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甜的聲音都融進風裏,不聽話的發絲漂浮在謝政嶼的下巴,謝政嶼喉頭發癢:
“怎麼一直叫我的名字?”
他的聲線模糊,從她耳後傳來。
沈舒寧臉上洋溢着笑容:
“就是想叫你啊,我喜歡叫,感覺這樣就更靠近你一步了!”
謝政嶼一手持着繮繩,掌控力十足,遊刃有餘,聞言手上摟着她腰的手收緊幾分。
“你呢?之之,我都沒怎麼聽見你叫過我,你也喊我的名字呀!快點!”
謝政嶼做不到像她那樣放肆大喊,只是唇又靠近她的耳朵幾分,
壓低聲音,腔調模糊又暗啞磁性:
“滿滿。”
沈舒寧心裏美滋滋的,扭頭,望進他深沉帶着暗芒的黑眸裏,得寸進尺地笑:
“沒聽見,再喊一次!”
謝政嶼不吭聲了,目光轉向前方,喉結急劇滾動。
沈舒寧以這個視角看他,男人下頜微仰,她更覺得他英俊美無鑄,無比尊貴。
再次覺得她真是好有福氣,全世界那麼多姑娘,偏偏她做了他的妻子。
這麼想着,眼裏的笑容愈漾開來。
謝政嶼雖沒看她,但也知道她在笑:
“……笑什麼?”
天時地利人和,沈舒寧想親他一口,但仍未付諸行動,就把心裏話說出來:
“我是覺得老公你太帥了!雖然我們年齡差很大,但你哪哪都長在我心坎上,
我第一次談戀愛就遇到這麼帥的男人,我當然要笑了!”
說完她覺得這話似曾相識,昨晚她不也是這樣誇他嗎……
謝政嶼停頓了下,她覺得他們現在這是在談戀愛。
沈舒寧誇完就不好意思地扭過頭,昨晚她誇他卻被他誤會,怕他現在再次會錯意。
謝政嶼沒再繼續疾馳,慢慢降下速度,直至停止。
沈舒寧:“咦?怎麼停了?”
他們早已跑遠,現下四處無人。
謝政嶼手心裏是她柔軟纖細的腰肢,
懷抱裏是她嬌小溫熱的脊背,他的長腿跟她緊挨着。
他把她亂動的腦袋掰過來,沈舒寧嘴唇成了個O型,她不明所以看他。
謝政嶼問:“剛才怎麼不繼續誇了?”
沈舒寧臉紅紅的:
“我沒談過戀愛也沒這麼誇過人,一時有點害羞不行嗎。”
謝政嶼:“怕我再誤會你想要?”
沈舒寧:“……”
謝政嶼:“昨晚的事我再次抱歉,是我多想,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不會不喜歡你那樣做,在我面前,你想做什麼,想說什麼,都可以。”
沈舒寧眨巴下眼睛:
“真的?”
謝政嶼:“嗯。”
沈舒寧頓時有了底氣,她臉還被他捏着,口齒不清卻意圖明顯:
“那我現在想親你,親嘴巴,可以嗎?”
女孩眼神亮亮的,嘴巴被男人捏着而嘟起來,期待地看着他。
謝政嶼默了兩秒,緩緩放下手,沒有吭聲。
沈舒寧一直在觀察他的神情,眼裏期待的光一點點滅了。
但臉上還在笑:
“算了,沒關系,我也不是非要在今天親。”
然後樂呵呵坐正自己的身體。
謝政嶼看着她的背影,幾息之後,夾緊馬腹,
Rex發出一聲鳴叫,驟然提速,跑得飛快。
雖然兩人還是同樣的姿勢,他還仍抱着她,
跟剛才並無不同,只是少了女孩嘰嘰喳喳歡笑的聲音。
沈舒寧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裏,被拒後她也不好意思張口問他。
直到一棟湖邊別墅出現在視野,Rex才停下。
謝政嶼跨步下馬,又把手伸到沈舒寧面前,表情仍是寡淡的,
沈舒寧可以自己下馬,但這馬有點高,她怕自己摔,只好把手遞給他。
“謝謝。”
謝政嶼攬着她的腰,一把將她抱下馬,沈舒寧站穩,想鬆開他再次道謝,
“謝”字還沒說出口,
下頜就被一股力道強勢抬起,唇角驟然傳來微涼柔軟的觸感。
沈舒寧驚喜而茫然地抓緊他的腰,謝政嶼只是貼着她的唇角,
蜻蜓點水似的吻,女孩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男人就離去,
“你……”
沈舒寧剛起唇,唇又被堵住。
謝政嶼這次找準了方向,分毫不差吻上她。
跟剛才蜻蜓點水完全不同,男人食指跟中指掐着她的臉,
迫使她鬆*,長驅直入。
沈舒寧大腦皮層瞬間接受到巨大的興奮感,完全忘記剛才被他拒絕的那點失落。
謝政嶼沒接過吻,只是憑感覺親她,
控制不住地想把她融在自己懷裏,掐在她腰上的手筋絡分明,充滿力量感。
沈舒寧被他親得迷失方向,不自覺回應,
男人像一只野獸,被桎梏得久了,一朝解放,凶猛地沖破籠子,欲望勢不可擋。
沈舒寧覺得自己腿軟得快要滑下去,謝政嶼提抱着她的腰,給她借以支撐,
唇微微分開的間隙,沈舒寧聽他沙啞到極致的話:
“腿*着我的腰。”
沈舒寧面紅耳赤,乖巧地被他抱在身上。
——
一個小時後,湖邊別墅二樓。
沈舒寧一身比基尼,仰躺在泳池裏,借着水流的浮力,胡亂地漂着。
手裏拿着手機,屏幕裏是賀清杳那張放大的臉。
“你們倆是來真的啊,謝總工作請假一天就因爲你哭了要哄你開心?”
沈舒寧抱着鴨子泳圈,染了指甲的小腳在水裏撥來撥去,
“什麼哄我開心,他是本來都要休假的,但他是真的忙,剛才接了個電話就去書房開會了。”
賀清杳:“那麼大的集團老總肯定忙啊,不過你這剛領證他就把你惹哭了?他做了什麼錯事啊?”
沈舒寧提到這個就臉熱,含糊找了個借口:
“沒什麼,是我這兩天內分泌失調情緒有點敏感。”
賀清杳似信非疑,看到屏幕上沈舒寧嘴唇的異常:
“是嗎,那你這情緒敏感得還挺讓謝總心疼,這嘴都給你親腫了,你倆進度夠快啊。”
沈舒寧:“……”
她摸摸自己的嘴,想起剛才要不是那通電話,估計現在她正在床上被謝政嶼……
賀清杳看沈舒寧整個人都透着被人滋潤後的紅潤,性感嫵媚的衣料包裹着,嘆道:
“不怪謝總對滿滿你把持不住,一般女孩哪有你這麼會長,
該有的地方豐滿得我都想流鼻血,真恨我自己不是個男人!”
沈舒寧想到什麼,垂下腦袋:
“長得豐滿其實好也不好,我有沒有跟你講過,小時候我發育得早,還吃得胖墩墩的,
穿文都不敢挺抬頭,更不敢蹦蹦跳跳的,走路都縮着肩膀,
我那時候特別自卑,也對我自己的身體特別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