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葉之國聽着葉青青掛了電話,並沒有識趣的乖乖閉上嘴,而是憤怒的在辦公室裏把手邊兒的東西全部都給砸了。
“爸爸,你怎麼了,我剛才在門口就聽見你辦公室裏噼裏啪啦的聲音,是哪個不開眼的惹你生氣了啊?”
葉婉寧可不是正好路過,而是故意來找葉之國告狀的。
“真是氣死我了,這個葉青青,以爲自己嫁人了翅膀就硬了,連我說的話都不放在眼裏了,居然敢大膽的掛我的電話。”葉之國真是被葉青青的氣了半死,以前這麼聽話的樣子原來都是裝的。
“爸爸,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葉青青早就不是以前的葉青青了,她現在是穆家的少了,沒看電視上的新聞嗎,她都公然去攪和人家穆氏集團的股東大會了,像她這麼不識大體的女人,我看嫁給穆辰軒那個殘廢都委屈人家穆少爺了。”
葉婉寧說話酸溜溜的,她現在只要一想起葉青青那副青春嬌豔的模樣,心裏就嫉妒的要命。
那天在酒吧門口,葉青青居然還被柳建給看上了,想起來她就來氣。
“哼,說的好聽是個穆氏集團的少爺,我看他的地位都不保,沒準兒哪天就被趕下了台。本來以爲和穆家結親是一件多有面子的事兒,誰知道穆辰軒還命苦的遇到了車禍。一個都不能算是正常男人的人,還面臨着連自己的地位都不保,你要是嫁過去可就受苦了,還好有個替代品,不讓爸爸可舍不得你嫁過去受苦。”
葉之國看着葉婉寧,肚子裏的怨氣才消了一些。想着葉青青那個私生女,是他人生的一個敗筆,就氣不打一處來。
葉婉寧聽着葉之國的話,得意的勾起了唇角,自己永遠都是葉之國的掌上明珠,是葉家的千金大小姐,那個葉青青都比不上自己的一腳指頭。
“爸爸,你找葉青青什麼啊?”葉婉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心裏有了一個妙計。
“都說嫁女兒三天回門,我看葉青青也沒有要回門的意思,這都過去幾天了。要是往常她一輩子不回來都沒事兒,可是和穆家的聯姻畢竟在上流社會還是掀起了一針風浪,大家都等着看呢。雖然穆辰軒成了廢人,但是現在還掌權,有了這麼一個姑爺敬重我,對我來說是個長面子的機會。”
葉之國坐在椅子上給葉婉寧認真的分析着,他也是一個要臉的人。
“爸爸,這件事兒你交給我,我會讓葉青青老老實實的回來的。”聽着葉之國的話,葉婉寧找到了一個讓葉青青出醜的機會,她眼神裏冒着精光。
“好,這件事兒就交給你了,我真是要被這個私生女給氣死了。”葉之國拍了拍自己的口,安慰着自己。
“爸爸,葉青青什麼性格你還不知道啊,這麼多年了,她一直都沒把自己當做葉家人,現在又嫁出去了,我看以後想擺弄她,難啊。”
葉婉寧覺得葉青青真的是一個有心計的女人,之前在葉家她們朝夕相處,可是葉青青都能心思細膩的僞裝好自己,從來都沒有讓她見過自己的真面目。每天就只是一套漆黑的運動服,本就看不出好身材和漂亮的臉蛋。要不然,她要是早就知道葉青青這麼漂亮的話,早就弄花了葉青青的臉了,還用的着現在看着葉青青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
“哼,嫁出去又怎麼樣,都是我葉家的人,敢不聽我的,我就讓她沒有好果子吃。”葉之國也是一個狠角色,敢違背他的想法,也只有死路一條。
葉婉寧看着葉之國對待葉青青這麼狠的態度,心裏暗自的在得意着,以後不會讓葉青青有好果子吃的。
那天在酒吧門口那個男人,讓葉婉寧印象深刻。不像是柳建那種虛有其表的紈絝子弟,更像是一個有身份地位的商業精英。
雖然那個男人戴着墨鏡穿着西服,但是看身材,看氣場,絕對不是一般的男人,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個男人是從路邊上一個豪車上走下來的。
葉婉寧的心裏暗自在做着盤算,能和她結婚的男人,絕對不能是一般人。
想起葉青青,葉婉寧就覺得生氣,她便給葉青青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是誰啊。”葉青青在家正睡的迷迷糊糊的,聽見手機響了也沒看便接了起來。
“葉青青,大白天的你居然在睡覺,果然當上了有錢人的夫人,就可以享受一切了是不是?”葉婉寧說話冷嘲熱諷,就看不慣葉青青過的好。
“葉婉寧,你又沒事兒亂咬什麼,今天出門沒吃藥是不是?”
聽見葉婉寧說話的聲音,葉青青瞬間清醒了,她不悅的皺着眉頭回懟着。
“什麼?葉青青你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葉婉寧被葉青青順從慣了,聽見葉青青這麼說話還有些不習慣,暴脾氣立馬涌上來了。
“對,我就這麼跟你說話,你以爲你是哪頭蒜啊。”葉青青來了脾氣,攪了她清夢不說,說話還這麼頤指氣使的,真是自己以前給她慣的脾氣。
“葉青青。”葉婉寧被氣的對着話筒大喊。
“哎呀,吵死了,葉婉寧我沒時間聽你亂叫,沒事兒我掛了。”葉青青不悅的說着,正要掛電話呢,就聽見葉婉寧說道:“葉青青,我跟你說,雖然你嫁出去了但是你也要知道,嫁給了有錢人是誰給你的機會,明天有時間帶着你的殘廢老公回家來,爸爸要給你們辦回門宴。”
“不回,沒時間。”葉青青才不想回去呢,那個家對她來說一點兒溫暖都沒有,有的只是壓抑和悲觀。
“不回?你忘記了在你房間的櫃子上放着什麼呢吧。”
“你要做什麼?”葉青青想起來,媽媽的骨灰盒還在家裏,當時走的急忘記拿走了。
“做什麼?你回來就知道了。”葉婉寧得意的掛了電話,她總是能找到葉青青的軟肋,一抓一個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