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磕一千個響頭即可
金偉其惱羞成怒,掏出尖刀。
“給我上!”
十名保鏢火速撲向林凡。
林凡撈起木椅,轟一聲,將靠近的一名保鏢,砸倒在地。
厲眼一瞥,震退其他保鏢。
金偉其猛然間飛出尖刀,正沖他口飛來。
林凡比起拍蒼蠅更隨意,竟將近在咫尺的尖刀,掃開。
鐺!
隨着一聲清脆的響聲。
金偉其徹底愣在原地。
其他保鏢赤目欲裂。
如此驚人的身手。
其武道境界,至少能達到頂級武者的水準。
怕是他們再叫多五十人,也只有挨揍的份。
金偉其即刻轉爲恭維笑臉:“慢慢慢!”
“不打不相識,哥,您別生氣,是小弟不懂事。”
“作爲對您的賠罪,紫金靈芝,我三百萬賣給你就行。”
“還請您先到會客廳品茶,我親自給您取來。”
林凡冷冷說道:“五分鍾,拿不來,後果自負。”
金偉其給身邊的保鏢使眼色。
兩名保鏢立馬擺出邀請手勢:“先生,請先到會客廳品茶,金主管這就給您拿來。”
林凡跟他們走去會客廳。
金偉其的笑臉,轉爲了陰森的怒意。
在衆保鏢的跟隨下,快步來到三樓總經理辦公室。
“堂叔!有人來搗亂,不僅將我們打傷,還要勒索我們紫金靈芝。”
他掐頭去尾,說出這些話。
正在喝茶的中年男子,撈起桌上的金錘:“豈有此理,還敢惹到我頭上來!你們先去,我在後頭聽聽,那人是啥來頭!咱鼎元商會,也得講究個先禮後兵!”
金偉其露出解恨的笑意:“好的堂叔!”
立馬帶人先行走去會客廳。
林凡休閒的抽着香煙。
看到他們凶神惡煞而來,問道:“紫金靈芝呢?”
金偉其在他十五米外停住腳步。
“!”
“給你個屁!”
“我已經叫上我堂叔,他,正是沐大師之下,十大得力將,金振輝!”
“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跪下,給老子刷五個億,我可以饒你不死!”
林凡似有所覺。
撓了撓臉,問道:“你堂叔?是不是最近剛被人打得鼻青臉腫,一只腳也包着繃帶那個?”
金偉其爲之一怔。
壓低眉頭道:“消息倒是挺靈的,你別跟我說,你認得我堂叔?”
這時候,他已經對林凡另眼相看。
堂叔被林大宗師暴虐,這件醜事,沒人敢宣揚。
能知道得如此詳細,加之還持有額度超十億的金鱗卡。
搞不好還真的與金振輝有點兒交情。
也就在此時,金振輝來到了他們身後。
一眼看去,差點直接給林凡跪下了!
林!林大宗師!
好死不死!
自家侄兒,得罪的,竟是連沐大師都得跪地求當狗的——林大宗師!
在這種神鬼莫測的高手面前,他就連個屁都不算。
無盡的恐懼,席卷全身,讓他霎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林凡也發現了他的存在。
喝了一口茶道:“你堂叔,就是被我打成那副狗樣的。”
金偉其勃然大怒:“放你娘的屁!”
猛然回頭:“堂叔!他膽敢......”
嘭!
話未說完,金振輝一腳將他踹倒。
怒罵道:“你給我住嘴!”
其他保鏢徹底慌了。
“金總!難道您......正是被他所傷?”
“糟了,這個男的,不會就是!就是......”
說到這裏,都不敢繼續說下去。
金振輝早就通知他們,必須對林大宗師之事,只字不提,否則,商會將遭遇滅頂之災。
他們,沒有膽子再加議論。
金偉其捂着肚子,貓着腰起身:“堂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啪!
金振輝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跪下!給林少道歉!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金偉其頓感窒息。
完了!
林少!
林大宗師!
這個人,一定就是林大宗師!
我這次惹到天神了。
不僅是他,連同其他保鏢,也都瘋了一般跪趴在地。
“林少!我們錯了!”
“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您駕到,我們該死啊。”
“林少,我們這些狗都不如的小人,您可千萬別跟我們一般見識,求您一定要原諒我們......”
金振輝誠惶誠恐來到林凡跟前,鄭重其事下跪。
如同仰望天神一般,臉上掛着敬畏而狂熱之色。
“林少,金偉其是鄙人的侄兒,是我管教無方,竟在您這尊大神面前撒野。”
“您盡管處罰,若我等有幸死在您手中,也是我們金家祖上有光!”
在絕對力量面前。
他,就連求饒的底氣都喪失了。
而是,求死。
這,也是他的智慧所在。
這一舉動,令林凡對他高看了一眼。
“敢作敢當,就憑你這句話,我不你們。”
“去把紫金靈芝取來,另外,這個什麼主管的,跪下,磕一千個響頭即可。”
金偉其瘋了一般,不斷地磕頭。
“謝林少不之恩!謝林少!謝謝您!”
其他的保鏢也都跟着磕頭謝恩。
金振輝低頭來到林凡跟前:“林少,關於紫金靈芝,在前天,就被永昌商會買走了。”
“您看,是否我這就帶人,前去奪回來?”
林凡自然明白,所謂的奪回來,那就是人越貨的勾當。
他辦事的風格,從不無辜之人,不取不義之財。
擺手道:“不必,我自己去找他們買回來便可。”
金振輝低聲道:“林少,恐怕,買,是買不回的,永昌商會的會長身患重疾,急需紫金靈芝續命,還是由小人,去取吧?”
他能坐到濱市鼎源商會總經理高位,靠的並非單純的武力,而是,審時度勢的能耐。
如此引導,正是想在林凡面前立功表現。
林凡冷笑道:“你買不回來,不表示我買不回來,想替我辦事,你還不夠資格。”
金振輝卑微的尬笑:“那是那是,不過小人鬥膽說一件事。”
“而今您成爲鼎源商會新會長,乃望衆所歸,許多弟兄,連同各大豪商權貴,都盼着能一睹您的風采。”
“也爲了能認主之後,免得以後出現今這類誤會的事情。”
“所以,是否能允許小人,在三後,爲您舉辦新會長上任大典?還請您明示。”
林凡沉吟道:“可以,關鍵的人物,我可以見一面,不過,不該知道我存在的人,就沒必要見面了。”
金振輝爲之大喜。
能讓他牽頭舉辦新會長上任大典,他以後在鼎源商會總部的地位,將直線上升。
心領神會的躬身抱拳:“小人明白,保證按照您的意思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