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濘出了校門,徐言希的車已經停在校門口了,她打開後車門上了車。
“徐先生!”她輕聲說道,莫名的一見到他心裏就有些害怕。
徐言希低聲說道,“坐前面來!”
“哦!”溫濘又下了車,坐進了副駕駛,她手裏還抱着那幾本書,安靜的坐着,眼簾低垂,小臉上帶着幾分沮喪。
剛才那個用書狠狠砸人的女孩,和此時判若兩人。
她的性格還真是多面。
溫濘心裏七上八下,他不吱聲,是什麼意思?
等着她解釋?
好吧,她先解釋吧。
“我想解釋一下今天的事!”她輕聲開口說道。
徐言希發動了車子,低聲答了一聲,“恩!”
溫濘偷瞄他一眼,他目視前方,單手握着方向盤,好像情緒挺穩定的。
她才輕聲說道,“我把丁少華拉黑了,這幾天他換了很多電話打給我,我都沒接。 今天我一回宿舍他就找上來, 真的是他自己找上來的,我跟他斷的淨淨的了!”
說完,她看向徐言希,希望他相信。
男人唇角勾了勾,“恩!”
電話拉黑,不接電話,她還算是乖。
溫濘繼續說道,“他好像知道我跟別人在一起了。但是,他不知道這個人就是您,您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說的!”
她是怎麼覺得的,以爲他會怕?
徐言希轉頭看向她,女孩一臉緊張,一雙小手緊緊攥着安全帶,裙子沒整理好,露出了大半個白皙的美腿都沒發現。
只是這一眼,徐言希便一下有了反應。
他眉頭皺起來,青天白的,他是不是有病?
怎麼一看到她就想欺負呢?
車子緩緩開到主路上, 溫濘低聲問道,“您要帶我去哪裏?”
徐言希聲音低沉的道,“你想去哪裏?”
“我?”
她哪裏都不想去,溫濘想了想,“我哪裏都行!”
說完,她咬了下舌尖,她這說的是什麼話?
徐言希似乎很受用, 唇角微微勾出一抹笑意。
“ 吃飯了嗎?”男人低聲問道,聲音中少了平的嚴肅深沉。
所以,她害怕。
此時,徐言希問她吃飯了嗎?
他是要帶她去吃飯嗎?
吃飯總比上床好多了,她連忙說道,“還沒有。 ”
徐言希點點頭,然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話了。
車子漸漸駛出繁華的市區,溫濘的視線落在窗外。
椰林成排在眼前掠過,蔚藍的海水與藍天相接, 浪花拍打着沙灘。
大海的存在還有另一個意義,就是爲那些焦慮的人們舒緩情緒吧。
海浪聲中,溫濘更加安靜,她很少有機會這樣安靜的在車上看海。
漸漸地人也放鬆了許多。
她多麼想伸手出去感受一下海風的溫柔,車窗卻在此時緩緩降下來了。
她轉頭看向開車的人,那人不知道何時戴上了一副墨鏡,他單手開車,心情仿佛也很不錯, 只是,他的眼睛隱藏在鏡片之後,看不見他的情緒。
徐言希今天的確是心情還不錯,不對,是這幾天一直不錯。
自從跟她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開始……
女孩的側顏線條很美,雖然他看不見她的眼神,但是,商場多年揣摩人心的經驗,他知道她是喜歡大海的。
他降下了車窗。
金絲雀養在籠子裏,歌唱的好聽,主人才能更舒爽,才能體會飼養的樂趣。
所以,身邊女孩的快樂,他願意成全。
看着她將手臂伸出去,那一臉滿足的模樣, 他唇角微微勾了勾。
小女孩,可真容易滿足。
車子駛入一個私人海灣,走過椰林長廊, 到了一處觀景台。
徐言希停了車, 溫濘向外看去,這也不是吃飯的地方啊。
她回頭去看他, 徐言希正在解安全帶,嗓音低沉的說道,“下去轉轉!”
溫濘解開安全帶下了車,這處的海灣比剛才走過的那些地方都要美,是她在南城見過的最美的海。
女孩子見到海總是會情不自禁的走近,她向海邊走了幾步,然後又頓住回頭看向徐言希,“我們要在這裏停一會嗎?”
徐言希點頭,“恩!”
“那我可以去海邊走走嗎?”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徐言希點頭,“去吧!”
“謝謝徐先生!”溫濘很開心,向着海邊走去。
徐言希看着滿眼都是星星的女孩,臉上不由自主的也溫和了下來。
他靠在車前點燃了一煙。
溫濘到了海邊,停下腳步看向水天相接的方向。
心,從未有過的寧靜。
媽媽最喜歡海了,有機會她要帶媽媽來這裏看看。
她脫了鞋子在手裏拎着,在海邊淌水。
忽然,前面開過來一艘摩托艇,速度十分飛快。
溫濘還沒來得及反應,摩托艇已經到了近前,上面的男人沖着溫濘打了一聲口哨,然後飛快的一個轉舵就走遠了。
浪花被激起老高,將溫濘拍了個透。
只覺得眼前水花奔涌,隨後身上一涼,反應過來的時候,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溼透了。
溫濘傻愣着站了一會,她低頭看看自己的狼狽樣,怎麼辦?
沒辦法,最後只能硬着頭皮走回去。
溫濘回來的時候,徐言希正在接池南敘的電話,一轉身就看見溼漉漉的女孩迎面走回來。
裙子都貼在了身上, 女孩曼妙豐滿的身姿毫無預警的闖入視線。
“忙,掛了!”他掛了電話。
溫濘十分尷尬的走到徐言希面前,小聲解釋,“被一個摩托艇濺了一身……”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麼誘人,水珠順着她的臉頰淌下去,滑過白皙的脖頸,沒入口。
“徐先生……車上有毛巾嗎?”
她不好意思的看着徐言希,雙頰仿佛暈染了彩霞,紅彤彤的,嫵媚可愛。
“有!”男人出口的聲音已經帶了幾分沙啞。
徐言希到後備箱找來一條新毛巾遞給她,溫濘連忙道謝,接過毛巾她趕忙擦拭自己,先把頭發擦個半,然後又去擦身上。
自古美人出浴對男人都是極致的誘惑,更何況二十八年來剛剛嚐到葷腥的徐言希。
“去車裏換上我的襯衫, 裙子放在外面吹一吹才會。” 徐言希脫了自己的襯衫遞給溫濘。
溫濘還是第一次在白天看見他的身體,頓時臉成了紅蘋果。
她沒有接,“沒事,我站着吹一會就好!”
男人皺眉,“讓我等你?”
對啊,他可是大忙人,她怎麼敢讓他等。
他的車那麼昂貴,她也不敢溼着坐進去。
最後,溫濘還是接過了他手中的襯衫,開車門上了車。
車子的玻璃都是黑色的,外面應該看不見的。
溫濘不敢耽擱,將毛巾鋪在後座上,立即動手脫了裙子,衣也都溼透了, 不脫的話會弄髒他的襯衫。
猶豫了片刻,還是都脫了,然後穿上了男人的襯衫。
男人的身高一米八, 他的襯衫足夠蓋住她的臀。
她下了車,將裙子找個地方搭起來。
徐言希視線微眯,襯衫剛好遮到她的大腿, 筆直的美腿白的泛光,襯衫罩在她的身上貼着肉,
海風一吹,兩顆紅梅清晰映入眼簾。
掛完了衣服,溫濘走回來,“我進車裏等着!”
說完,她就上了車。
可是,車門還沒關好,就被一股大力拉住,隨後男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隨後將她包圍住。
“徐……”
他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只聽到關車門的聲音,再就是他濃重的呼吸聲。
他被她禁錮在後排座位上,吻住她,伸手扯開了那件白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