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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煙沒想到他們竟然那麼,拼了命的反抗。
但是虛弱的身體本就招架不住男人的力氣,屈辱的被他壓在身下。
“以後咱們結婚了,顧總還得叫你一聲舅媽呢。”
林耀祖急切的想要脫掉許南煙的衣服,但是他兩只手都沒空。
情急之下他鬆懈了手上的力道。
“放心,我是最溫柔的。”
“跟了我你絕對不吃虧。”
許南煙假裝順從,在林耀祖解她衣服的時候拿起桌子上的鋼筆對着他的脖子狠狠一扎。
“啊!”
林耀祖的慘叫響徹雲霄,整個住院部的聲控燈都亮了起來。
值班護士小跑着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
看到屋內的景象她大喊,“快報警!”
裴景行沉着臉推開衆人,看到倒在地上的林耀祖他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脫下外套披在許南煙的身上。
他冷靜的看着醫生把林耀祖抬走搶救,從始至終未說一句話。
手腳冰涼的許南煙許久才緩了過來。
她打電話想要報警,卻被裴景行抽走了手機。
許南煙猛地抬頭看向他,對方閃爍着眼神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裴景行,你什麼意思?”
男人低垂眼眸,啞聲道:“以瑤舅舅心髒不好,他已經被你扎傷了,要是迫他的話怕是會有生命危險。”
“你已經沒有父母了,難道你也想讓她沒有親人嗎?”
許南煙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心髒。
即使已經知道他已經變了,還是沒想到他會用她最痛的地方來折磨她。
“裴景行,我真後悔當初救了你,你就應該在陰影裏發臭發爛!”
她後悔了,後悔引狼入室救了個白眼狼。
也對,他連自己母親都不在乎,怎麼還會在乎其他人呢。
許南煙苦笑一聲,緩緩的躺了下去。
裴景行看到她這個樣子,心疼的抓着她的手,眼神溫柔,
“我跟她結婚只是權宜之計,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許南煙抽回手,問道:“把我送給林耀祖也是權益之計嗎?”
裴景行變了臉色,想到剛才的場景他就一陣怒火從心底升起。
“我不知道他竟然那麼大膽,放心,我會處理。”
許南煙已經不再信任他了,但是現在的她又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甚至警察上門的時候,她也只能眼睜睜看着裴景行把他們搪塞走。
眼淚順着臉頰無聲的落在枕頭上,即使裴景行坐在她身邊一夜,她也一句話都不想說。
天亮時裴景行起身,聲音帶有疲憊的暗啞。
“林耀祖已經沒事了,以後你千萬不能再那麼沖動了,這次的事情我會讓他閉嘴。”
許南煙不解的問,“裴景行,我保護過你那麼多次,你爲什麼不能保護我一次。”
男人身形顫抖,許久他才開口。
“昨天以瑤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他舅舅,我沒辦法拒絕她。”
許南煙不再問了,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她也曾跪下求他饒她爸爸一命,他也沒有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