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問的!就按昭昭說的辦!王媽,下去結算吧!”
所有人:“……”
戰北淵竟然支持沈昭昭的提議,令所有人匪夷所思。
喬曼珍精致的臉頰上浮現出幾絲詫異,她姐夫怎麼會縱容沈昭昭這個小輩破壞戰家的規矩?
但有他這家主發話,二老也不再過問這等小事,王媽的飯碗算是砸了。
沈昭昭瞄了一眼戰北淵,戰叔叔當老公年紀是有點大,但關鍵時刻知道力挺她。
還不錯!
不是個老糊塗!
略過曲,茶水重新送上來,沈清瓷依次敬茶。
戰老爺子給了大紅包,戰老夫人給了一對極品帝王綠翡翠玉鐲作爲見面禮。
戰北淵作爲沈清瓷的公公,喝完茶,遞給新媳婦厚厚的紅包,喬曼珍拿出了女主人的姿態,送給沈清瓷一條名貴的珠寶項鏈。
“小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沈清瓷覺得收喬曼珍的禮物有些不合適,喬曼珍按住她的手交代,“清瓷,你的婆婆也就是我的親姐姐,她不在了,今天就當是我代替我的姐姐,給她的兒媳婦送上一份禮物,這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把過世的喬婉華搬出來,沈清瓷沒有理由拒絕,戰家人都覺得合情合理,勸她收下。
而後又給戰家二叔二嬸他們敬了茶,也都收到大紅包。
敬茶環節結束,戰家二老先離開,剩下的事交給戰北淵來做安排。
戰北淵吩咐,“司航,你和清瓷的婚房還在寒雲居,那邊已經讓人都布置妥當,以後你和清瓷就住在那。”
“我知道了。”戰司航應聲。
戰北淵又看向沈昭昭,不動聲色道,“昭昭要陪着姐姐在戰家住一陣子,就安排在迎曦樓,回頭讓下人帶你過去。”
迎曦樓是戰家專門接待賓客入住的地方,暫時關系未公開前,只能先安排沈昭昭住在那。
“好。”沈昭昭點頭。
“司航,你帶着清瓷,先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不得有誤。”
“知道了,爸。”
戰司航額角發炸,他爸催命鬼似的,催着他結婚催着他領證,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他留,真是夠夠的。
戰北淵又看向沈清瓷,“清瓷,領證過後,你去一趟長河航運,律師團會過去處理長河事務,新的人事任命會下發。”
“好的,爸。”
“現在就去,下班之前,我要看到結婚證。”
戰北淵的命令不容拒絕,戰司航帶着沈清瓷一塊出門。
沈昭昭想跟着姐姐一塊走,但有傭人過來請她,“沈二小姐,我是錢媽,這邊請,我現在就帶您去迎曦樓安頓。”
跟着錢媽來到迎曦樓,正準備上樓,發現樓梯上譁譁往下淌水,水從二樓扶手處流下來,快形成水簾洞了。
“沈二小姐,您先等着,我上去看看怎麼回事。”
錢媽踩着水上樓,到樓上一看,原來是樓上的公用洗手間水管爆裂,水漫出來,滲透每個房間,流到了一樓。
每個房間的地板和地毯,還有家具等物品全都被水浸泡了。
錢媽慌慌張張跑下樓來,“沈二小姐,上面水管,可能沒辦法住人,我先打個電話,然後帶您去找戰爺。”
通知人過來搶修,錢媽讓沈昭昭稍等,她去找戰爺。
戰家主廳外,程拓備好車輛,戰北淵出門去集團公司處理事務,喬曼珍送他上車。
錢媽及時跑過來,喊住戰北淵,“戰爺,戰爺……”
“怎麼了,錢媽?”喬曼珍詢問。
戰北淵抬眸睨向跑來的錢媽,“發生什麼事了?”
錢媽氣喘籲籲道,“戰爺,迎曦樓那邊……那邊樓上的水管……水流的到處都是,房間都淹了,沒法住人……沈二小姐她……怎麼辦?”
面對突發事件,喬曼珍表現一下自己的大格局,“姐夫,要不讓昭昭到我攬月居那邊擠擠……”
“不用。”戰北淵順勢而爲,“錢媽,你帶她去清心樓,暫時住在那裏。”
“哦,好的,戰爺。”
錢媽領命離開。
喬曼珍面色上多了一抹凝重,質疑道,“姐夫,你讓沈昭昭那丫頭住在清心樓,是不是不太合適?那是你的藏書閣,你不是經常要在那邊看書嗎……”
戰北淵獨自居住在墨雲居,墨雲居旁邊挨着的小樓就是清心樓,兩棟房子中間有個連廊。
清心樓是他的收藏館,裏面不僅有書籍,還有一些收藏品,要是看書晚了,他偶爾也會宿在清心樓裏。
那是他思想和身體最能放鬆的地方。
“暫時可以不看,客人至上。”
戰北淵淡淡說完,坐進車裏,吩咐司機開車。
目送車輛離開,喬曼珍眉頭上染上一絲陰鬱。
在戰家生活這麼多年,喬曼珍比誰都清楚清心樓的重要性。
那是戰北淵個人的秘密基地,除了傭人清掃,他不準任何人輕易踏足。
就連她都沒有進去過。
可他現在卻安排一個客人住進去?
仔細思索了一下利益關系。
會不會是因爲沈昭昭是沈清瓷的妹妹,又是沈萬年的女兒,戰北淵要進行對長河航運的收購,眼下肯定要先穩住這對姐妹。
沈昭昭這丫頭脾性有些乖張,戰北淵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是爲了更好的約束管教她?
喬曼珍頓時豁然開朗。
一定是這樣。
錢媽幫忙推行李箱,沈昭昭和她一塊來到一棟名爲清心樓的白色小樓前。
注意到這棟樓連接着一棟墨色屋頂白色牆垣的大別墅,沈昭昭好奇問,“錢媽,那棟別墅是誰住的?”
錢媽溫和回答,“是戰爺的。”
“哦。”
很奇怪的設計。
從外形上看,這兩棟樓很像一位夜禮服紳士牽着一位白裙小姐。
錢媽刷卡開啓小樓大門,進門前叮囑。
“沈二小姐,這清心樓平時是戰爺的藏書閣,除了我爲他每天清掃,他從不讓外人踏入的。
“戰爺他睡眠不太好,不允許在樓裏制造出噪音出來,你住在這裏,可要記住哦!”
“明白了。”
“請進吧,沈二小姐。”
“錢媽,你可以叫我昭昭。”
“好的,昭昭小姐。”
錢媽客客氣氣,很有禮數。
沈昭昭望着兩棟連在一塊的樓,腦瓜裏生出一絲疑問,迎曦樓的水管真的是意外爆裂的?
怎麼會在她要入住的時候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