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怎麼可能連子女都沒有
我不是傻子,這話我不可能聽不出來。
可我明明是受害者,我那是爲了活命才對歹徒進行反,後邊我報警,雖然有一個漏網之魚,但也算是摧毀了這個團夥。
我難道不算立功嗎?
我不明白,想要去找單位。
單位的人反而先一步來找我。
“宋瓷,這次突發事故你很勇敢,你受不少的委屈跟傷害,組織考慮到這些情況,決定讓你先休假一段時間。”
這是委婉的說法。
隊長老陳,是我入刑偵隊起就一直跟的人,我們一起攜手破獲了不少的案子。
現在就因爲這,要卸我職,我是不能接受的,“老陳,我目前的情況,於公於私,你是最清楚的。”
“我人是爲了自保。”
他們不死,那死的就是我。
我怎麼能死呢?
不僅是爲民除害,還是爲父報仇。
老陳看着我,一時無言以對。
最後,他長長地嘆了一聲,“宋瓷,這次你算是立功的,但是你目前的狀態,不適合繼續留在單位。”
“並且,還引起了一些負面輿論。”
那些記者是被秦安淺安排過來咄咄人的,可現在老陳這麼說,那看來事態嚴重。
我無話可說。
老陳又說:“組織會給你發一筆慰勞跟救助金......”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次團夥裏有一條漏網之魚,我聽到他們喊他少主。”
當我從小受父親的熏陶,立志爲國家人民服務時,當我加入刑偵隊的那刻起,我身上肩負的便是職責,而非錢財。
老陳顯然不信我,“我去了現場,只發現兩個男人已經摔死在礁灘上,宋瓷,當時在你報警時,警方就已經安排人布局救你,所有線路都封死,團夥十二人已經全部身死。”
“老陳,我沒有臆想症,你要相信我......”
“我讓劉芳過來跟你溝通。”
顯然,劉阿姨把我提出還有漏網之魚的事,告訴了他。
他們都不信我。
我也拿不出有效的證據去證明還有這麼一個人,“白慶東有兒子嗎?”
白慶東一手創辦的z集團,在京洲商場翻雲覆雨多年,要不是爸爸順藤摸瓜去當臥底,z集團不會在京洲謝幕。
但這樣的一個人,不可能沒有子女。
老陳搖搖頭,“沒有,你爸爸傳回的消息裏並沒有提到他的子女,他名下也無任何子女掛靠。”
怎麼可能呢?國人都講究落葉歸,傳宗接代,白慶東那麼大一個商業帝國,包括東南那邊的暗黑紐帶。
他怎麼可能連子女都沒有。
我不信,“那肯定是他提前做好了準備,不然,這些人哪裏有什麼理由來報復。老陳,當時我很清醒,這個少主不是我臆想中的人。”
“可是宋瓷,你我共事這麼多年,你該清楚,我們辦案是講究證據的。你能說出那個人的特征嗎?”
“你不能,我們上哪去找這個人?”
老陳是無奈的,同時我也清楚一點,老陳他們已經將這些人祖宗八代都查了個底朝天。
所以他們才會認爲,沒有這個人,才會覺得,是我受到了莫大的屈辱跟傷害,才會出現的幻覺。
老陳沒聽到我的答復,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江南魚米之鄉,宋瓷,那是一個療傷修養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