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簫景明竟是走向了三百斤的石鎖,在三百斤的石鎖跟前停了下來。
衆人的呼吸猛然間急促了起來,死死的盯着簫景明。
張強臉色瞬間大變。
孫有貴嘴巴張的老大,足能塞下一個拳頭。
就連百夫長張濤和兩位屯長也是嚇了一跳。
挑山功的第一層,就三百斤的臂力?這可能嗎?
就在所有人震驚不已的時候,簫景明卻是揉了揉眼,沖着衆人一笑,道:“那個眼花,看錯了!”
衆人齊齊暈倒。
接着,簫景明在二百四十斤的石鎖跟前停了下來。
最終,簫景明又取了一個五斤的小石鎖,和三個一斤的小石鎖,放在了二百四十斤的大石鎖之上。
“二百四十八斤?不會吧?”
衆人瞪大了眼睛。
孫有貴臉皮劇烈的抽搐,呢喃道:“這家夥不會又眼花了吧?二百四十八斤,他能提的起來嗎?”
“起!”
只是他話音剛落,那邊簫景明卻是猛然間發力,竟是直接將二百四十八斤的石鎖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起來了,起來了……”
劉棠興奮不已。
三息過後,簫景明將石鎖放了下來。
李宏威看向簫景明,一臉的興奮,問道:“簫景明,可要繼續加碼?”
簫景明搖了搖頭,一臉輕鬆,笑吟吟的道:“不加了!”
怎麼不加了?
看你這臉不紅,氣不喘的,怎麼就不加碼了?
衆人狐疑不已。
張強卻是長長鬆了口氣,一摸額頭,好嘛,都是汗珠。
李宏威大聲道:“記錄,簫景明,臂力二百四十八斤!”
簫景明轉身回了隊伍當中。
接着,繼續測試。
只是接下來的這些人當中臂力都不是很強。
最終,李宏威宣布了此番提鎖排名的前五名。
第一是張強,第二簫景明,第三魯雄、第四羅宗勇,第五蘇雲。
五人分別領到了二斤肉和一壺藥酒。
至於簫景明爲何不超過張強,只是得了個第二,是因爲他不想太過扎眼。
而且提完石鎖以後,他故意露出輕鬆的表情,就是要將壓力給到張強。
這狗東西與簫景明結下了梁子,簫景明故意給他精神壓力。
而事實上也如簫景明所想,果真有人在背後議論了起來。
“那張強的確是很強,但我總感覺簫景明更強,你沒看到簫景明提了石鎖之後,臉不紅氣不喘的,我覺得簫景明肯定還留有餘地!”
“我也覺得是,只是簫景明爲何要留一手呢?”
“不知道!”
“但毫無疑問,簫景明的武道天賦還是要強於張強的,你看張強每修煉多少個小時?而簫景明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的路上……”
“是啊,簫景明若是好生修煉,怕是張強連人家的尾巴都追不上!”
……
這樣的議論在新軍中傳開了。
張強自然也是聽到了的。
他好不容易得了個第一,但這個第一得的卻滿是質疑。
可憐張強陷入了流言蜚語的暴虐當中,內心苦不堪言。
而且,考教過後,羅家三兄弟明顯老實了不少,見了簫景明都是躲着走。
……
時間一晃,便又是五的時間過去。
這一的下午時分,演武場上,突然間“轟轟”的兩聲,連續傳來了兩聲彷如雷鳴般的氣血轟鳴聲。
衆人回頭望去,只見聲音是從張強身上傳來的。
“哈哈哈,我突破了,我突破挑山功第二層了,我突破了……”
張強興奮的一陣手舞足蹈。
衆人都是一陣驚呼。
“恭喜張兄突破第二層……”
“恭喜張兄!”
衆人過來,紛紛向張強道賀。
張強再一次享受了一把衆星捧月的感覺。
他朝着簫景明所在的方向看去,卻見簫景明依舊坐在大樹下假寐,似乎他的突破,絲毫影響不到簫景明的心緒。
“莫不是這家夥早就暗中突破了第二層了?”
張強心中升起一個念頭。
但很快這個念頭就被他掐滅了,這不太可能。
隨着張強的突破,風向再一次轉變。
“我覺得還是張強要強一些,人家已經突破第二層了,那簫景明還在第一層的境界!”
“或許他們兩個的武道天賦差不多,只是簫景明這家夥太懶了,白白浪費了這般天賦,真是暴殄天物啊!”
“誰說不是呢!”
隨着風向的改變,張強的臉上又重現紅光。
第二,簫景明坐在樹下觀想,進行腦洞風暴。
猛然間,他睜開了眼眸,面板隨之跳了出來。
【挑山功】
【境界:第五層(1%)】
一股熟悉的暖流再一次遊走遍全身,瘋狂的改造着簫景明的肉身。
“渣渣!”
簫景明目光掃向張強,心中腹誹。
“轟轟……”
可就在這時,演武場上再一次連續出現了兩聲氣血轟鳴聲。
衆人循着目光看去。
這突破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排在第三的魯雄。
“魯雄也突破第二層了……”
“霧草,魯雄好強!”
“你看那邊簫景明還沒有突破,此番簫景明落後了啊!”
衆人再一次開始議論了起來。
魯雄的突破將衆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這反倒是讓本就想苟的簫景明又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接下來的幾,張強顧不得簫景明了,和新突破的魯雄較起了勁。
又過了幾,張強竟是突破了挑山功的第三層。
但隨後魯雄很快便追上,也突破了挑山功第三層。
而此時一衆新兵連挑山功的第二層都沒突破,也因此張強和魯雄二人被稱爲“新兵王雙驕”。
“渣渣!”
簫景明卻是對這所謂的新兵王雙驕不屑一顧。
因爲他的挑山功已經到了第六層的境界!
但簫景明則奉行苟道,依舊沒有選擇“突破”,他每坐在樹下瘋狂進行頭腦風暴。
“簫兄,晚上吃肉!”
就在這時,劉棠走了過來,笑道。
簫景明睜開了眼眸,笑問道:“劉兄,你哪來的錢買肉?”
“我未婚妻來白虎關探望我了!不跟你說了,我先去了!”
劉棠興高采烈的走了。
“陷入戀愛的男人……”
簫景明閉上雙目,繼續進行腦洞風暴。
至於女人?嗯,他才不想,女人現在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到了晚上,簫景明正準備去尋劉棠,卻見劉棠陰沉着臉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