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了斷?
怕不止是這麼簡單。
這兩個人湊到一起,白的都能說成黑的!
“既然要做個了斷,那就把媒體記者全都請上會議室吧。”
溫時壓下眼底冷光,縱輪椅進入電梯。
助理忙下一樓後把媒體記者請上會議室。
卻沒想到,周逢川不依,擋在一衆記者面前,對着助理冷聲道:“有什麼事情不能在一樓說的?溫時是怕把這件事情鬧大嗎?”
“是啊王助理。”溫染站在周逢川身旁,溫溫柔柔的低聲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姐姐這是在畏懼什麼?”
兩人身後的記者隨聲附和着。
行走的路人一看有熱鬧瞧,紛紛探着腦袋。
保安攔都攔不住。
助理一看這場面解決不了,只得上會議室告知溫時,周逢川和溫然阻止那些記者上來。
溫時眼底的冷光迸現。
很好。
看來這兩個人還有招等着她。
她就不信,這兩人還能在集團裏翻出花來。
“推我下去。”
她單手抓住輪椅的扶手,側眸看向助理。
“是。”
助理連忙將溫時推進電梯。
不一會兒,電梯停在一樓。
所有記者同時扛起攝像機向電梯聚集。
電梯門打開的刹那間。
無數攝像頭對準了溫時。
圍在集團大樓外面看熱鬧的人也急忙一擠而入。
溫時:怎麼?她是動物園裏的猴嗎?這麼多人圍觀?
“溫總,請問您有私生女的事情是事實嗎?”
有記者率先發出疑問。
“溫總,對於您對未婚夫不忠的傳言,您怎麼解釋?傳言中的女兒是真的嗎?”
“溫總,聽說您已經誕下一女,並且還在訂婚當當衆悔婚,請問您對此作何解釋?”
助理連忙上前擋着幾乎要擠穿電梯的記者。
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這麼多人圍擠溫時的情況下。
就在助理快要攔不住,溫時警惕到想再次推進電梯的時候,幾個身穿西裝的大漢,忽然從集團外直接擠進來。
“?”
還有後手?!
溫時懵了。
卻沒想到,那些人擠進來之後反而是走到她身前,將還想上前的記者擋在她身前幾步的位置。
這些人……是保鏢?
溫時疑惑的視線飄向助理。
助理卻無聲搖頭。
這可不是她請來的。
至於是誰請來的,現在都不重要。
溫時收回視線。
旋即猛然飄向站在衆記者身後的周逢川和溫然。
“誰說,我有私生女?”
溫時聲音很輕,卻讓嘈雜的衆記者安靜下來。
“姐姐,你還想騙人嗎?”
溫時從衆記者身後走出來,迎面對上溫時的目光。
“那個小女孩分明叫姐姐媽咪,姐姐爲什麼不敢承認?是怕自己水性楊花的事實被報道出去嗎?既然姐姐這麼害怕,又爲什麼要做出背叛逢川哥哥的事情?”
溫然聲音弱弱,可這質問的氣勢卻來勢洶洶,引得本來安靜的記者再次嘈雜起來。
就連周逢川也在這個時候上一腳。
他故作傷心的垂着頭,擠開記者走到保鏢攔着的位置前面。
“溫時,我周逢川自認爲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爲什麼要這麼羞辱我?如果真的不愛我,直接告訴我不好嗎?我不會糾纏你,可是,可是你怎麼能一邊吊着我,一邊又生下和別人的女兒?你把我周逢川當什麼了!”
集團外圍觀的人聽到這話都炸了。
“天啊,這溫氏集團的總裁竟然是這樣的人啊?這種人能管好一家集團嗎?”
“水性楊花,三心二意,我看啊,說不定這集團怎麼來的都不知道!”
“有私生女了還吊着人家,這也太貪心了吧?”
助理慌忙回頭看溫時。
可溫時卻不急,反而抬起手掌,仔細的摩挲着瑩潤的指頭。
那副懶散的樣子可把溫然和周逢川氣的不輕。
溫時憑什麼可以這麼淡定?
“說完了嗎?”
良久後,溫時才幽幽抬眼,看向周逢川和溫然。
“既然各位說完了,那就輪到我了。”
溫然心裏咯噔一跳。
一股不好的預感突兀的在心裏涌現。
她下意識的想張嘴,乘勝追擊。
可溫時卻先一步,擋住她還沒出口的話。
“我有私生女的事情,你們有證據嗎?”
她縱輪椅,離開保鏢的包圍圈。
徑直對上各個記者的攝像頭。
一雙微挑的杏眸裏含着凌厲。
“如果沒有,那麼,今天在場的記者有一個算一個,我溫氏集團的法務部門會全部向各位的公司發訟,各位,這可是誹謗哦~”
話音剛落,溫時蒼白的嘴角扯出一縷冷笑。
“並且,在訂婚當,悔婚的人究竟是誰,周逢川,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還是說,要讓我把酒店的監控調出來,甩在你臉上,你才能承認那天悔婚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溫時?”
周逢川面容陡然一沉。
溫時最愛面子,怎麼敢把他悔婚的事情當衆說出來?!
就連溫然也不敢置信。
“哦,對了。”
溫時壓下眼簾,蓋住眼底的凌厲,整個人的氣場突然就變得傷感起來。
“各位也看到了,我今天,起坐着輪椅出場的。”
“爲了不讓各位今天無功而返,我可以給各位透露一個消息,我腿上的傷……”
“姐姐!”溫時話還沒說完,溫然就急忙出聲打斷。
這些記者卻像是聞到了獵物香味的野狼,紛紛上前擋住溫然,向溫時急聲道,“溫總,您腿上的傷是?”
溫時覆蓋在腿邊的指尖猛的一擰!
完了!
力氣用大了!
她疼的兩眼冒出淚花。
抬頭看向記者們,聲音哽咽。
“家醜不可外揚,但今天,我悔婚的未婚夫和妹妹竟然這麼我,那我又爲什麼還要爲他們隱瞞?”
“各位如果想拿到第一手新聞,那就去我生宴上的酒店查吧,去查監控,各位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說完,溫時回頭看向助理。
“把我推回去吧,我……”
溫時哽咽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垂着腦袋才堪堪憋住唇角揚起的弧度。
“我不想在這裏,被他們戳着傷口問了,這實在……實在是讓我把傷疤揭開,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