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斯奈的姐姐來報仇,雲嶼救場
白塔裏,男哨兵的數量是女哨兵的七倍,而女向導的數量是男向導的五倍。
於施五官小巧,偏可愛蘿莉長相,紫色的頭發才到下巴那裏,梳得光滑順溜。
她手托下巴盯着舒早看。
“嘻,看到舒早向導感覺心情都變好了呢。”
於施是個顏控,沒有三觀只認五官。
她出過幾次任務。
白塔除了向導外出任務有等級要求,哨兵全得出任務。
“嘴這麼甜呐。”
舒早放出喜玉‘陪聊’,自己則是收拾一下好讓於施躺。
每一個哨兵躺的床單都是洗過淨的,服務這塊她可是做到了極致。
喜玉一出現,於施的精神體絡白就跑出來。
鳥對樹的向往是其他物種不能理解的。
那是生理性上的喜歡。
“好了,你可以躺上去了,我去喝口水。”
等舒早來到她身邊正要詢問時,於施搶先開口:“舒早向導能摸着我的心髒安撫嗎?”
“不好吧。”那位置稍微有點‘危險’。
“沒什麼不好。”
舒早坐在了側面表情有些自然,手輕輕按在於施的心髒那裏。
要不是於施是個萌妹,她是不會‘心軟’答應的。
終是被可愛暴擊了!
於施的精神圖景是灌木叢和一些說不上名字的矮樹。
枝條斷裂嚴重,記憶錯亂得很,與她信息上的污染值格格不入。
“看來是已經找向導安撫過了。”精神屏障上的裂痕全部處理好了。
於施運氣倒是不錯。
預約號靠搶!污染值在70%以上的哨兵要是搶得到號,可以連續安撫。
而污染值在70%以下的哨兵找向導安撫,兩次安撫之間的天數必須超過五天。
否則第二次搶到號系統也會自動取消。
至於所謂的絕對‘公平’、‘平均’是不存在的。
總有哨兵一直得不到安撫,硬生生把污染值拖高。
更慘一點的哨兵,一輩子搶不到號,連向導都沒接觸過就死在了外面。
(電梯裏制造‘偶遇’向導也總是錯過!)
舒早控着觸手扶着那些枝條,源源不斷的精神力輸入其中,很快,那些斷裂的枝條恢復生機。
隨後她梳理了好一會兒,才將於施錯亂的記憶理順。
得虧自己耐心好,要是遇到心浮氣躁的,於施有苦吃了。
離開於施的精神體圖景,舒早熟練拿起毯子蓋到她身上,自己坐到沙發裏開始摸魚。
於施睜開眼,感覺身體狀態回到巔峰,腦袋完全不疼了,她十分熱情邀請舒早去吃飯。
“那等我一會,我收個東西。”
“好,舒早向導慢慢收。”
於施看舒早什麼,自己就在旁邊幫忙,一向一哨很快收拾好。
她們一路被注目着來到了白塔的就餐區,舒早的到來,吸引了不少哨兵目光。
白塔有三個就餐區:向導專用就餐區、哨兵專用就餐區和公用(向導/哨兵)就餐區。
打好飯菜坐下,離她兩米遠的周圍陸陸續續被哨兵坐滿。
“哎呀,忘記了,這個點正是訓練結束時間段。”於施懊惱地重重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舒早安慰道:“ 還好,我們打好飯菜了,不需要排長隊。”
要是排大長隊,她怕哨兵踩到她,白塔的哨兵她就沒見過一米八以下的。
她在人類世界時,刷到一個視頻,嬌小的女大學生去食堂打飯,人太擁擠了,她面前有人端着一碗湯。湯太滿,她怕灑到自己身上,於是抓馬地喝了一口,喝完回神抬頭與端湯的高大男生對視。
舒早光看視頻都能感覺到她的尷尬。
“你就是舒早?”
舒早抬頭:“嗯,你是誰?”
這個向導自己沒見過。
“我是斯奈的姐姐斯琦。”她剛回來,知道弟弟被打,便馬不停蹄來找舒早。
“那你想什麼?”舒早能感覺到她的等級比自己高。
身上的戾氣很重,還有腥臭,怕是才外出任務回來。
“以後做事前記得考慮後果。”斯琦正準備教訓舒早,雲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哦,考慮什麼後果?”他沒急着上前,而是去打飯,他走到哪裏,哪裏的哨兵都讓開位置。
雲嶼笑着道謝,心安理得隊。
將飯菜放到舒早旁邊的位置坐下,才看向斯琦:“說啊,什麼後果?你弟弟的問題,她哪裏打錯了?
明明可以找你這個姐姐幫忙安撫,偏偏找安撫室的向導,他想做什麼不言而喻吧。”
自以爲是救世主,其實不過是跳梁小醜。
那視頻他在公群裏看過了,就是斯奈的錯,舒早也有錯,怎麼能不要賠償呢!
斯琦沒說話,轉身打算離開。
雲嶼叫住了她:“我讓你走了嗎?聾了?聽不到我問你話?”
他可是好聲好氣問了兩遍呢。
再不說他就揍她了,飯菜是不可能扣她頭上的,浪費可恥。
斯琦惹着怒火,級別差太大了,雲嶼又是個沒分寸的,把他惹急了向導也打。
白塔還會保護雲嶼。
“舒早向導抱歉,我不該無緣無故找你撒氣。”
雲嶼咽下飯菜:“不是吧,哪裏是無緣無故,你是打算不論對錯欺負舒早向導。”
這長毛的就是愛給自己台階下,挽尊得厲害。
他最看不上了,欺軟怕硬的渣宰。
“雲嶼向導說得對,是我沒表達清楚,我剛剛是想占着等級欺負舒早向導,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不會再對舒早向導出手,回去以後也會認真反省自己。”
她是看出來了,雲嶼護着舒早,雲嶼筷子揮了揮,他在趕斯琦,
“這還差不多。”
斯琦灰溜溜走了。
“謝謝,以後有需要可以叫我,能幫我盡力幫。”舒早清楚要是沒有雲嶼手,她得被打。
有大招也不敢放,挺憋屈的。
都怪那什麼狗屁特殊規則!
“我還以爲你會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呢。”
舒早抿着唇:“她打我一頓,不至於打死。”
又不是過命的恩情,她不可能賣命。
“好吧,下次我等你被打的快死了才出手,這樣你就記得我的大恩了。”
舒早:......…沒法聊了。
於施自從雲嶼來後,一直低着頭,她的精神體是鳥,雲嶼的是蛇,還是毒蛇!
她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