糞坑事件後第三天，霍燁察覺郭靖看他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那不是懷疑，也不是責備，而是一種……愧疚？就像上輩子老板把難啃的扔給他時那種“兄弟對不住你但我實在沒轍”的表情。
果然，這天晚飯後，郭靖沒像往常一樣去書房檢查大小武功課，而是背着手在院子裏踱步，時不時往偏院方向看一眼。
霍燁正教楊過用樹枝在地上畫八卦圖——這是今晚的“武學原理課”，講方位與步法的關系。
“哥，郭伯伯是不是在看你？”楊過小聲說。
“不是看我，是看我們。”霍燁頭也不抬，“準確說，是看我們住的那個破院子，心裏過意不去。”
“爲什麼過意不去？”
“因爲黃女俠只讓我們學文不學武，他覺得自己虧待了故人之子。”霍燁畫完最後一個卦象，“但他又不好反駁妻子，只能自己糾結。這就叫——中年男人的職場與家庭兩難全。”
楊過沒完全聽懂，但抓住了重點：“那郭伯伯會教我們武功嗎？”
“會。”霍燁肯定地說，“而且就在這兩天。”
他猜對了。
當天深夜，月黑風高——其實月亮挺圓，但霍燁覺得這種場合需要點氛圍感。
兄弟倆已經睡下，忽然聽到極輕的敲門聲：咚、咚咚、咚。
三短一長，跟特務接頭似的。
霍燁瞬間清醒，推醒楊過：“別出聲。”
他躡手躡腳走到門邊，壓低聲音：“誰？”
“是我。”門外是郭靖刻意壓低的渾厚嗓音，“開門。”
霍燁開門。郭靖閃身進來，反手關門，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老江湖。他今天穿了身深色衣服，跟夜色融爲一體，要不是那張正氣凜然的臉，還真有點夜行俠盜的味道。
“郭伯伯？”楊過揉着眼睛坐起來。
“噓——”郭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穿好衣服，跟我來。”
霍燁心中狂喜，但臉上還是那副“郭伯伯這麼晚來是不是有什麼要緊事”的乖巧表情。
三人像做賊一樣溜出偏院——郭靖在前，霍燁牽着楊過在後。月光下，郭靖的背影顯得格外寬厚，也格外……偷偷摸摸。
路上遇到兩個巡夜的啞仆，郭靖身形一晃就躲到樹後，等啞仆過去才出來。霍燁有樣學樣，拉着楊過躲到另一棵樹後。
“哥。”楊過小聲說，“我們好像在壞事。”
“不是壞事。”霍燁糾正，“是……夜間學術交流。”
一路潛行到海邊，在一塊巨大的礁石後面停下。這裏背風，海浪聲能掩蓋說話聲，離主屋足夠遠，除非有人專門找過來，否則絕對發現不了。
郭靖站定，轉身看着兩個孩子，臉上表情復雜。
“燁兒，過兒。”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這些子，委屈你們了。”
霍燁立刻進入“懂事孩子”模式：“郭伯伯別這麼說，黃女俠教我們讀書識字，我們感激還來不及。”
“讀書識字是應該的。”郭靖嘆口氣，“但……練武也是應該的。過兒是康弟的兒子，康弟當年武功不弱，過兒也該繼承家學。”
他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你們黃阿姨有她的考慮，我不怪她。但我郭靖不能對不起康弟。從今晚起，我教你們些基礎功夫——強身健體總是沒錯的。”
霍燁心裏已經放起煙花，但表情依然嚴肅：“郭伯伯，這會不會讓您爲難？要是黃女俠知道了……”
“所以得保密。”郭靖認真地說，“你們不能說出去，我也不會說。就當……就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他看向楊過：“過兒，你想學武嗎？”
“想！”楊過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好。”郭靖點頭，“那我先教你們一套掌法的基礎。這套掌法叫——”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降龍十八掌。”
霍燁感覺自己心髒停跳了一拍。
降！龍！十！八！掌！
金庸宇宙頂級武學！郭靖的招牌！洪七公親傳！至剛至陽的絕世武功！
雖然肯定只教皮毛，但哪怕是皮毛，那也是降龍十八掌的皮毛啊！
“不過——”郭靖接下來的話給他潑了盆冷水，“我只能教你們動作，不能教心法。降龍十八掌的心法要配合內力運行，你們年紀太小，經脈未固，現在練有害無益。”
懂了，就是“花架子”。
但霍燁不在乎。花架子也是降龍十八掌的花架子！有了動作，他可以反推原理；有了原理，他可以自己琢磨；有了系統輔助……
等等，系統！
“系統系統！”他在心裏狂呼，“準備好了嗎！要錄教學視頻了！”
【已準備就緒。建議開啓【高清動作記錄分析】模式，需消耗積分50點。是否開啓？】
“開開開！這時候還省什麼錢！”
【積分扣除50點，剩餘150點。模式已啓動。】
霍燁感覺眼睛微微發熱，視野邊緣出現淡藍色邊框——有點像上輩子戴的AR眼鏡。
“看好了。”郭靖拉開架勢，“這是第一式：亢龍有悔。”
月光下，郭靖開始演示。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公園裏打太極的老大爺。一掌推出，從起手到收勢，用了整整十秒。
“這是‘亢龍’。”郭靖保持出掌姿勢，“龍飛於天，至高至強，所以這一掌要打出氣勢，一往無前。”
然後他手腕微微回撤，掌勁一收：“這是‘悔’。亢龍有悔，盈不可久。所以出掌要留三分力，可進可退。”
他又演示了一遍，這次稍微快了點，但依舊慢得能讓霍燁看清每一塊肌肉的收縮。
【掃描中……】
系統的提示在霍燁眼前浮現。
半透明的藍色網格覆蓋在郭靖身上，追蹤他的每一個動作。數據如瀑布般刷過：
【目標：郭靖（人類男性，35歲）】
【招式：降龍十八掌·第一式·亢龍有悔（演示版）】
【動作軌跡分析：右掌自腰間起，沿弧線向前，高度與肩平。腰胯右轉45度，右腳蹬地發力……】
【肌肉收縮頻率：三角肌（82%）、大肌（76%）、腹外斜肌（65%）……】
【發力角度：掌面與水平面呈12度夾角……】
【呼吸節奏：出掌時呼氣，回撤時吸氣……】
霍燁看得如癡如醉。
這不是武學教學，這是人體工學分析報告！還是帶3D建模的那種！
郭靖演示完第三遍，問：“看懂了嗎？”
楊過認真點頭：“看懂了！”
霍燁也點頭——他不但看懂了，還存盤了。
“那你們試試。”郭靖讓開位置。
楊過第一個上。小家夥有模有樣地拉開架勢，模仿郭靖的動作。但因爲年紀小，動作顯得笨拙，腰轉不到位，腳蹬地也沒力。
郭靖耐心糾正：“腰要多轉一點……腳要踏實……對，就是這樣……”
霍燁在旁邊默默“錄像”。
【記錄完成。已生成3D動態模型，可隨時調用查看。】
【是否生成《降龍十八掌·第一式動作解析報告（簡化版）》？】
“生成！”
【消耗積分20點。報告已存入系統空間。】
霍燁心滿意足。這70積分花得值——相當於買了降龍十八掌第一式的“高清教學視頻+專業解析報告”。
郭靖教了半個時辰，主要是糾正楊過的動作。霍燁也跟着練了幾遍，但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記錄”上。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郭靖看看天色，“記住，每天可以練練動作，但不要用力，不要想着打出掌風。等你們再大幾歲，我再教你們心法。”
“謝謝郭伯伯！”楊過興奮得小臉通紅。
“回去吧，小心點。”郭靖又恢復了“特務接頭”模式，“明天晚上如果沒事，我再來。”
三人原路返回。進偏院前，郭靖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裏掏出兩個小布袋：“給，拿着。”
霍燁接過，入手沉甸甸的——是碎銀子，每個袋子裏大概二兩。
“你們黃阿姨給的生活費是夠了，但男孩子總得有點零花錢。”郭靖憨厚地笑，“買點零嘴，或者需要什麼不方便說的，自己買。”
霍燁心裏一暖。
郭靖這個人，或許不夠聰明，或許太老實，但他是真的一心爲別人好。
“謝謝郭伯伯。”他鄭重道謝。
“去吧，早點睡。”
回到屋裏，關上門，楊過立刻蹦起來：“哥！郭伯伯教我武功了！降龍十八掌！”
“噓——”霍燁示意他小聲，“記住郭伯伯的話，這是秘密。”
“嗯！”楊過用力點頭，眼睛亮得像星星，“哥，我能練好嗎？”
“能。”霍燁在桌邊坐下，點亮油燈，“不但能練好，還能練得特別好。”
他從系統空間調出那份《解析報告》。
紙質的，但只有他能看見。上面密密麻麻寫着動作分解、發力要點、常見錯誤，還配了簡易圖解。
“來。”霍燁招手，“我們現在就開始‘課後輔導’。”
油燈下，霍燁鋪開一張草紙——這是他問啞仆要的，說是“練字用”。
“過兒，把剛才郭伯伯教的動作再做一遍。”霍燁說。
楊過照做，動作比在海邊時標準了些，但問題依舊：腰轉不夠，下盤不穩，手臂伸展不到位。
霍燁不急着糾正，而是拿出自制的炭筆，在紙上畫了個小人。
“看，這是你。”他指着小人，“你現在做動作，主要靠這裏——”他點了點小人的手臂，“和這裏——”又點了點肩膀。
“但郭伯伯不是。”霍燁在另一個小人身下畫了條線，“郭伯伯的力量是從這裏開始的。”
他沿着那條線往上畫箭頭：腳→小腿→膝蓋→大腿→腰→背→肩→上臂→小臂→手腕→手掌。
“這是一條‘發力鏈條’。”霍燁解釋，“就像一條鞭子，手是鞭梢，看起來是手在動，實際上是整條鞭子都在動。”
楊過盯着圖，若有所思。
“你剛才轉腰轉了多少？”霍燁問。
“嗯……這麼多？”楊過比劃了個大概30度。
“郭伯伯轉了45度。”霍燁在紙上畫了個45度角，“知道爲什麼嗎？因爲轉腰不光是爲了好看，是爲了把腿部的力量‘擰’上來。”
他做了個擰毛巾的動作：“腳蹬地，力量傳到腿上，但腿是直的，力量是向上的。這時候腰一轉，就像擰了個方向，把向上的力量變成向前的力量。”
楊過似懂非懂，但跟着比劃擰腰的動作。
“還有。”霍燁繼續，“郭伯伯出掌到三分之二時，有個輕微的回撤——你注意到沒？”
“注意到了。”楊過點頭，“郭伯伯說那是‘悔’，要留餘地。”
“對，但不完全對。”霍燁在紙上畫了條弧線，“從力學角度講，這個回撤是爲了蓄力。”
他在弧線的三分之二處標了個點：“你看，如果一直往前推，力量是線性增加的。但如果在中間回撤一點——”他畫了個小小的回環，“就像拉弓，先往後拉，再放出去，力量會更大。”
楊過眼睛亮了：“我明白了！就像扔石頭，先往後揚手，再往前扔！”
“對！”霍燁驚喜，“就是這個道理！所以‘亢龍有悔’的‘悔’，不光是留餘地，更是蓄力的技巧。”
他越講越嗨，把系統報告裏的內容用孩子能聽懂的話講出來：
“郭伯伯右腳蹬地時，不是整個腳掌一起用力，是前腳掌先發力，然後腳後跟順勢抬起——這叫‘蹬中有送’。”
“他出掌時，小臂有個細微的旋轉，這樣打出去的掌力會帶旋轉，更難防御。”
“他呼吸的節奏和動作完全同步：蹬地時吸氣，轉腰時憋氣，出掌時呼氣，回撤時吸氣——這叫‘以氣催力’。”
楊過聽得入迷，手裏的炭筆在紙上無意識地畫着。
“來，我們一步步來。”霍燁站起來，“先練腳。你試着用前腳掌蹬地，感覺力量從小腿傳到大腿。”
楊過照做，蹬了幾下。
“感覺怎麼樣？”
“腿……有點酸。”
“正常，說明用對力了。”霍燁點頭，“現在加上轉腰。腳蹬地的同時，腰向右轉——注意是擰轉，不是彎腰。”
楊過嚐試，動作笨拙但認真。
“好，現在加上手臂。腰轉到一半時，手臂開始動，等腰轉到位，掌正好推出。”
“那……那呼吸呢？”
“先別管呼吸，把動作練熟再說。”霍燁說，“等你不用想就能做出標準動作時，呼吸自然就跟上了。”
兩人在屋裏練了整整一個時辰。
霍燁不厭其煩地糾正每一個細節：腳的角度、膝蓋的彎曲、腰的幅度、肩的放鬆、肘的高度、腕的挺直……
楊過也出奇地有耐心。這孩子一旦對某件事感興趣，就能投入全部熱情。他一遍遍地練，哪怕同一個動作重復幾十次也不喊累。
終於，在第一百零七遍時——
楊過站定，深吸一口氣，右腳前腳掌蹬地，腰胯右轉，右掌自腰間推出。
動作依舊稚嫩，但已經有了“形”。
最神奇的是，掌到中途時，他下意識地做了那個“回撤”——雖然幅度很小，但確實有。
然後掌繼續推出。
呼——
掌風！
雖然微弱得像蚊子扇翅膀，但確實是掌風！油燈的火焰都晃了一下！
楊過愣住，看着自己的手掌：“哥……我……”
霍燁也愣住了。
四歲的孩子，練了一個時辰的“花架子”，居然打出掌風了？
雖然這掌風弱得可以忽略不計，但這說明什麼？說明動作標準到一定程度，即使沒有內力，也能引動空氣！
“繼續。”霍燁壓下心中的激動，“記住剛才的感覺。”
那一晚，偏院的油燈亮到子時。
楊過把“亢龍有悔”的空架子練了整整三百遍。到最後，他不用思考就能做出標準動作，甚至能在黑暗中憑感覺完成。
霍燁則坐在桌邊，對着系統生成的3D模型，反復研究每一個細節。
他發現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比如郭靖出掌時，食指會不自覺地微微上翹——這不是習慣，這是爲了引導掌力走向。
比如回撤時，手掌會有一個細微的“翻腕”動作——這能卸掉反震力，保護手腕。
比如整套 動作完成後，郭靖的重心會落回左腳——這是爲了隨時應對反擊，也是“悔”的另一種體現。
“系統。”霍燁在心裏問，“如果我據這些細節，自己推演出一套‘降龍十八掌科學練習法’，算違規嗎？”
【判定：只要不涉及心法口訣、內力運行路線等核心機密，單純從力學角度分析動作，不屬於劇透或違規。】
“那就好。”
霍燁開始整理筆記。他用炭筆在草紙上寫寫畫畫，制定了一套“楊過版降龍十八掌訓練計劃”：
第一階段（一個月）：練熟第一式空架子，做到動作100%標準。
第二階段（兩個月）：加入呼吸配合，做到“以氣催形”。
第三階段（三個月）：嚐試加入微弱內力（等楊過內功有點基礎後）。
第四階段……還沒想好，但肯定有。
夜深了，楊過累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霍燁把他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看着弟弟熟睡的小臉，霍燁心裏涌起一股成就感。
這就是當老師的快樂嗎？看着學生一點點進步，比自己進步還高興。
他吹滅油燈，躺下。
夢裏，他看見楊過長大了，一掌推出，十八條金龍騰空而起……
好吧，這夢做得有點早。
三天後的夜晚，郭靖如約而至。
這次他沒敲門，而是在窗外學了三聲鳥叫：咕咕——咕——咕咕。
霍燁差點笑出聲——郭伯伯，您這接頭暗號也太老套了吧？
但他還是配合地打開窗。郭靖像只大貓一樣翻進來，落地無聲。
“走。”言簡意賅。
三人再次來到海邊礁石後。
“這幾天練了嗎？”郭靖問。
“練了！”楊過搶答，“每天都有練！”
“好，做給我看看。”
楊過拉開架勢。這一次，他沒有急着出掌，而是先調整呼吸，然後右腳蹬地——
動作流暢自然，腰轉到位，掌出有力，中途回撤的動作清晰可見。
雖然依舊沒有內力，但這一掌的“形”，已經有了七八分像！
郭靖瞪大了眼睛。
他教過大小武這套掌法的基礎動作，但那兩個小子練了三個月，還沒楊過三天練得好！
“過兒，你……”郭靖聲音有點抖，“你自己悟出來的？”
楊過下意識看向霍燁。
霍燁立刻接話：“過兒晚上自己琢磨，還問我‘腰是不是該多轉一點’，我也不懂，就讓他自己試。他就一遍遍地練，練到剛才那樣。”
完美的掩護——把“科學指導”包裝成“孩子自己瞎琢磨”。
郭靖激動了。他蹲下身，雙手抓住楊過的肩膀：“天才！過兒，你是練武的天才！康弟，你看到了嗎？你兒子是天才！”
楊過被誇得不好意思，小臉微紅。
“來，我再教你點細節。”郭靖興致勃勃，“你看，出掌的時候，食指要這樣……”
他開始講一些之前沒講的細節——不是心法，而是一些發力的小技巧。
霍燁在旁邊默默“錄像”。
【記錄中……發現新細節：食指引導技巧、翻腕卸力技巧、重心轉移技巧……】
【已更新《降龍十八掌·第一式動作解析報告》。】
郭靖教了整整一個時辰，比上次細致得多。他看楊過的眼神，已經從“故人之子”變成了“寶貝徒弟”。
臨走時，他又掏出兩個小布袋——這次裏面是各五兩銀子。
“拿着，買點好吃的，補補身體。”郭靖搓着手，“過兒，你好好練，等再過幾年，郭伯伯把全套掌法都教給你！”
“謝謝郭伯伯！”楊過眼睛發亮。
“不過……”郭靖想起什麼，臉色又嚴肅起來，“千萬別讓你黃阿姨知道。她……她有她的考慮。”
“我們明白。”霍燁鄭重承諾。
等郭靖離開，兄弟倆往回走。半路上，系統提示來了：
【叮！宿主成功間接輔助綁定目標學習高階武功（部分）。】
【判定：教學方式符合規則，未涉及核心機密傳授。】
【獎勵：積分100點。當前積分：230點。】
【警告：降龍十八掌心法及後續招式屬於系統禁止劇透範圍。請勿嚐試傳授或引導。】
霍燁心情大好。
一百積分！又能換好東西了！
回到屋裏，楊過還沉浸在興奮中：“哥，郭伯伯說我天才！”
“你確實是天才。”霍燁實話實說，“但天才也要努力。從明天起，我們加練。”
“怎麼加練？”
“早上提前一個時辰起床，練呼吸和基本功。下午放學後，練一個時辰的掌法動作。晚上……”霍燁想了想，“晚上我教你《易經》，從卦象裏領悟武學道理。”
楊過用力點頭：“好！”
那一夜，霍燁睡得格外香。
夢裏不僅有十八條金龍，還有系統商城裏的各種好東西：《九陰真經》上冊雖然買不起，但《基礎輕功進階》只要300積分，《內力加速修煉法》只要500積分……
慢慢來，總能攢夠。
而楊過，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揮了揮手掌。
月光透過窗櫺照進來，在他小小的手掌上鍍了一層銀邊。
未來可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