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輸入密碼開門。
伸出右手,對着敬一組做出邀請的姿勢,“女主人,請進。”
沙啞的語調一頓,“我們的家。”
敬一心頭跳着,跟着陸野走進屋內。
男人彎腰換鞋,順便拿出她的黃色拖鞋,餘光正好掃到女人纖細的腳踝,很白,與他的白色拖鞋很搭。
很小的腳,顯得他的腳格外大。
敬一站在客廳,一眼就看到島台上擺着昨天剛買的牡丹菊。
沒想到他會記得把它帶過來。
樓層雖低,巨大落地窗顯得寬敞明亮,正好可以看到對面的的小花園。
敬一不知道男人是怎麼做到一天內搬好所有東西,並歸置整齊的。
她的書都擺在書架上,位置排序幾乎無差別。
這一刻敬一覺得有個偵察兵老公特別好,體力活不用心,記憶力還好。
主臥鋪着她喜歡的粉色床單。
陽台上放着她的按摩椅。
事先準備好的四菜一湯,被男人端上桌,飯香味襲來。
很溫馨,家的感覺。
唯一不足之處,就是地方大,東西少了些,在網上多買些裝飾品就好。
“謝謝,辛苦啦。”
屋內的暖光燈,映照在女人臉上,粉若桃花。
男人挑眉,“這是我應該做的,不辛苦,以後不要再說謝謝。”
“過來吃飯。”
敬一坐到餐桌前,沒拿上句話當回事。
她腦中只有等會要發生的事。
—
晚上九點。
陸野在洗澡,敬一在書房想找本書轉移注意力,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他們剛搬來,是周蒙他們?
開門,卻是快遞員。
“是敬小姐嗎?”
“是的,我沒買快遞。”
“是叫陸貝貝的寄給您的。”
籤名,關門,反鎖。
撕開外包裝。
粉色盒子裏一套粉色糖果內衣。
昨天陸貝貝強烈建議,她拼命拒絕的。
所有結構均是食糖制作,空氣中飄着清甜味,讓人忍不住嚐一口,重點部位沒有一點遮擋。
這穿在身上,敬一不敢想...
她自己都覺得臉紅,臉皮發熱,手指發燙。
“敬一。”
陸野的呼喊聲突然響起。
“啊...。”敬一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蓋上盒子。
陸野洗完澡出來,黑色的的睡袍包裹着長期鍛煉下的完美身材,發稍微溼,聽到聲音,站到書房門口。
偵察兵嗅覺也是異常敏銳,空氣中帶着魅惑的甜膩。
眉眼鋒利,注視着敬一紅起來的臉。
“你拿的什麼?”
“貝貝剛剛寄過來的糖。”敬一攥着拳頭,結結巴巴地回答。
陸貝貝寄來的,能是正常的糖,他才不會信。
走上前,打開蓋子。
敬一懵住,他怎麼過來的,會頓閃?
“這都是糖做得?”
敬一:“我...不知道,可能吧。”
心髒懸在喉嚨裏,馬上要跳出來。
“今晚要試試嗎?”
“不要。”敬一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陸野淡定地蓋上,看着她紅的不能再紅的臉,“很適合你。”
敬一眼睛瞪大。
“我看過了,好像不是....我的碼數。”
起身,把盒子扔進垃圾桶,知道陸野就在身後,有些尷尬地轉身,“我困了,先回房,你看會書。”
陸野有睡前看一小時書的習慣,10點半準時睡覺。
男人靠在沙發背上,慵懶隨意。
那雙幽深無波的眼睛,好整以暇地盯着垃圾桶。
一分鍾後,給陸貝貝留語音。
“陸貝貝,有點女孩的矜持,我們夫妻事,不勞你費心。”
“再有一次,就回陸氏上班。”
起身,撿起盒子,放在敬一發現不了的角落。
—
敬一靠在床頭,臉上的紅不但沒有消退,連帶着脖子都是。
緊張的時候最喜歡抱東西尋求安全。
怎麼也找不到海馬抱枕。
陸野推門進入,敬一與他對視的瞬間,心髒就要跳出來。
口舌燥,目光移開。
“我的小海馬呢?”結結巴巴地問。
陸野一步步朝床邊走來,敬一愈發緊張,手指捏緊被子。
來到床邊,聞到她身上的清香,喉嚨發緊,俯視着她粉透的皮膚。
嗓音低啞,“有我在,不需要它。”
敬一睫毛亂顫,不知如何接住他的話。
“我警告貝貝了,以後她不會再送你這些亂七八糟。”
“我們之間暫時不需要這些。”
“?”敬一渾身發燙,暫時,以後需要?
陸野見她攥着被角的指尖紅的發紫,眯了眯眼,全身僅露的肌膚,肉眼可見地發紅,不知裏面...他突然有點好奇她穿上糖果內衣的模樣。
敬一低着頭。
連着兩天,她的心情都是緊繃的,沒有一刻是放鬆的。
她討厭這種等着凌遲的滋味。
伸手,捏起男人睡袍前襟,“我們以後,能不能,能不能不提前說。”
陸野黑眸凝起來,透着不解。
“你之前不是說沒做好準備嗎?兩天了,你準備好了嗎?”
頓了頓,眼神了然,“原來你喜歡突然襲擊,就像那晚親吻一樣。”
敬一吞了吞口水,沒想到他是因爲這個原因,之前說沒準備好,是借口,現在她接受他是她丈夫,但也會緊張啊。
“你真是直男思維。”
“我喜歡突擊。”至少不會一直緊繃。
陸野頗感無奈——女人說的話果然不能全信,說要“準備”的是她,說“喜歡突擊”的也是她。
“那就按你喜歡的方式來。”
話落,男人已俯身吻了下來。呼吸在頃刻間被攫取,這個吻來得突然而綿長,直到她臉頰泛紅、氣息不穩,他才稍稍放開。
“我不愛聽你說謝謝。”他聲音低低的,帶着不容分說的意味,“每說一次,我就記一次。以後……都是要討回來的。”
敬一眸光氤氳,“怎麼討?”
陸野沒回答,身體下沉,扣住她的腰線壓了壓。
“這樣討。”
“可以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