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血。”慕臨道:“攝政王因身中劇毒,血不會凝結,接觸到純陰之人的皮膚時,便會變色,最後成爲透明之色容於他的皮膚中。”
拿出些血去找純陰之體的人不難,難的是沒有目標,人海茫茫,要如何去找尋。
這時慕臨又道:“純陰之體之人,可從年齡上篩查,18、20、22,攝政王找尋這三個年齡的。”
倒是大大縮短了找尋範圍。
隨後薛止燁簡單與慕臨攀談了幾句,似是想起了什麼,說道:“一個人的腿被打骨折,本王想在治療他腿傷的同時,又讓他無法再起身走路,我想您老的醫術,可以開出這種藥方來。”
沒有人會想成爲一個無法走路的殘疾,那麼他就讓他成爲一個殘疾。
慕臨忙擺手道:“這可使不得啊,醫者仁心仁術,缺德之事草民斷不能去做。”
薛止燁哂笑:“你讓本王找個純陰之體的人去做那種事情,不也是缺德之事嗎!”
慕臨苦笑,他的一世英名算是栽到面前之人的手中了。
喬伊坐在床榻上犯着愁。
傳遞消息的人他是找到了,可是怎麼能見到藍音?
總不能將人招進宮中,即便他有這個能力,不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引起心思縝密的老瞪懷疑。
他可就剩下一個多月的時間,邊陲距離帝都一來回都要半個多月,再想不出辦法,就來不及了。
小福子倒了一杯水送到喬伊面前:“皇上喝點水。”
喬伊接過水杯,心不在焉的喝了起來,身旁小福子忽然問道:“皇上,您是想見藍侍郎吧?”
“咳咳咳……”喬伊猛地嗆了一口,忙問向小福子:“你怎麼曉得?”
小福子邊爲喬伊擦拭嘴角的水漬,邊回道:“方才奴才聽到皇上小聲嘀咕了好幾次藍侍郎的名字啊。”
喬伊輕輕拍自己的嘴唇一下,以後可不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了,容易送命。
小福子繼續道:“皇上想見藍侍郎,去上早朝不就見到他了嗎?”
喬伊愣了下,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泛蒙的問道:“朕可以上早朝?”
小福子將喬伊手中的水杯接了過來:“皇上以前又不是沒有上過。”說着,仔細的瞧了瞧喬伊:“皇上您怎麼了?”
喬伊搖頭了:“沒事,腦子有點疼。”
作者你粗來,你爲什麼沒有在文中寫過傀儡皇帝可以上早朝,害的他以爲傀儡皇帝只能在後宮囚着。
小福子在一旁自顧自的又道:“皇上可以跟攝政王說您想上早朝啊!”
他想要什麼,他就不會給他什麼,反之他不想要什麼,他才會給他什麼,喬伊雙手托腮對小福子說道:“小福子,剛剛我們的對話內容,可不行跟任何一個人說。”着重叮囑道:“朕要見藍音的事情千萬莫要露出去一個字,否則你我都會死。”
說完,喬伊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來表示事態的嚴重性。
小福子被嚇的頭搖的跟撥浪鼓:“奴才會把剛剛的事情都爛到肚子裏的。”
喬伊微微點了點頭,開始考慮他如何去爭取上早朝的機會。
落餘輝,漫天紅霞。
薛止燁在御書房中忙碌了整整一天。
他抬眸看了一眼天色:“都這般晚了。”
這些時他都在擬草削藩的事實,一直沒有功夫去小皇帝那裏。
可不能讓他過的太舒坦了。
薛止燁起身,離開了御書房,徑直去了明軒宮,喬伊的寢宮。
他來到寢殿時,殿門沒有闔嚴,裏面小皇帝細柔濡軟的嗓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