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愛慕者太多,顧顏溜了
獨孤尋除了就這麼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辦?
他見到顧顏的瞬間,心髒劇烈跳動,內心生出了從未有過的感覺,這感覺即使是陳語靜也不曾讓他感受到。
然而他畢竟不是烏彌爾,烏彌爾不是人類,性別對她的種族而言沒多大的所謂,但作爲一個直男,活了千年性取向都爲女的直男,讓他去搞基,真的做不到啊!
所以,他只能走了。
獨孤尋都走了,獨孤家的人很快也都走了。鎮南王府的人親耳聽到獨孤尋說婚事作罷,他們現在有點不知道怎麼辦?
“妹妹。”
一個穿着紫色衣袍的俊美男子從天空中飛下來,站在了陳語靜的跟前。這人是陳語靜的兄長陳宇軒,陳宇軒看着自己的妹妹,才開口呢,就被陳語靜給打斷了。
“哥,你剛剛也聽到了,孤獨尋說了,我們的婚事作罷了。我要留在這裏,你自己回去吧。”陳語靜說。
“你真是太任性了,父親那邊你打算怎麼說?父親要被你氣死了。”陳宇軒說。他真是怕極了獨孤尋震怒,鎮南王府遭受滅頂之災。連皇帝陛下都不敢惹獨孤尋,他這妹子居然敢逃婚。
新娘子跑了,婚禮繼續不下去,鎮南王、若河帝國的皇帝和獨孤家的長老等人還在婚禮現場苦苦維持場面呢。
陳宇軒看了眼旁邊的顧顏,只覺得被他那容貌晃得眼睛都一花,感嘆真是藍顏禍水啊!他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反正事已至此,就算父親要將我逐出門,也沒辦法了。”陳語靜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陳宇軒沒辦法,搖了搖頭,帶着人先離開了。
陳語靜一個天靈境的高手,陳宇軒也不怕她一個人在這裏有什麼危險。
鎮南王府的人走了之後,陳語靜笑吟吟地望着顧顏說:“阿顏,我現在沒處可去了,能住你家嗎?”
顧顏:“......”
他能說不嗎?
“現在有點不太方便,我都不敢待家裏。”顧顏無奈地說。
“怎麼回事?”陳語靜問。
“不知道誰造謠我跟顧顏哥哥退婚了,一大幫人跑來顧顏哥哥家裏求親,嚇到了顧顏哥哥。”宋嫣說。
蘇凝雪立刻懟她:“什麼造謠?你們本來就退婚了,是你死不承認。”
“沒有,沒有,沒有退婚。”宋嫣瞪着蘇凝雪說。
見她們又要鬧起來,顧顏只能出來說話:
“好了,好了,別鬧了。現在那些人大約走了,我們偷偷地回去吧。”
於是,顧顏帶着陳語靜、宋嫣和蘇雪凝回去了,這個時候,那些求親的人都走了,但顧顏還是沒敢走大門,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摸回了自己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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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裏送走了一大幫人的顧雲鴻和韓新月端起茶杯,咕嘟咕嘟地喝茶水潤潤喉嚨。顧雲鴻看着自己的妻子說:
“我的天啊,他們也太瘋狂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顧家被人給圍攻了呢。”
“誰讓你兒子太受歡迎了,只怕啊,這是個開始。”韓新月嘆了口氣說。
“爹,娘。”
顧顏帶着陳語靜、宋嫣和蘇凝雪翻牆進來,韓新月站起來,走過去:“顏兒,你回來了。咦?這位是......?”
韓新月看到陳語靜這個新娘子很驚訝,怎麼出去了一趟,還帶了個絕色新娘子回來了?
“陳語靜見過伯父伯母。”陳語靜笑吟吟地行禮。
韓新月和顧雲鴻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詫異。陳語靜?名字挺熟的啊,那個若河帝國的第一美女?她什麼時候跟自己的兒子認識的啊?
“我跟語靜姐姐的事情說來話長了,還是以後再說吧,爹,娘,我讓人打掃一間客房給語靜姐姐,你們慢慢聊吧。”顧顏說着想要閃人,但宋嫣和蘇凝雪立即跟上來。
“顏哥哥,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去。”
“那我也去吧!”陳語靜說。
顧顏:“......”
一個頭兩個大啊!!
就這樣陳語靜、宋嫣和蘇凝雪在顧家都住了下來,三個女人一台戲,太恐怖了,第二,顧顏就受不了,趁着夜色,留書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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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少爺他走了!”
一個仆人拿着從顧顏房間裏留下的信,大聲地叫着跑了出來。
顧雲鴻第一個接過那信,看了看,又給了自己的妻子。韓新月讀着那封信,陳語靜、宋嫣和蘇凝雪都湊過來。信的內容很簡單,顧顏只說自己要出去走走,順便歷練一下,讓大家不用擔心。
“顏哥哥走了,他走了!”蘇凝雪急得要死,她跺腳瞪着宋嫣說,“都是你纏着顏哥哥,他是煩透了你,這才走的。”
“你......”
聽到這話的宋嫣氣得想要,而陳語靜她已經不見了。陳語靜讀完了顧顏這封信,立馬就出去追人了。宋嫣和蘇凝雪反應過來,也立刻去追了。
人是昨晚走的,那麼應該沒走遠,也許追得上。
只是她們三個都沒找到人,最後只能不甘地各自離開了青雲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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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海茫茫,在雲海之上有一艘樓船正在航行着。這艘樓船高七層,懸掛着若河帝國三大商會之一的——瓊花商會的旗幟。這是瓊花商會名下的大型客運浮空船,此船名爲青鸞號。
此刻在這樓船的最高一層,兩個年輕的女子站在欄杆前,身後跟着幾個護衛。
這兩個女子,一個看着十六七歲的樣子,穿着鵝黃色的衣裳,棕發梳成垂掛髻,耳中墜着明珠。她容貌嬌美,一雙眼眸甚是靈動,身材小巧玲瓏,整個人看着機靈古怪又嬌俏討喜。
另一個女子看着雙十年華,她容貌雖然算不上絕美,但也白淨清秀。她一襲青衣,不施粉黛,氣質甚是出衆,宛若一朵盛開的空谷幽蘭。
這青衣女子和那鵝黃色衣裳的少女此刻視線都落在了第五層一個白衣男人的身上,那白衣男人跟她們一樣站在欄杆前,好像是在看風景。這船上每一層的甲板都有人,白衣男人所在的地方,比她們的位置低了一層。
那白衣男人戴着面具看不到真容,但應該年紀不大。他長發如墨,白衣如雪,身姿好似是風中的玉樹,雖然看不到他的真容,這高貴的氣質和儀態也引來了許多的目光。
不少的年輕女子都在偷偷看他,並在幻想面具之下的容顏。
鵝黃色衣裳的少女盯着那白衣男子看得目睛的,白衣男子好像察覺到了她的視線,轉過頭來。與對方的目光相撞,鵝黃色衣裳的少女心髒狂跳了一下,接着她臉紅了,罵了一句:“死妖人!”
她移開了視線。
她將這白衣男子當成了精通魅惑邪術的邪靈師,若非如此,他戴着面具怎麼都能亂她心智呢?修煉這種魅惑之術的都不是好東西,男的更是個個都是一肚子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