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帶我進入了雲傲天的辦公室,整個總裁辦公室的很大,透過落地窗可以將半個城市的風景盡收眼底。
小姐臨走的時候帶上了房間門,我緊張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注釋着雲傲天。
他坐在辦公桌前似乎在書寫着什麼,本沒有看我一眼。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的雙腿都有些站的酸了,他這才抬起了頭……
他的眸子充斥着冰冷,神情更是有幾分鄙夷:“寒小姐,你今天又想玩什麼花樣?”
不是的,我沒有玩花樣,我知道昨天的事情叫雲傲天對我充滿了厭惡,可昨天並不是我想 勾引 他的啊!在聽聽他冷漠的叫着我寒小姐,與他上次溫柔喊着我憶兒的時候就像出自兩個的口。
“雲先生,您聽我說……”
雲傲天伸手止住了我的話語,雙手在口袋內起身緩緩的向我走來,他的眸子冰冷的叫我心寒,與他關心我時那份疼惜的神情截然成反比。
“在說話前你應該先把墨鏡和口罩摘掉吧?”說着,他粗魯的將我眼睛上的墨鏡取了下來。
霎時,他的冰峰的表情似乎有些呆滯,而我恐慌的捂住了那只受傷的眼。
“呵。”他發出了一聲冷笑:“這次又想靠裝可憐吸引人眼球?怎麼?昨天沒得手結果被老板打了?”
他那冰冷帶有諷刺的話語深深的刺痛着我的心,不知道爲什麼聽到他那麼說我真的好傷心,好傷心……
好想把一切解釋給他聽,叫他恢復以前對我的態度。
抬起了頭,我的神情滿是委屈:“雲先生,我知道昨天的事情可能叫您對我充滿了厭惡,可是那並非是我自願的啊!!他們給我下了媚藥,我才會那樣的,請您相信我……”
我的聲音以及我的神情全部是誠懇,我沒有撒謊我說的是真的,我渴望雲傲天可以相信我。
他那冰冷以及厭惡的神情在漸漸消退着,似乎他在慢慢接受我說的話:“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爲了解釋這個的麼?”他的聲音不在那樣的冰冷了,而是有一絲絲的柔和,他那雙銳利的眸子又不住的注釋起了我的雙眸,每次他注視我雙眸的時候都會流露出溫柔與懷念,我搞不懂透過我的眼睛看到的是誰?
“不只是這樣,還有就是……您上次提出的事情,我接受……”我一下子又愧疚的低下了頭,畢竟爲了錢和不熟悉的人籤定契約是很不光彩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他聘請我的原因,可是我覺得允傲天不是一個猥瑣的人。
他猶豫了一下,轉過了身,走到了桌子前,伸出一只手在口袋內的手,拿出了一張合同遞給了我。
我沒有接下合同,而是充滿了懇求的再度看向了雲傲天:“雲先生……我還有件事情想求您。”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拿着的合同又收了回去:“什麼事?”
“我希望……您能先支付我一年的酬勞……”我知道這個要求很不合理,可是我真的需要他的幫助,真的需要那筆錢啊。
他的表情立馬恢復了那種攝人的冰冷,手裏的合同慢慢的被他捏的褶皺:“之前那真誠的解說就爲了現在做鋪墊麼?呵,我發現你爲了錢真的什麼都肯。”
我真的需要錢,真的需要,我的要求確實不合理,但是我之前的話絕對沒有騙他啊!絕對不是爲了勒索他才騙他說我是被嚇了藥的啊:“雲先生,我需要錢是……”
“夠了!你真能演戲,一次兩次的博取人同情,別跟我說你需要錢是爲了救父母,救姐妹的,這些謊話早過時了,陪酒女就是陪酒女手腕真高,連神情都裝的那麼真切,現在被老板開除了所以沒了經濟來源了?改來當我的契約未婚妻了?”
明明之前他是那樣的理解我,他是那樣的尊重我,爲什麼現在就不肯相信我一下呢?
從他的目光我可以感覺到他認爲我是的,一切都是在裝,在表演。
到底怎麼樣他才可以相信我?我的心好的痛,好痛……
沉默不語,我知道在解釋什麼他都不會相信了,只會覺得我在裝在演戲罷了。
難道我真要去當妓D女麼?
不要……
我不想出賣身體……
“對不起,雲先生打擾您了。”我的表情恢復了以往的淡然,聲音也是那樣的平淡。
轉身剛要拉開門,雲傲天快步的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聘請你,一次給你償付你一年的工資,但是我們的契約改成女S傭,你要以女S傭的身份留在我家,並且負責照顧我的父親!”
他的神情很冰冷,沒有任何緩解,可是聽到他肯聘請我以及給我一年的工資我露出了許久未露出的真實笑容:“謝謝你,謝謝你雲先生。”未婚妻也許不用什麼粗重的活,但是相比之下我更渴望去他家當女S傭,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只要他不會對我做猥瑣的事情我都可以承受。
他快速的打出了一份合同,合同作廢的期是他自動解雇我,而合同期內我都要住在他家,那我的母親怎麼辦?誰照顧??
“雲先生,我可以每天回家一躺麼?”我試探性的問着雲傲天。
他的雙眸一閃,將一支金色的鋼筆扔給了我:“你不配討價還價!”
屈辱的聲音傳入我的耳畔,深深的着我的心,我不配……
是啊,現在在他的心理,我是一個愛耍手腕肮髒的陪酒女吧?也許這一輩子我在他的心理都是這種形象了吧……
沒有再多說什麼,籤署了我的名字,寒憶兒……
接過合同,他優雅的從口袋內掏出了一張支票,寫了幾筆。
他雙指夾着支票,注釋着我,嘴角淡淡的掛上了一絲嘲諷的笑,輕輕的一彈,那張支票飄飄揚揚的掉落在了地上……
這個動作與他遞名片的時候完全不同,他此刻跟那些酒客在打賞我一樣,充滿了鄙視和屈辱。
不該怪他的,確實我們只認識了幾天在加上種種誤會,他不相信我是應該的。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謝謝他。
低了下頭,撿起了地上的支票,在站起來我的頭仍舊低垂的:“謝謝你了,雲先生,我明天會去您的別墅報道的。”我淡淡的說完,轉身漠然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