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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瀾跌跌撞撞沖下車,就要往別墅內沖進去,被陸遠一把攔住,“若瀾,你做什麼,火勢太大了,這太危險了!”
消防車很快就開了過來,一群消防員迅速支起高壓水槍開始作業。
宋若瀾強迫着自己冷靜下來,在這時看到瑟縮在一旁的傭人。
她走上前,一把攥住傭人手腕厲聲質問,“別墅怎麼會變成這樣,還有賀辭雲呢?他現在在哪裏?”
傭人都被這狀況嚇傻了,磕磕巴巴回道:“宋、宋總,你們剛離開不久賀先生就讓我去買菜把我給支開,等我再回來,別墅就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賀先生他現在究竟在哪裏啊。”
“這個!”陸遠暗罵一聲,轉頭對宋若瀾說着,“現在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賀辭雲放的火。他還在因爲你上次把他送去培訓所的事情懷恨在心,所以燒了別墅想要報復我們!”
“還好我們不在家,真不敢想象,萬一他在深夜趁大家都熟睡的時候作案,我們究竟還有沒有命活下來。”
宋若瀾聽到這些指控,心底卻無端升起一股恐懼。
她堅持待在別墅外等着火勢被徹底撲滅,又派人仔細檢查過,確定着火後賀辭雲並沒有待在別墅,他並非放火想要自後,才勉強鬆了一口氣。
接着,宋母再次打來電話催促,宋若瀾只好帶着陸遠又迅速趕往醫院。
宋母等在醫院走廊裏,遠遠就迎了上來,她顯然哭過,雙眼已經紅腫成了桃子,不斷在兩人身後張望,“賀辭雲呢,他怎麼沒來?”
宋若瀾艱澀開口,“他......走了。”
“什麼?走了!?什麼叫走了,你爸現在生死攸關,就等着他的骨髓救命了,他怎麼能走?”
陸遠在一旁不忿道:“他就是還在記恨我和若瀾,所以趁我們不在家一把火燒了別墅,接着就溜之大吉了,最好別讓我找到他,否則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說着,陸遠拳頭已經緊攥了起來,臉上也浮現幾分狠厲。
但宋母此刻明顯更關注賀辭雲的行蹤,“不行,不能讓他走啊,若瀾,你們去找了沒有?只要他願意回來出面救你爸,給他多少錢都行啊!”
宋若瀾擰着眉頭點了點頭,“我已經讓助理去查他的行蹤了,爸現在怎麼樣?”
一提起宋父病情,宋母眼眶又立即紅了起來,“很嚴重,醫生說他癌細胞已經蔓延了,必須盡快進行骨髓移植,可三年前合適供體就那麼難找,最後還是賀辭雲出面才救回你爸一條命,現在時間那麼緊急,醫生也搜遍了供體庫,除了賀辭雲沒有人和他適配......”
“我該怎麼辦啊,我不能親眼看着你爸在病床上受盡折磨,最後不治而亡啊......”
陸遠不得不象征性拍着宋母的肩膀,在她耳邊寬慰道:“媽,您放心,爸一定不會有事的。”
“而且若瀾現在已經派人去找賀辭雲了,賀辭雲他手還處於骨折的狀態,想必肯定跑不了多遠。”
他說着,忽然感覺小臂被一把攥住,宋若瀾緊鎖着眉頭看着他,“什麼骨折?賀辭雲骨折了,我怎麼不知道?”
她只知道,陸遠上次生宴上賀辭雲也被困火場昏了過去,但後來陸遠說已經把他送去治療了,醫生說沒有什麼大礙,接着她就派人把賀辭雲接回了家裏。
可骨折......這麼嚴重的事情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陸遠眼神閃躲,讓宋若瀾立即意識到了些許不對勁,她忽然就想起那天緊緊抱着陸遠不讓他離開的“服務員”。
“所以......那天的人本就不是服務員,而是賀辭雲對不對!他的手也是在那時骨折的對不對?說實話!”她厲聲質問着。
陸遠整個人都被她這凶狠模樣嚇得瑟縮了一下,不得不開口道,“那天......我只是跟賀辭雲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他突然發瘋還要跟我同歸於盡。”
聽着這些,宋母眉頭也一點點皺了起來,“陸遠,是你跟賀辭雲發生了矛盾,所以他才走的嗎?你真是......要我怎麼說你才好啊!你趕緊想辦法跟他道歉,讓他回來!”
“你的確欠他一句道歉。”宋若瀾冷聲說着。
他們兩人對賀辭雲驟然改變的態度,讓陸遠一下就惱了。
他一臉不滿的說道,“分明是賀辭雲先在我取精的時候動手腳,害若瀾連孩子都沒懷上,你們爲什麼要一個個都站在他那邊來怪我?”
“而且賀辭雲那人精神狀況本就不太好,今天白天的時候還突然拿着一份離婚協議書,說讓我交給若瀾籤字離婚,簡直天方夜譚!他是不是得了幻想症,一直以爲他才是若瀾老公?”
聞言,宋若瀾忽然呼吸一滯,“你說......賀辭雲拿了離婚協議讓你交給我?那你是怎麼跟他說的,你都說了什麼?”
她嗓音都不自覺帶了幾分慌亂,難道,假結婚的事情,賀辭雲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