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這不是什麼巧合
我沒跟何春花說太多。
何春花在輸完液,就讓護士過來拔針,要帶我回去取東西。
看她顫顫巍巍的身形,我的確有些於心不忍,可我也努力了三個月,我也想證實,我的努力是否有白費。
我還是跟在何春花的身後。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白敘言居然會跟上來,“姐姐,我跟你一塊去吧,我誤會你,也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要是遇到什麼危險,我還可以幫你。”
他的熱情讓我警惕,“我再說一遍,我跟你沒有那麼熟。”
“叫小姐也太......”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看他樣子很單純無辜。
可經歷過變故的我,還有我的職業直覺告訴我,不要相信一個人的無辜,尤其是姓白的。
我很冷漠,“你沒有必要留在這,誤會已經解開,我沒想跟你做朋友,你也沒有必要深度取得我的原諒跟我進一步的成爲朋友。”
都是成年人,他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
白敘言一臉的真誠,“我是覺得誤會了姐姐,畢竟姐姐是一個很好的人,我也不想因爲這點事記一輩子。”
“這樣,我在這兒等姐姐回來,到時候的後續我來照顧,就當是我還姐姐一個人情。”
他想的再好都跟我無關,我冷冷地反駁一句,“隨你。”
我帶着何春花走了。
我雖然沒有讓白敘言跟,但我還是爲自己留了後路。
我雇了個司機,讓司機跟着我,以防萬一。
何春花給了我一個鋁制的罐頭瓶,“這東西是阿虎給我的,說後他要是沒有回來,就讓我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他說可以讓我後半輩子安樂無憂。可他做了壞事,害了那麼多的人,我哪裏有臉啊。”
老人家的眼淚來的快,我別過頭去不看,但還是給何春花給了一包紙巾。
我打來罐頭瓶。
裏面是一張名片,上面刻着的白字烙印着我的肌膚。
我始終沒有辦法忘記老虎跟那個男人說的話,即便那個男人沒有開口說過話,即便那個男人沒有露出任何的面部特征,可我對他,仍然無法忘懷。
我把名片拿給何春花,“你給這個號碼打電話。”
何春花照我說的去聯系了,可是卻被機械女音提示,“你好,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後再撥......”
狡兔三窟,空號怕是對方的迷魂陣。
我做了決定,“接下來我會留在你身邊,我希望你能配合我。”
我想着,老虎對白家這麼忠心耿耿,現在有一個這樣的聯系方式擺在面前,那白家肯定會安排人過來找何春花。
罪犯曝光過我,那我要混進那邊,我必須要改頭換面成爲另外一個人。
當下最快的辦法就是假面具。
我去到了黑市。
沒想到,我竟然在這兒遇到了白敘言。
當初聽到他自報姓名時,我就對白姓反應極大,更懷疑過他,現在他出現在這兒,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巧合。
於是,我跟了過去。
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被一個男人給推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