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也笑着補了一句:“重點是,你辰哥都已經結婚了,你還在爲拍感情戲發愁呢!”
鵬鵬捂着口,一副受到暴擊的樣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白楓伸手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沒事,以後這些你都會有的。”
“還是辰哥對我好!”鵬鵬放下碗就想給白楓一個擁抱,不過白楓輕輕一躲,笑着避開了。
這時候,直播間的彈幕又多了起來:
“鵬鵬常被‘欺負’,太好笑了!”
“自從白楓來了,鵬鵬每天都在承受暴擊。”
“白楓真的好暖,只有他會安慰鵬鵬。”
“你們別搶了,白楓明明是我老公!”
“樓上醒醒,別做夢了哈哈哈……”
涼亭裏一片輕鬆愉快。
何老師看了看周圍,問道:“咱們是不是還有一位客人沒到?”
黃擂立刻想起來:“對,還有一個,就是點名要讓辰哥做大盤雞的那位。”
章紫楓馬上舉手:“哥還要做菜嗎?我想吃!我第一個報名!”
鵬鵬也趕緊跟上:“我也要!”
陳瀟和章天噯也笑着舉手:“我們也要嚐!”
徐征摸着自己的光頭,一臉得意:“我師弟做的菜,那我必須得嚐嚐。”
黃擂在一旁搖頭,假裝嘆氣:“看來我在做菜這兒是遇到對手了。”
白楓笑了笑,說道:“其實我真不會做大盤雞。”
章天噯立刻搖頭:“我才不信呢,剛才說不會煮面,結果煮得這麼香。”
徐征很義氣地拍拍口:“師弟別謙虛,就算做得一般,師兄我也保證全部吃完!”
白楓看着徐征,忍不住笑了——這位師兄還真是自己往“坑”裏跳,拉都拉不住。
辰,徐征老師都這麼講了,你就別推辭啦,今天的大盤雞由你負責。”何老師在一旁幫着勸道。
黃老師也笑着點頭:“總算有人能接下我這活兒了,小辰,你肯定沒問題!”
白楓只好笑笑,再解釋也沒人聽,一直拒絕反而顯得不夠大方。
大家正聊着,章紫楓望着蘑菇屋外的路問:“那位是不是我們最後一位嘉賓呀?”
“到了嗎?在哪兒?”何老師轉過身朝外看去。
“那是……熱巴!”章天噯看見熱巴邁着長腿走來,她穿着時髦的黑色外套和緊身牛仔褲,這一身把她的身形襯得格外好看,又颯又美。
熱巴拉着行李箱,神情輕鬆,帶着笑容向涼亭裏的大家揮手。
“何老師、黃老師,哇,徐征師哥也在!”見到徐征,熱巴有點意外地喊出來。
徐征笑着逗她:“怎麼還‘哇’一下,看到我這麼吃驚嗎?”
熱巴笑着搖搖頭,知道自己說不過徐征。
鵬鵬先一步跑到院門口,接過熱巴的行李。
“謝謝鵬鵬。”熱巴說完,目光轉向白楓,而白楓也正看着她。
不過兩人像約好似的,誰都沒先開口打招呼,好像在等對方先行動。
熱巴看向旁邊的幾位女生,微笑道:“天噯姐,好久不見啦。”
“是呀,熱巴,好久不見。”
“熱巴姐你好,我是陳瀟。”陳瀟和熱巴算是初次正式打招呼。
“熱巴姐好。”章紫楓和熱巴見過幾面,但不算太熟。
“你好呀瀟瀟,紫楓。”熱巴和大家一一問好,唯獨還沒理白楓。
這是熱巴故意要讓白楓尷尬嗎?氣氛一下子有點微妙。
其他人也不由得看向白楓和熱巴。
不知情的何老師他們還以爲兩人之間有什麼不愉快。
何老師已經準備好,要是兩人互不說話,他就幫忙緩和氣氛。
但這時,熱巴忽然露出甜甜的笑容,望着白楓喊道:“姐夫,你好呀~~”
大家都愣了一下,隨後笑起來,鬆了口氣。
楊蜜雖然是熱巴的老板,但兩人私下關系一直很好。
所以熱巴叫白楓姐夫,倒也合情合理。
“嗯。”白楓端着“姐夫”的架子,高冷地點了點頭。
熱巴心裏有點懊惱,這下失算了,一聲“姐夫”叫出去,自己在氣勢和輩分上好像就低了白楓一頭。
本來能當師姐的,怎麼自己選了個小姨子的身份呢?
這時候直播間的彈幕因爲熱巴的出現一下子多了起來。
“熱巴這身太帥了!身材真好!”
“熱巴肯定早就知道大蜜蜜和白楓的關系了吧,姐夫叫得好自然!”
“熱巴一上來就叫姐夫,看來他們關系挺熟的嘛。”
“熱巴是我妹妹,叫我老公姐夫很正常呀。”
“大蜜蜜有點慘呀,以前只是老公被惦記,現在連好姐妹熱巴也……”
同一時間,剛參加完時尚活動、在機場候機的楊蜜,隨手點開了手機裏的視頻軟件。
這個軟件裏存着《向往》的直播,她上次下載後一直沒刪,不知不覺就點了進去。
直播一開,熱巴那聲“姐夫”就跳進耳朵裏,楊蜜臉上忽然一熱,心裏沒來由地漾起一絲甜。
可再往彈幕一瞧,滿屏飄着“老公”“愛心”“好喜歡你”“熱巴是我妹妹”……
楊蜜口頓時像打翻了一壇陳醋,酸氣直往上冒。
雖說她和白楓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實際並無瓜葛,但眼睜睜看着別的女人一口一個“老公”地叫,她還是覺得刺眼。
更讓她悶氣的是,白楓正笑盈盈地和章天噯說着話——那副溫和模樣,他幾乎從沒對自己展露過。
楊蜜不自覺地咬緊了下唇,仿佛咬的是那個冷淡對待自己的男人。
越看越惱,她脆伸手關掉了直播。
蘑菇屋那頭,倒是歡聲笑語,熱鬧得很。
“人都齊了,咱們來分分工吧!”何老師與黃老師主持着場面。
“首先得張羅午飯和晚飯的食材。”黃擂接着說道。
兩人說話時,目光似有若無地往徐征那兒瞟。
徐征挪了挪身子,隱隱感覺氣氛不太對——自己好像被盯上了。
“第一個任務是劈柴,我覺得……”黃擂環視一圈,視線穩穩落向徐征。
徐征立刻扭頭裝沒看見,像極了課堂上怕被點名的小學生。
“這活兒最輕鬆,征子,你來試試?”黃擂笑眯眯地問。
“我不行,腰受不了。不是說好讓我來悠閒度假的嗎?”徐征摸摸光頭,擺出虛弱的樣子,“黃擂你可不能總坑我,我好歹是客人!”
“來了就得體驗田園生活嘛,不然多可惜。”
“對啊徐導,一會兒一起去秧?”何炯馬上跟着搭腔。
徐征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的原則是——絕不爲了任務累着自己!再說,我也不會秧啊。”
“那劈柴總會吧?”黃擂不放棄。
“劈柴那是技術活,我也不擅長。”徐征兩手一攤,滿臉寫着“不想動”。
“不然……去采蜂蜜?”黃擂又出主意。
“得有防護服吧?你們這兒有嗎?”徐征還想掙扎。
“有啊!”
何老師立刻從屋裏拎出一套采蜜服。
“……”徐征語塞,只好小聲妥協,“那、那我還是去秧好了。”
黃擂這才開始正式分工:
“秧可是個大工程。”何老師望着屋外那片水田說道。
“上午大家一塊兒吧,人多估計一天能弄完。”白楓提議。
“行,就這麼辦!”
“好,大家換好工作服,準備下田!”何老師提高嗓門招呼道。
……
一行人換上衣服,說說笑笑朝稻田走去。
除了黃老師留在家,其他人都加入了這支“秧大隊”。
走在鄉間小路上,徐征望着田野感慨:“這感覺好久沒體會過了。”
“所以呀徐導,多體驗體驗真正的田園生活。”何炯在一旁笑道。
徐征揚起頭,帶着幾分得意對何老師說:“何老師,您跟黃老師可真像,總想哄着我多做事,我可沒那麼好騙!”
周圍的人都讓徐征的話逗笑了。
何老師拍拍手:“行啦,咱們抓緊開始吧,早點完早點收工!”
說完,他第一個踩進水田裏。
其他人也陸續跟着下田。
熱巴轉頭看向身旁的白楓,問道:“你會秧嗎?”
白楓笑着逗她:“問人之前先叫姐夫,懂不懂禮貌呀?”
熱巴一時語塞,哼了一聲:“討厭的師弟。”
旁邊的章天噯和陳瀟聽見兩人對話。
章天噯好奇地問:“熱巴,你和白楓是同一個學校畢業的?”
熱巴點點頭:“對呀,徐導也是我們學校的。”
“那你們這算是校友聚會啦。”章天噯笑着說。
“天噯姐,你和蜜姐是校友吧?”
“是啊,我們都是北影的。”章天噯答道。北影確實出了不少顏值高、發展也不錯的女演員。
章天噯笑着看向熱巴:“以前是師弟,現在變姐夫了,是不是有點不習慣?”
熱巴瞥了白楓一眼,表情有點復雜:“可不是嘛,現在想說他兩句都得先想想。”
白楓在一旁無奈地搖頭。
章天噯和陳瀟對視一笑,感覺這“姐夫”和“小姨子”之間還挺有意思的。
白楓對熱巴說:“專心活,別光聊天。”
熱巴立刻可憐兮兮地望向直播鏡頭,鼓着臉,大眼睛仿佛在說:大家快看,他欺負我!
看直播的觀衆紛紛發彈幕:
“白楓不準欺負熱巴!”
“姐夫讓着點熱巴嘛!”
“他倆應該關系很好吧,不然不會這麼開玩笑。”
“是啊,熱巴都叫他臭師弟,私下肯定很熟。”
多數觀衆都看得出,熱巴和白楓平時關系應該不錯,節目裏互懟只是鬧着玩。
熱巴在北方長大,從沒做過農活。
所有人裏,白楓倒是動作最熟練。他從小在南方長大,放假去外公家也會幫忙下田。
其實秧不算難,主要是彎腰時間長了腰會酸。
沒過多久,大家都有些累了。
唯獨一開始喊着要享受生活、不想活的徐征,越越起勁。
大概這就是“真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