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商時序下意識回絕,她這樣懶散的性子,最不喜歡被拘束,來這裏上班跟鳥被關在籠子裏似的沒有區別。
“爲什麼不行?”
許矜坐起來,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是不是因爲我沒有上過大學,沒有資格進入商氏,留在你身邊工作。”
商時序輕嘖了一聲,在她後腰打了一巴掌。
“矜矜,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故意這樣說想氣我是不是?”
許矜大一開學那天,商時序因爲對手公司暗算,重傷昏迷了半個月。
許矜寸步不離的照顧了他半個月,等商時序醒了以後,才知道她已經一聲不吭地辦了休學,就爲了在家裏照顧商時序。
這件事之後,許矜就有了分離焦慮症,每天都要守在他旁邊。
商時序走到哪,她跟到哪。分開半小時見不到人,,她都會心慌不安,哭着找她。
商時序哄了她好一段時間,告訴她還是要回學校上學。
但這一次,許矜出乎意料的倔。
差點跟商時序陰陽兩隔,這件事給許矜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她怕自己一走,就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他。
任憑商時序怎麼說,她都不答應。
甚至自願在他床前跪了半個小時受罰,也不肯回學校。
商時序看不得她哭,只好由着她,大學裏該學的東西,他都親自教給了她,甚至更多。
沒有讓她跟同齡人一起上大學,一直是商時序心底的一刺,他爲此愧疚了許久。
如果她沒有休學,現在也到了該畢業找工作的時候。
商時序撫着她的後頸,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是陪她太少了。
“矜矜,上班工作很辛苦,要早起,要一整天都在辦公室,這些事情也很繁瑣無聊,我不想把你拘束在這裏。”
“你有自己的愛好,喜歡的也不是上班,我更希望你 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商時序,我最喜歡的是你,陪在你身邊,就是我最喜歡的事情。”
“只要跟你在一起,做什麼我都喜歡。”
商時序最不喜歡看到許矜因爲他委屈自己,搖了下頭:“矜矜...”
許矜先一步開口:“商時序,你不是說我長大了嗎?那我也該來鍛煉鍛煉自己。”
“不行你把我放到最基層鍛煉我也可以。”
“萬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我還能出去打工自己養活自己。”
她越說越離譜,商時序哪裏舍得讓她去基層鍛煉,一陣語滯,摁了摁眉心。
“矜矜,我從來沒說過不要你。”
“就算以後...”
商時序想了幾種可能,都沒有說出口。
“我留給你的信托基金還有資產,足夠你衣食無憂度過這輩子甚至下輩子,你不需要吃工作的苦,只需要無憂無慮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可以了。”
許矜摟住他的脖子:“商時序,跟你在一起就是我想要的生活,陪你上班而已,我一點都不覺得苦。”
“答應我嘛,答應我嘛~”
許矜軟聲撒嬌,唇瓣離他越來越近。
商時序捏着她的後頸把人拉開:“好,那我答應你。”
“從明天開始,你過來陪我一起上班,但是不用你工作,你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如果想學什麼,我也可以親自教你。”
“商時序,你真好。”
許矜聲音甜到讓人心尖發顫,商時序不經意地轉過頭,喉結上下輕滾。
“我困了商時序,陪我睡午覺嘛。”
商時序輕捏了下她的鼻尖:“以後上班了,可就沒有時間午睡了。”
“黑心資本家。”
許矜哼了一聲,拉着他的手在沙發上躺下來。
商時序給她蓋好毯子:“好了,自己睡,我在旁邊陪你,去開會之前會跟你說。”
許矜不滿地拉着他的手放在唇邊,張唇咬了一口。
輕微的痛感傳來,帶着酥酥麻麻的癢意。
商時序下意識想把手抽出來,怕傷到她,輕輕抽了出來。
“聽話,在陪着你的,我不走。”
許矜確實困了,傲嬌地轉過身背對着他。
商時序走到辦公桌,發消息給齊磊告訴他把午休時間延長到三小時。
商時序不敢讓她睡太久,不然到了晚上又不好好睡覺。
臨去開會之前,過來喊她起來:“醒了矜矜。”
許矜睜了下眼,朝他伸出手。
商時序頓了頓,把她抱起來,拍了拍她的背。
“我要去開會了,下午你是想回去,還是說讓人把你的東西送過來?”
許矜臉埋在他的頸窩,小聲問:“你開會要多久?”
“要到下班了,不想在這我讓送你回去,晚上我盡量早點回去好不好?”
許矜含糊地應下,趴在他肩膀上醒覺,過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我下午想去逛街,買漂亮衣服,爲明天上班做準備。”
商時序看着她睡眼朦朧的樣子,唇角微微上揚:“確定你還有精力逛街?不想去的話讓人送到家裏。”
“要去,我約卉卉姐一起。”
楊卉,她那個不靠譜的編輯,也是上次帶她喝酒的人。
商時序扶着她的臉起來,讓她看着自己:“確定今天的安排只是去買衣服?”
“確定!”
許矜有些炸毛:“你又不陪我去,我想有個人幫我參考參考。”
商時序答應下來,送她到車上之後,才回去繼續工作。
許矜出來逛街的次數屈指可數,一是因爲她嫌累,二是因爲沒人陪。
她以前也羨慕過別人一起出去逛街,商時序就推了工作陪她一起去。
但是他一出現的地方所有人都如臨大敵,氣氛嚴肅又安靜。
許矜完全感覺不到逛街買衣服的樂趣。
但今天不一樣,楊卉的眼光要比商時序的好很多。
“矜矜,你試試這套。”
楊卉沒有給她選成套的職業裝,挑了一件淡紫色的真絲蝴蝶結襯衫,下身搭配一條灰色的收腰魚尾裙。
許矜第一次嚐試這種風格,要成熟一點。
許矜抿了抿唇,換好之後站到了試衣鏡前面。
“不行...要不還是算了吧......”
許矜有些不太習慣,想去換掉。
楊卉連忙按住她:“這很好看嘛,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叫紫色最有韻味。”
許矜雖然年紀小,臉上還帶着幾分稚氣,但妥妥是個明豔大美女,一雙眼睛更是漂亮得勾人。
只是眼神淨又純潔,完全一副沒有被社會污染過的樣子。
等過兩年再長開一些,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