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與葉塵一路疾行,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連綿巍峨的玄天門終於映入眼簾。玄天門坐落於群山環抱之間,主峰高聳入雲,仿佛與天相接,山間雲霧繚繞,仿若仙境。門派的建築錯落有致,飛檐鬥拱,氣勢恢宏,彰顯着深厚的底蘊。
沿着蜿蜒的青石台階拾級而上,阿竹心中既緊張又期待。緊張的是即將踏入這個神秘的修行門派,不知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期待的是或許在這裏能找到沈寒洲的消息。
“阿竹,從今起,你便是玄天門的外門弟子了。不過要想成爲正式弟子,還需通過考核。” 葉塵一邊走,一邊爲阿竹介紹,“外門弟子主要負責門派的雜役事務,同時也有機會學習一些基礎的修行法門。只要你努力,後定有機會成爲內門弟子,獲得更好的修行資源。”
阿竹連連點頭,他對修行一無所知,但只要能留在玄天門,就有機會找到沈寒洲。
進入玄天門後,葉塵帶着阿竹來到外門弟子的居所 —— 一片錯落有致的竹舍。竹舍周圍種滿了翠竹,微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歡迎這位新成員。
“你先在這裏安頓下來,稍後我會讓人給你送來門派的服飾、弟子令牌以及一些基礎的修行書籍。” 葉塵說道,“記住,玄天門規矩森嚴,切不可違反。若有不懂的地方,可向其他師兄師姐請教。”
阿竹感激地看着葉塵:“葉公子,多謝你一路照顧,若不是你,我……”
葉塵笑着擺擺手:“無需言謝,你我也算有緣。況且,紫影教行事囂張,我身爲玄天門弟子,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你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準備即將到來的考核。”
說罷,葉塵轉身離去。阿竹走進竹舍,裏面布置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雖不奢華,卻淨整潔。他躺在床上,回想着這幾的經歷,如同做夢一般。從青嵐谷的平靜生活,到卷入沈寒洲的麻煩,再到如今來到玄天門,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
沒過多久,一位年輕的外門弟子送來阿竹的物品。阿竹換上門派服飾,手持弟子令牌,看着手中的修行書籍,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接下來的子,阿竹每早起,按照書中所記載的方法,嚐試着感知天地靈氣。然而,這並非易事,他常常一坐就是幾個時辰,卻毫無頭緒。其他外門弟子看到阿竹如此努力,有的投來敬佩的目光,有的則在背後小聲嘲笑他不自量力。
“就他這樣,還想通過考核成爲內門弟子,簡直是白做夢。”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資質,還在這裏瞎折騰。”
阿竹聽到這些議論,卻並不在意。他想起沈寒洲在腐心沼和隕星台展現出的強大力量,暗自發誓一定要努力修行。
這天,阿竹如往常一樣在竹林中修煉,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他好奇地循聲走去,只見一群外門弟子正圍着一個瘦弱的少年。
“把你剛采的靈草交出來,否則有你好受的!” 一個身材高大的外門弟子惡狠狠地說道。
瘦弱少年緊緊護着手中的布袋,眼中滿是恐懼:“這是我好不容易才采到的,是要拿去完成任務的,不能給你們!”
阿竹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你們這是什麼?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
高大弟子轉過頭,不屑地看着阿竹:“又是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上次在靈溪鎮壞了我們的好事,這次還敢多管閒事?”
阿竹這才認出,此人正是在靈溪鎮被葉塵趕走的紫影教教徒中的一員,不知爲何會出現在玄天門。
“你身爲玄天門弟子,卻做出這等欺凌同門的事,就不怕門規處置?” 阿竹毫不畏懼地說道。
“門規?哼,只要你不說,他不說,誰會知道?” 高大弟子冷笑一聲,“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連你一起收拾!”
阿竹握緊拳頭,正準備動手,突然聽到一聲厲喝:“你們在什麼!”
衆人轉頭,只見一位內門弟子模樣的人走了過來。他身着淡藍色長袍,氣質不凡,眼神中透着威嚴。
“林師兄!” 看到此人,高大弟子臉色一變,連忙低頭。
“說,你們在什麼?” 林師兄目光掃過衆人,最後落在阿竹和瘦弱少年身上。
阿竹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林師兄聽後,臉色陰沉:“玄天門向來嚴禁弟子欺凌同門,你們竟公然違反!跟我去戒律堂!”
高大弟子等人臉色慘白,紛紛求情,但林師兄不爲所動,帶着他們離開。
瘦弱少年感激地看着阿竹:“多謝你出手相助,我叫林風,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阿竹笑着擺擺手:“小事一樁,大家都是同門,理應互相幫助。對了,你剛才采的靈草是做什麼用的?”
林風嘆了口氣:“我家中母親病重,急需一種名爲‘回春草’的靈草入藥。我聽聞這竹林中有,便想采來給母親治病。”
阿竹心中一動:“我在青嵐谷時,跟着張婆婆學過一些草藥知識,或許能幫你找到回春草。”
林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真的嗎?那太感謝你了!”
於是,阿竹和林風一起在竹林中尋找回春草。經過一番努力,他們終於找到了幾株回春草。林風激動得熱淚盈眶,對阿竹千恩萬謝。
這件事讓阿竹在玄天門的外門弟子中贏得了一些聲譽,許多弟子對他的態度也有所改變。而阿竹依舊每刻苦修煉,他能感覺到,自己對天地靈氣的感知越來越敏銳了。
子一天天過去,考核的子終於臨近。玄天門的考核分爲三個部分:武技考核、靈力考核和實戰考核。阿竹深知自己在武技和靈力方面都不占優勢,但他並不氣餒,決定在實戰考核中全力以赴。
考核當天,玄天門的演武場上人山人海。外門弟子們身着整齊的服飾,精神抖擻地等待着考核的開始。阿竹站在隊伍中,心中雖緊張,但眼神堅定。
首先進行的是武技考核。弟子們依次上場,展示自己所學的武技。阿竹所學有限,他施展了一套從修行書籍上學來的基礎劍法,雖招式簡單,但他每一劍都全力以赴,劍風呼呼作響。
接着是靈力考核。弟子們需要在一塊靈力測試石前,注入自身的靈力,據測試石亮起的光芒強度來判斷靈力的高低。輪到阿竹時,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這段時間積攢的靈力全部注入測試石。測試石亮起了淡淡的光芒,雖不如其他一些弟子耀眼,但也達到了合格的標準。
最後是實戰考核。阿竹的對手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外門弟子,此人擅長拳法,力量驚人。比賽一開始,對手就發起了猛烈的攻擊,拳風呼呼,如猛虎下山。阿竹不敢硬接,憑借着靈活的身法,左躲右閃。
“就知道躲,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對手怒吼一聲,拳法更加凌厲。
阿竹看準時機,當對手一拳打來時,他側身一閃,同時手中長劍刺出,擊中了對手的手臂。對手吃痛,攻勢緩了下來。阿竹趁機發動反擊,劍招連綿不絕,最終將對手出了擂台。
“好!” 台下的弟子們紛紛叫好。阿竹的表現讓他們刮目相看,誰也沒想到這個初來乍到的小子竟能在實戰考核中戰勝實力不俗的對手。
經過一天的考核,結果終於公布。阿竹成功通過考核,成爲了玄天門的內門弟子。當聽到自己的名字時,阿竹心中一陣激動。他知道,這只是他修行之路的第一步,離找到沈寒洲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成爲內門弟子後,阿竹獲得了更好的修行資源和修煉功法。他被分配到了內門弟子的一處清幽小院,這裏環境優美,靈氣濃鬱,非常適合修煉。
在整理小院時,阿竹發現牆角有一本落滿灰塵的古籍。他好奇地翻開,古籍上記載着一種古老的修行法門,名爲 “玄心訣”。阿竹心中一動,仔細研讀起來。這 “玄心訣” 與他之前所學的修行方法截然不同,它強調內心的感悟與天地靈氣的融合,修煉到高深境界,能發揮出驚人的力量。
阿竹決定嚐試修煉 “玄心訣”。他按照古籍上的記載,盤膝而坐,靜下心來,感受着周圍的天地靈氣。漸漸地,他仿佛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能清晰地感覺到靈氣如溪流般匯入自己的身體,在經脈中緩緩流淌。
然而,修煉 “玄心訣” 並非一帆風順。隨着修煉的深入,阿竹遇到了瓶頸。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靈氣進一步壓縮和轉化。他嚐試了各種方法,卻始終沒有突破。
就在阿竹感到沮喪時,他突然想起隕星台上的經歷,想起隕石與玉佩產生共鳴時自己體內涌起的那股神秘力量。他心中一動,或許可以借助玉佩的力量來突破瓶頸。
阿竹拿出那塊 “玄” 字玉佩,放在手心,再次進入修煉狀態。當他引導着靈氣與玉佩接觸時,奇跡發生了。玉佩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光芒融入靈氣之中,仿佛爲靈氣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阿竹趁機引導着這股融合後的靈氣,順利地突破了瓶頸。
突破瓶頸後,阿竹的實力得到了顯著提升。他能更加熟練地運用靈力,施展的劍法也更加凌厲。他知道,這一切都離不開沈寒洲的玉佩,也更加堅定了他找到沈寒洲的決心。
與此同時,在玄天門的深處,一位長老正在與掌門商議着什麼。
“掌門,近紫影教在周邊活動頻繁,似乎在謀劃着什麼。而且,我聽聞有一個與沈寒洲關系密切的少年來到了玄天門。” 長老憂心忡忡地說道。
掌門微微皺眉:“沈寒洲之事,牽扯甚廣。那少年現在情況如何?”
“他已通過考核,成爲內門弟子。目前看來,並無異常。” 長老回答道。
掌門沉思片刻:“密切關注那少年的動向,不可掉以輕心。紫影教行事詭異,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而阿竹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門派高層的關注。他依舊沉浸在修煉的喜悅中,期待着有一天能憑借自己的實力,在玄天門中找到沈寒洲的下落,與他並肩作戰,共同對抗紫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