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你回來了。”晏媽媽一見到兒子,目光從電視前移開,敷衍地解釋了句,
“忘記給你打電話讓你別回來了,你爸吃了藥,頭不疼了。”
“是嗎?”
晏寒城似笑非笑,目光卻是落在宋詞鳶的身上。
他一定覺得是她教唆晏媽媽騙他回家!
宋詞鳶心裏冤啊!
其實晏寒城回不回來,她真不是很在意的。
畢竟她跟晏爸爸晏媽媽相處得特別開心放鬆。
但,冤歸冤。
晏媽媽做這一切都是爲了他。
宋詞鳶這人很仗義的,她看着晏寒城,與晏爸晏媽三人齊齊點頭:“嗯。”
晏寒城看着三張敷衍的臉,一時有點氣笑。
宋詞鳶什麼時候跟父母關系變得這麼好了?
“行,爸爸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晏媽媽見狀,連忙把身旁的宋詞鳶推給了他,
“那把你媳婦也捎上,這麼晚了,她一個人回家也不安全。”
宋詞鳶就這麼半推半就,上了晏寒城的車。
……
“怎麼想起回老宅?”
“這是我婆家,我想回,就回來了。”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晏寒城卻是嗤笑出聲。
她這幾天這一連串的動作,當真是讓他猜不透。
男人細長的桃花眸子,微微瞥了她一眼。
“宋詞鳶,你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你爲什麼會覺得我是在玩花樣呢?我就不能是迷途知返,悔過自新,想好好地跟你過子嗎?”
宋詞鳶這話是發自肺腑。
可惜,晏寒城半個字都不信。
人會改變,但如果不是大變故,不可能一夕之間大變。
“爲什麼會迷途知返?”
爲什麼?
因爲芯子換人了唄!
宋詞鳶心中嘟囔,臉上卻露出了嬌羞,“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自己也有點不敢相信,但就是很奇怪,我突然就喜歡上你了。”
晏寒城薄唇抿了抿,笑了。
她是覺得他看起來很蠢嗎?
吱……
急刹車聲在暗夜空蕩的油柏路上,極爲刺耳。
宋詞鳶猝不及防,嚇得一把攥緊安全帶,驚慌地看向晏寒城:“怎麼了?”
男人傾身靠過來,昏黃路燈光線錯落,他細長的桃花眸子半隱於陰影中,微挑的唇角染上幾分邪魅:
“你確定是喜歡上我了?”
“是,是啊。”
大抵是夜色的渲染,又可能是剛剛被他突然急刹車嚇到了,宋詞鳶嗓音帶着幾分輕顫。
“那要不,你現在證明一下?”
“怎麼證明?”她抬眸。
清澈的眸子透了幾分迷茫。
晏寒城眼底閃過一抹邪氣。
宋詞鳶只覺莫名一慌。
男人陡然握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扯,將她的手,強行按在了他的腿上。
手心底下,緊實的肌肉,陣陣溫熱透過薄薄的西褲,輕燙掌心。
宋詞鳶指尖不由一顫。
晏寒城低眸,牽着她的手,在腿上緩緩移動。
那動作邪氣磨人。
他湊近幾分,聲音帶了幾分玩味的撩撥,蠱惑人心,“用行動……”
宋詞鳶痛恨自己,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意思。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上面瞟了一眼。
那兒,資本不小!
大腦自動就浮出了前兩天看到的畫面。
當真是……天賦異稟!
只是……一上來就玩這麼猛嗎?
她瞪大了雙眼,“在這裏?”
旁邊,時不時有車經過。
“對,在這裏。”
晏寒城湊近了她,昳麗的容顏,玩味的笑意,直撞入她的眼中。
被迫貼在他腿上的手,僵硬。
指尖莫名生出說不清道不明的陣陣癢意。
她的臉,燙得厲害,聲音都結巴了,“我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
“這畢竟是大馬路上!公衆場合!”
宋詞鳶說着,抽了抽手。
本還以爲要一番糾纏,卻見他順勢鬆開她的手。
“那我們回家!”
他說走就走,直接發動車子。
一副急不可耐,恨不得飛馳回家辦正事。
他不會是玩真的吧!
宋詞鳶看向了他。
車行飛快,光影交錯間,男人半張臉神情專注。
罷了,只要她不動真心,那她依舊能立於不敗之地!
畢竟是夫妻,睡一睡大抵對於婚姻的長久存續期應該更有幫助。
而且,就沖他這張臉,睡了她也是血賺!
這麼一想通,她就有點小小的興奮和緊張了。
聽說女人第一次會有點疼。
這就很考驗男人的技術了。
晏寒城硬件條件是很不錯的,就是不知道技術怎麼樣。
書裏對他的介紹不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還沒有過女人。
那極大可能是沒技術可言。
哎,希望技術不要太糟糕。
……
車子一路從幽靜的城郊,駛入了市區。
繁華的夜,才剛剛拉開帷幕。
一個流暢的漂移,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雲逸一號車位上。
晏寒城步伐穩健中,透着一絲急切。
攪得宋詞鳶也跟着亂了心神。
雖然一路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也覺得這事兒沒什麼大不了。
可緊張度還是隨着進門的瞬間,達到了頂點。
晏寒城一進門就大步直奔臥室,行至床邊,回頭,看向了她:
“開始吧!”
啊?
好直接!
宋詞鳶到底是新媳婦頭一遭,難免緊張。
可一抬頭,就撞上男人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
那眼底靜如寒潭,哪有幾分急切?
擺明了就是在試探。
宋詞鳶頓時清醒,心頭火起。
可越是生氣,她越是理智,故意笑盈盈道,“先洗個澡吧!”
晏寒城神色淡淡,“不用。”
宋詞鳶,“不衛生。”
“宋詞鳶,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既然喜歡,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柴烈火,一點就”燃嗎?
那個‘燃’字還未出口,宋詞鳶已經一步沖上前,摟着他的脖子,踮着腳尖,精準地吻住了他的唇。
讓他知道,燃起來!
男人的唇,微涼。
她的吻,有些笨拙。
還帶着幾分泄憤的惱火,用力地碾過着他的唇。
晏寒城原本打算她一把,看她怎麼演下去,怎想到她竟然……竟然……
她竟然吻了他!
怎麼可能?
男人瞳孔微張,還未來得及辯真假,唇齒間傳來的柔軟觸感,已經先一步攪亂了他的呼吸。
她的唇,很軟,很燙。
他伸手想去推開她。
宋詞鳶哪肯給他推開的機會,直接雙手輕輕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天天擱這兒試探!
她是他想試就試的?
今天就讓他知道,她有多‘愛’他!
宋詞鳶沒吻過男生。
但是看得多了,也算會一點兒。
她吻得很凶很狠。
晏寒城再次欲推開她,她直接……咬住了他的唇。
晏寒城:!!!
她是狗嗎!
晏寒城疼得眉頭蹙了起來。
她卻越發來了勁,手直接就扯開他的襯衫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