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在森林中快速奔跑,忽然眼前一亮,面前出現了一條寬廣的大河。
河面寬廣,水花翻滾,不知道通往何方,也不管裏面有沒有厲害妖獸,他一頭扎入河中,沉入河底,往下遊方向快速遊了過去。
陳長生不敢在森林裏繼續走,畢竟那肯定會留下痕跡。
這次了執法隊的人,還了一名築基期的隊長,要是讓上面查到,死路一條。
好在這裏有一條大河算是幫了他的忙。
一口氣也不知道遊了多遠,陳長生發現河底竟然有個漆黑深洞,他一咬牙一頭鑽了進去。
他剛鑽進深洞,一道神念從他剛剛消失的地方掃了過去。
此刻,在河面上空,幾名道人站在飛劍上用神念不住掃射,片刻後一個個化作流光離開了。
陳長生一進入那深洞頓時感覺河水冰冷刺骨,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這裏好像跟剛剛的河水是兩個溫度。
譁啦!
又向上遊了一段,陳長生忽然一下探出腦袋,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山洞。
他從水中跳躍出來,跳到洞中,這裏非常燥,就是非常陰冷,即使他身體強壯,也不由打冷顫。
幽冷的風從漆黑的洞口吹出來,讓他身體都差點結了一層白霜。
想不到這裏居然是極陰之地。
陳長生這才鬆了口氣,直到現在,那種蒙在心頭若有若無的危機感才算徹底消失。
這次故意釣魚沒想到把執法隊的人給釣來了,還死了一支執法小隊,要是讓高層知道了,那本沒有絲毫活路。
不過收獲也是豐厚,看來打家劫舍果然是迅速積累資源的最快捷徑。
陳長生連忙開始清理自己的戰利品,這次從坊市三煞那裏居然得到了數百枚聚氣丹,兩千多下品靈石。
還有一摞爆炎符、三枚瘋魔丹,居然還有一張紫霄神雷符。
另外還有煉器材料若,堆了一大堆。
好家夥!這些好像都是煉制飛劍的材料。
應該是這三兄弟湊足了煉制飛劍的材料準備給老二老三煉制飛劍用的。
他們三人只有老大有一把飛劍,其餘兩人還沒有。
三兄弟打劫多年,也才湊夠兩把飛劍的材料,可惜現在都便宜了陳長生。
只可惜那幽冥污血沒有了,這東西簡直就是飛劍的克星,倒是讓陳長生覺得有些惋惜。
這裏最珍貴的就是那紫霄神雷符了,乃是二階符籙,對敵的時候祭出來,甚至能夠轟築基期修士。
剛才要是還不死陳珂,陳長生就打算用這紫霄神雷符炸死他。
可惜的是坊市三煞被陳長生的時候都是出其不意,他們本就沒有祭出的時間,現在這些全部身家都便宜了陳長生。
整理完坊市三煞的收藏,陳長生開始整理陳珂的財物。
陳長生先是把那小印拿出來,隨後一口精血噴在上面,然後手指連番打出各種法訣;隨即張口噴出一道匹練長虹,正是那混沌之氣。
這些滴血認主的法門,陳長生自然是知道的。
很快,那小印就被煉化,他一掐法訣,金色小印迎風便漲,轉眼間變成小山一般,都快把山洞給填滿了。
把整個山洞照的亮如白晝,上面一尊尊佛陀千姿百態,吟唱佛號,如黃鍾大呂。
這金印叫做覆地印,乃是一件純陽法寶,是一件靈器,只不過陳長生激發出來居然比陳珂還要大上幾倍。
想來是因爲陳長生的混沌之氣品級較高的緣故。
修士的法寶一般分爲:凡兵、法器、靈器、法寶、古寶、靈寶、先天靈寶、玄天靈寶、道器、仙器等。
陳長生沒想到這覆地印居然是一件靈器,他也算是終於有自己的法寶了。
法訣一收,覆地印便縮小變成一道金光進入陳長生的丹田之中溫養。
陳長生手一招,陳珂的那把問天飛劍就落入自己手中,這把飛劍的品質非常之高,威力之大,明顯高於其他執法弟子的飛劍。
這說明這把飛劍的材料用得好,再加上陳珂的修爲強大,自然威力巨大。
這陳珂把飛劍煉成自己的本命法寶倒是有幾分魄力。
這種事情有利有弊,利就是可以達到人劍合一,心意相通,如臂使指,當然了缺點就是如果飛劍受損,那麼主人也會受到反噬。
一般到了金丹期的修士才會考慮煉制本命法寶,陳珂這麼做還是有些急躁了。
陳長生想了想沒有選擇煉化陳珂的飛劍,這種風險太高,一旦暴露,就將萬劫不復。
把飛劍暫時擱置一旁,陳長生拿起那個小鼎細細打量。
以陳珂的身份居然沒有儲物戒指類似的東西,有點說不通。
難道這個小鼎內含儲物空間?
連坊市三煞那樣的散修都有儲物戒指,陳珂作爲望仙宗的執法隊隊長,又是築基期修士,按理說不可能沒有儲物法寶。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小鼎內含芥子空間。
這個小鼎表面上看起來很是破舊,方型,四足四耳,上面除了有銅鏽之外,還有蛛網般的道道細小裂痕。
上面還有一個個晦澀難懂的古篆文字。
如果扔在外面很容易被人當廢品給賣掉。
“我去!連蓋子都被鏽死了!”陳長生試了試,蓋子本打不開,即使使出了吃的勁還是紋絲不動。
但陳長生沒有氣餒,他知道這個小鼎被陳珂珍藏,一定不是凡物。
接下來他用神念探查,忽然就進入到一個灰蒙蒙的空間之中,到處都是霧氣嫋嫋,也不知道有多大。
陳長生心中一喜,果然內含空間!
好家夥!
陳珂的財物果然儲存在這裏。
他的財物比坊市三煞多不少。
裏面光是下品靈石就有數千、聚氣丹、辟谷丹都有不少,用一個個小瓶子裝着。
除此之外倒是沒有多少財物,只有一些煉器材料。
陳長生不知道的是陳珂的財物原本是不少,但這些年爲了收集煉制飛劍的材料,老本都用光了。
好在這幾年到執法隊來,才搜刮了不少財物。
“這是什麼?”陳長生手一抓,一本有些泛黃了古書出現在手中。
封面上寫着《煉器總綱》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