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兒!”
蘇以安沉聲打斷她的話,頓了頓柔聲道:“這樣大不敬的話以後莫要再說,公主這兩經常來府上,若是被她聽去後果不堪設想。”
蘇以安的回答完全在兩人的預料之外。
本以爲蘇以安會哭訴委屈,她們好借機打壓一番,誰知自己想說的話,都被蘇以爲給說完了。
趁母女兩人沒回過神來,蘇以安起身囑咐老夫人多休息,便大步離開。
屋子內,蔣欣目瞪口呆:“母親,她,她這是腦子壞掉了?”
老夫人深邃的眸光幽幽轉動:“不應該啊!怎麼會這樣?”
嘀咕着她突然一拍大腿:“哎呦!忘了提銀子的事兒,都是你話多沒說到正地方,還不把她叫回來。”
蔣欣蹭地起身,走出幾步又硬生生止住。
轉身雙手十指交叉,面露遲疑憤憤道:“算了,還是和五哥說吧,她那麼在乎五哥,必然什麼事都聽我哥的。”
老夫人恨鐵不成鋼地瞪着她:“你哥是男子漢,哪裏好意思讓她把嫁妝拿出來迎娶公主。反倒是這個蘇以安,和以前不一樣了。”
相比老夫人流露出的憂慮,蔣欣卻是滿不在乎,哼了聲眼底閃過歹毒狠辣。
“和離有什麼了不起,讓她把嫁妝留下,人滾出去,豈不是更好?而且蘇家雖然是鎮國將軍府,但如今只是名聲在外,府上早就沒人了,她還能有多大能耐?”
老夫人眉頭緊皺,看着被自己寵壞的女兒暗自嘆氣,幾息後平復心緒沉聲道:“按照咱們大周國的律法,凡夫妻和離,妻子可以將自己的嫁妝全部帶走,夫家無權涉。”
“什麼?怎麼會有這樣不講道理的律法?她已經嫁到咱們家,嫁妝自然是咱們說的算,憑什麼讓她帶走?”
蔣欣怒不可遏。
她卻忘了自己也是女孩子,也會有嫁人的那天。
老夫人懶得和她解釋,她現在很煩,想要安靜待會兒。
然而蔣欣卻眼前一亮,疾步走過去附身對着老夫人耳語一陣。
說完興奮的雙眸放光,止不住奸笑:“母親,這個辦法如何?”
老夫人緊皺的眉略微舒展,半眯起眼眸陷入沉思。
見她不回應,蔣欣又急聲道:“母親,都是她咎由自取,等事成後她便犯了七出中的通奸,到時候讓我哥光明正大的將她休掉,嫁妝也無法帶走了,豈不是一舉兩得。”
沉默良久後老夫人重重點頭:“如果最後實在沒其他法子,只能這樣辦。希望她自己聰明點,別自尋死路。”
蔣欣嘴角壓不住的欣喜,眼底滿是惡毒狠辣,她覬覦蘇以安的珠寶首飾不是一天兩天了,可對方很是小氣,只有年節才會送她一些,還不是最好的那種,屬實可惡。
還有對方的模樣也讓她生氣,五哥常年不在家,而蘇以安長那麼好看是想勾引誰?早晚是個禍害!
——
暮降臨,蔣垚從養心殿緩步出去,剛來到外面便見到嘉禾公主向她揮手。
夕陽西下,柔和的餘光襯得嘉禾公主越發俏皮可愛,尤其是笑起來那對小酒窩,純潔美好。
蔣垚對公主的情緒有些復雜。
之前並無愛慕之意,但得知對方欽慕自己後,還是有些小竊喜的,自尊心得到極大滿足。
畢竟對方是尊貴的公主,竟能非他不嫁,屬實讓他感到心動,此時瞧着如此美好的少女,他的心也變得柔軟起來。
“阿垚,你讓我好等呀!”嘉禾嬌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