”
“光齊、光天,跟我上!”
劉海中扯着嗓子喊道。
“喲,劉海中你挺能耐啊?敢攔我試試!這可是非法拘禁,誰攔我就讓公安來抓人。”
閆解放冷笑道,“再說了,你們攔我是違法的,我打斷你們的狗腿都不犯法。”
劉家父子三人趕緊躲到一邊。
爲這點事被抓可不劃算。
“你要怎樣才肯不去報警?”
易中海咬牙切齒地問。
“賠錢!一百塊!”
閆解放就想看這些禽獸肉疼的樣子。
“我……賈東旭,這錢得你們家出!”
易中海沒好氣地對賈東旭說。
“我、我沒錢啊師傅,您知道我家的情況……”
賈東旭笑道,“那點工資養活一家人都緊巴巴的,哪還有餘錢!”
“你……我先替你墊上!”
易中海咬着牙說。
易中海讓金玉梅回家取來一百塊,遞給閆解放後轉身就走。
他知道這錢算是打水漂了。
賈張氏像只大黑耗子似的,哧溜一下就躥回了家,動作快得驚人。
“賈東旭,以後長點腦子。”
閆解放搖搖頭,“還有易中海,你也醒醒吧。
就你一個八級工,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擺譜?”
“老子是八級工程師,隨便給你穿雙小鞋,你是穿啊,還是穿啊!”
走到門口的易中海身子一抖,最後還是默默坐回門口的躺椅上。
“解放弟弟,是我們沒管好孩子,對不住啊。”
秦淮茹這時才跳出來,茶裏茶氣地道歉。
“少來這套,秦淮茹!”
閆解放冷笑,“剛才要錢的時候你怎麼不吭聲?看易中海壓不住我才來裝好人。
呵呵,打得好算盤啊!”
秦淮茹被噎得說不出話。
一直在自家門口看熱鬧的傻柱終於忍不住了。
“閆解放,你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傻柱怒氣沖沖地說,“有能耐沖我……”
“沖你來?好啊,咱倆比劃比劃?”
閆解放盯着傻柱。
“呃,我不打架。
就是你欺負秦姐……”
傻柱支支吾吾道。
“滾蛋!賈東旭還在這兒呢,輪得到你心疼他老婆?”
閆解放鄙夷地說,“當舔狗也輪不到你!”
賈東旭感覺頭頂有點發綠,瞪着眼對秦淮茹吼道:“還杵在這兒啥?回家去!”
看熱鬧的禽獸們一哄而散。
天上不時劃過閃電,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
閆解放搬出躺椅放在遊廊上,手邊擺着杯白開水,慢悠悠地搖着大蒲扇。
“沒電風扇真難受,得想法子弄一個。
要不自己做個空調?”
閆解放琢磨着,“就是電壓不太穩當。”
“對了,明天下午約於莉出來轉轉,那小腰……吸溜!”
閆解放饞得直咽口水。
“閆解放,你就這麼躺着,裝沒看見我?”
閆埠貴的聲音突然響起。
閆解放坐起身,看見閆埠貴和閆解成站在遊廊下。
“你們又不是客人,還要我迎接?”
閆解放淡淡道,“有事說事。”
閆埠貴只好自己坐在遊廊欄杆上,閆解成也垂頭喪氣地跟着坐下。
這些天掄大錘可把他累慘了。
“你明明是醫生,怎麼成八級工程師了?”
閆埠貴一臉震驚。
“我輟學打零工那會兒,突然發現自己過目不忘。
嘿嘿,學啥都跟玩兒似的,看一遍就會。”
閆解放得意地說。
“你胡扯……算了,不管你怎麼有本事的。”
閆埠貴說,“現在你工資這麼高,之前說的養老錢不夠了,每月再加五十!”
“閆埠貴,你做夢呢?”
閆解放壓低聲音,“咱倆早就斷絕關系了。
別自找沒趣!要收拾你,一個電話的事。”
“紅星小學是軋鋼廠附屬學校,這些年廠裏沒管而已。
但要開除個混子、沒水平的老師,還是很容易的。”
閆埠貴愣了半天,惡狠狠地說:“好啊閆解放,你要 ** ?”
“不給這五十塊錢,我就去你廠裏鬧,說你不孝順,看領導還重不重用你……”
閆埠貴話未說完,閆解放便冷冷開口:"你開的收據上連種子錢和房租都算進去,要是把這張條子亮出來,看誰還敢說我不孝?大家只會罵你閆埠貴是個黑心鬼!"
"要不咱們試試?明天我就去你們學校..."
"別別別!我認栽!"閆埠貴頓時蔫了。
"閆解成你也滾蛋!"閆解放轉向兄長,眼中寒光閃爍:"你那一棍子的賬,咱們慢慢算!"
閆解成失魂落魄地跟着父親回到家,整個人都懵了。
"爸,這樣下去我會被他整死的..."閆解成帶着哭腔說。
"死什麼死?砸鐵盤的哪個出事了?"閆埠貴沒好氣地罵道:"誰讓你手賤打他那一下?活該!"
"砸大盤好歹能鍛煉身體,每月還能多拿三塊錢和十斤粗糧票。”
閆埠貴又開始撥弄算盤。
楊玉花嘆氣道:"整天算計,把最能賺錢的兒子都算跑了。”
"我哪知道他會...算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閆埠貴懊惱地擺手。
"爸,明天趕緊去於莉家提親吧,周就安排相親。”
閆解成急道:"再拖下去怕是要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