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謝孤舟在議事大廳一巴掌抽飛謝天麟,又當衆拒絕了家主的“賞賜”後,他在謝家的地位就變得微妙起來。
下人們見了他,無不躬身行禮,口稱“孤舟少爺”,眼神裏充滿了敬畏。
而那些曾經對他不屑一顧的家族長老,則是一個個繞着他走,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惹這位煞神不高興。
謝孤舟樂得清靜。
他和姝霽已經搬進了謝家靈氣最濃鬱的“天字一號”洞府。
這洞府位於謝家祖地的靈脈主之上。
裏面自成空間,亭台樓閣,小橋流水,靈氣濃鬱得幾乎化成了實質的霧氣,呼吸一口都讓人神清氣爽。
“哼,總算有點樣子了。”
姝霽環視着洞府內的奢華布置,小聲嘀咕了一句,但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暴露了她此刻不錯的心情。
謝孤舟看在眼裏,心裏直樂。
我這老婆,傲嬌屬性算是點滿了。
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自從懷孕之後,姝霽身上的清冷氣息淡了不少,反而多了一絲慵懶和……嬌憨?
尤其是在孕初期的各種不適反應下,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瑤池神女,也終於有了點凡人的樣子。
“嘔……”
正欣賞着洞府美景的姝霽,忽然臉色一白,捂着嘴又開始嘔。
謝孤舟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熟練地從儲物戒裏取出一顆用靈泉冰鎮過的青梅,遞到她嘴邊。
“來,吃一顆,會好受點。”
姝霽皺着眉,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張開了小嘴。
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瞬間就壓下了那股惡心感。
“算你還有點用。”
姝霽撇過頭,小聲說道,耳卻悄悄紅了。
謝孤舟心裏那叫一個美滋滋。
嘿,這不比前幾天對我愛答不理的時候香多了?
照顧孕婦雖然辛苦,但這種把神女拉下神壇,讓她爲自己展露小女兒情態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那是,照顧老婆孩子,可是我現在的頭等大事。”
謝孤舟順勢摟住她的腰,笑着說道。
姝霽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推開他,但感受到他手掌傳來的溫熱,以及他話語裏的認真,掙扎的動作又停了下來。
“誰……誰是你老婆了,別亂叫。”
她嘴硬道,卻沒有再推開他。
謝孤舟心裏偷笑,也不拆穿她。
他能感覺到,經過上次議事大廳的事件後,姝霽對他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雖然嘴上不說,但那份依賴和信任,卻是實打實的。
就在兩人享受着這難得的溫馨時光時,洞府外的禁制忽然傳來一陣波動。
一道管家的聲音恭敬地響起:
“啓稟孤舟少爺,洞府外有幾位前來拜訪您的年輕天驕,說是聽聞您的‘事跡’,特來……特來討教一番。”
管家的聲音有些古怪,顯然也覺得這事挺離譜。
謝孤舟和姝霽對視了一眼。
“我的事跡?”
謝孤舟挑了挑眉。
媽的,不就是吃軟飯的事跡嗎?
看來那天議事大廳發生的事情,雖然被謝家高層下了封口令,但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外界的版本,多半是“謝家廢體走了狗屎運,娶了瑤池神女,神女懷上聖胎,廢體一步登天”。
至於他一巴掌抽飛謝天麟的事,估計被當成謠言,或者被解讀爲“借助了神女的力量”。
畢竟,一個廢體突然變成高手,這事太玄幻了,沒人會信。
所以,麻煩就來了。
“肯定是些不服氣的家夥。”
姝霽冷哼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嫉妒罷了。一群跳梁小醜,不見!”
她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地養胎,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別啊。”
謝孤舟笑了,“人家大老遠跑來‘送臉’,怎麼能拒之門外呢?”
我正愁修爲突破了沒地方練手呢,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而且,這也是一個絕佳的立威機會。
他要讓整個九天十地都知道,他謝孤舟,不是靠老婆的廢物!
他的女人,更不是誰都能覬覦的!
“你想做什麼?”
姝霽看着他臉上那熟悉的、玩味的笑容,心裏莫名一緊。
這家夥,又要搞事了。
“不做什麼。”
謝孤舟捏了捏她的臉蛋,“就是去收點‘賀禮’,給我未出世的兒子當粉錢。”
說完,他鬆開姝霽,轉身向洞府外走去。
“你就在這好好休息,看你老公我,怎麼把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