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耀跟着他哥出了包廂,還處於興奮之中。
他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心裏藏不住事還格外愛八卦。
今天看着他哥和宋詞鳶都這麼反常,那真的是好奇得百爪撓心肝啊!
明知這話問了他哥估計得揍他一頓,可就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哥,你真跟宋詞鳶睡了啊?”
晏寒城腳步一頓。
挑眉,掃眼看他。
眼神比這走廊的冷氣還凍人。
“你看起來很閒?”
“要不我跟上官老頭說一聲,送你去南非那兒開拓一下新市場?
上官耀被唬住,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閒,很忙,我還得去幫你找柚子葉呢!”
上官耀忍了忍,沒忍住。
在上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換了一個方法,再一次問出了口。
“哥,你爲什麼跑過來這一趟呢?”
“老子的老婆,就算是個蠢貨腦殘,那也容不得別人能在背後誹議的?”
“什麼狗玩意兒!”
晏寒城罵完,啐了一口。
上官耀:……
好家夥,這一句話,明擺着把宋詞鳶也一起罵了。
而且聽得出來,對宋詞鳶那是氣得不行。
所以,究竟是睡了還是沒睡呢?
好難猜……
……
宋詞鳶罵完,心情爽得不得了。
反手關機,拉高被子繼續睡覺。
她睡眠質量一向極好,雖說被吵醒了,但是懟了一頓爽了,一覺直接到了第二天中午。
周末不用上班,她懶散起床。
洗漱的時候,才發現洗手台上放了一大束……
柚子葉??
她不確定地拿起來辨認了一下。
還真的是柚子葉。
晏寒城拿回來的?
他昨天半夜回來了?
然後呢?
現在在哪?
宋詞鳶走出洗手間,去了次臥找了一圈。
沒人。
看來是來了又走了。
鬆了口氣。
她目前還是沒有跟晏寒城當真正夫妻的想法。
就保持相敬如冰,有名無實到老,就夠了。
……
傅景辰回國,傅家本應是爲他設一個接風宴。
傅景辰當年因爲戀愛腦上頭,追着喬依依出國這事鬧得極大。
傅家失了顏面,成了圈子裏的笑話。
所以這一次他回來,傅家也不好大張旗鼓爲他辦接風宴。
但畢竟傅家長孫回歸,正式入傅氏集團,也需得向行業做個介紹。
於是傅家人借着傅老太太的壽辰辦。
晏寒城與傅景辰雖說不對付。
但晏家與傅家生意一直有來往,兩家長輩也關系甚好。
傅老太太的壽辰,晏家人還是要到場。
宋詞鳶聽說晏寒城要帶她去,有點意外。
原書中,原主雖然也參加了這次宴會,但並非晏寒城帶去,而是以宋家的身份參加的。
也是這一次宴會,原主被喬依依壓制,被傅景辰當面羞辱,被衆人嘲笑,開始扭曲。
宋詞鳶一聽說要赴宴,一下子就給自己打了三桶雞血。
女人!
輸了什麼都不能輸了場子!
三點開始,她就開始準備。
泡澡,抹精油,敷面膜……
吹頭發,做造型,化妝……
找出最稱她膚色的紅色魚尾裙禮服換上。
打開保險箱,拿出了那套價值三千萬的梵克雅寶祖母綠首飾。
再穿上價值百萬的細鑽高跟戰鞋。
出門的時候,還不忘挎上那滿鑽小提包。
晏寒城看到宋詞鳶的那一刹那,眼底瞬間驚豔。
他第一次如此直面感受到了宋詞鳶的美豔無雙。
可……
他隨即想到她如此盛裝打扮的原因。
臉色瞬間又沉了下去,陰如夜。
宋詞鳶一路步伐搖曳,只顧着自戀,一路本沒注意到晏寒城眼底的變化。
所以當走近看到晏寒城那張比糞坑都臭的臉時,微微蹙眉。
看到大美人也不知道給個笑臉!
瞎眼狗!!
宋詞鳶翻了個白眼。
大美人不與瞎眼狗計較!
晏寒城心情極差,他摸了摸,從褲兜裏掏出了煙。
抖出一,叼在了唇邊。
擦。
火光一閃,他掬手點燃了煙,深吸了一口。
煙霧散開,他輕嗤一聲:
“穿得跟只花公雞一樣!”
宋詞鳶:……
她忍不住瞪他:“你還像只陰溼蚤呢!”
上竄下跳,專惹人煩!
晏寒城眸光閃過陰戾。
宋詞鳶頓時一慫。
她錯了,跟反派吵什麼啊!
吵贏了打不過除了挨揍能有什麼好結果啊!
咱大女人能屈能伸!
她神色一轉,聲音一軟:“你要是不喜歡我這麼打扮,我回去換一套?”
“隨你!”
晏寒城猛地將煙往地上一踩,轉身就往駕駛座走去。
宋詞鳶:嘖嘖,有病!
她自己打開車門,上車,系好安全帶。
晏寒城發動車子,出發。
一路上,兩人都沒開口。
晏寒城的臉色陰沉欲滴。
宋詞鳶倒是心情不錯。
她此刻只想孤芳自賞。
把四千萬穿在身上,這是她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今天晚上縱不是天下最亮的星,也必是傅老太太壽宴上最靚的美女!
宋詞鳶想着想着就樂了。
要見到傅景辰,她就這麼開心?
他還在車上呢!
還穿得這麼花枝招展!
比結婚時候都用心!!
傅景辰有什麼好?
不就是個裝模作樣的僞君子嗎?!
這個愚蠢的女人!
腦子全是裝水吧!
晏寒城晏身氣壓欲發冰冷。
晏寒城,未必能寒一座城,但寒一輛車是做到了。
車內氣壓極低,跟一下子踏入北極。
凍人!
宋詞鳶不得不悄悄地往車門方向挪了挪屁股。
晏寒城眼尾掃到她的動作。
薄唇一掀,氣樂了:!!
“很開心?”
“啊?”
男人突如其來一句話,問得宋詞鳶丈二摸不着腦袋。
“兩年沒見,很想?”
他又說了一句。
話裏盡是譏嘲。
那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這一刻,生生扭曲。
宋詞鳶聽完,沉吟了五秒後,突然間就笑了。
好家夥。
他不是會誤會她,以爲她盛裝打扮是去見傅景辰吧?
不會以爲她剛剛開心的樣子是因爲要見到傅景辰吧?
不得不說,這麼一猜。
宋詞鳶有點小爽到。
“老公,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說完,笑眯眯地望着他。
晏寒城表情僵了一下,臉上浮起可疑的窘迫。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敢在婚內給我戴綠帽,我就讓你消失!”
男人壓低的聲音,陰惻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