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安之話一出,便從門外進來兩個仆人,上前作勢要把王二拖走,這時候,墨流鈺發話了,“慢着!鳳丞相,何不聽他慢慢的說清楚,要是能還了鳳三小姐的清白當然再好不過了,本王還等着娶鳳三小姐過門呢!如若此人所言屬實,本王也願意成就一段佳話!”
佳話?狗屁佳話!鳳安之現在恨不得將眼前這個胡言亂語的男人拖出去亂棍打死,他的女兒就算再不濟也不會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好,你說吧!”鳳安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淡淡的說了一句,向來兒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就不相信他的女兒會做出這麼不知廉恥的事來。
“回丞相,王爺,草民所言句句屬實,草民雖然是普通老百姓,但家裏也是好人家,草民對待鳳三小姐的心天地可鑑!還請鳳丞相成全了我們!”王二越說越激動,目光不由得又朝着鳳清舞的身上飄過去,心想這便是鳳三小姐了吧,果然生得這般美麗,以後可就是他王二的媳婦了,有了鳳丞相這個老丈人,還不是麼?
王二對着鳳清舞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就差沒流口水了,看得鳳清舞一陣惡心!不過她心裏但是蠻感謝這個王二的。而他說出的那些義正言辭的話,很明顯是有人提前教過了,這個人除了她的舅舅蘇濂,不會再有別人了。
“哼!你以爲本相是傻子嗎?能被你三言兩語就騙了過去?那不是人人都來跟我說,是與我家女兒私定終身了嗎?”鳳安之當然不傻,怎麼可能被王二的三言兩語說動。他輕哼了一聲,要是這個王二拿不出證據來,那就是侮辱他女兒的清白,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王二露出了一個爲難的神情,繼而說到:“鳳丞相若是不信,草民這裏有證據!這是去年初見鳳三小姐的時候,鳳三小姐留給草民的絲帕,草民一直貼身收藏着,寶貝得很,這便是草民與鳳三小姐的定情信物!”王二小心翼翼的從懷裏掏出一條白色的絲帕,雙手呈於鳳安之面前,鳳安之嗤之以鼻,本不相信這是他女兒鳳清歌的手絹。這種普通的絲帕大街上隨便都可以買到。
這時候,蘇芸嫌棄的用手指輕輕的把王二手裏的絲帕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過了一會兒,驚訝的說到:“呀!老爺您看。這絲帕上面分明繡着清歌丫頭的閨名啊!莫不是這丫頭真的對這個王二情有獨鍾?”蘇芸故作驚訝的把絲帕拿到鳳安之眼前,讓他看看清楚。心裏卻是樂開了花,只要能夠證明鳳清歌跟這個王二有染,那她就永遠也沒有可能嫁給鈺王爺!
鳳安之聽聞,臉色一變,若說只是一條普通的絲帕他當然不可能相信,可是這絲帕上繡着的卻是他女兒的閨名,這種東西乃女子的貼身之物,是絕對不可能隨便贈與男子的,莫非……
絲帕一出,大家都可以清楚的看見那條雪白的絲帕上用黑色的絲線繡着“清歌”兩個字,那繡藝十分精湛,背面還繡上了一聯詩,“唯願君心是我心,定不負,相思意。”如王二所說,這便是他和鳳清歌的定情信物不會有錯了!
“好個唯願君心是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沒想到鳳三小姐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鳳丞相,依本王看,你就成全這對癡男怨女吧。呵呵,本王在此恭喜鳳丞相了。可惜了本王與鳳三小姐有緣無分!”墨流鈺一臉惋惜的說到。不過就以他的才智和心機,不可能不知道這裏面有大有文章,他不過是再順水推舟罷了。
“王爺說笑了,向來女兒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僅憑這樣一條來路不明的絲帕,本相是不會相信的。若是有人故意爲之,那這樣的絲帕再出現個十條,也不足爲奇。”鳳安之果然是老狐狸,很快便看出了其中的問題,他輕輕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意有所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