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夏安等人聊得熱火朝天,秦衛東微微嘆了口氣。
他其實也想建房出來住,但手中的錢不多,還要留着備用呢。
更何況,回城後房子歸屬大隊,建房的錢就打水漂了,
不值當。
宋曉也有些意動,但想到謝衛國說的最低需要七十塊錢,她也有些舍不得。
因此,有些猶豫。
衆人心中各有所想。
回到知青點,
夏安將沈念安放在行李上,旋即開口道:“我需要檢查你的腳看看情況,可以嗎?”
“可以。”
沈念安面色微紅,點頭道,
夏安頷首,輕輕捏了捏她腫脹的腳踝,“疼嗎?”
“疼。”
沈念安眼眶中水霧再度出現,可憐兮兮地開口,
夏安眼角微微一抽,怎麼感覺這小妮子很好欺負的樣子,
這種女孩子,怕是欺負一下準哭給你看的那種。
他暗自搖了搖頭,甩去心中可笑的想法,仔細檢查了一下。
確定就只是崴了。
“就只是崴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村外轉轉,試試能不能找到合適的藥。”
夏安起身說道,“若是有合適的藥,恢復能更快一些。”
“多謝夏大哥。”
沈念安連忙道,“不過你也很累了,要不就不麻煩了。”
夏安搖頭,“不麻煩,我就去轉轉,熟悉一下環境也好。”
說罷,轉身離去。
葉青璇雖有意與夏安獨處,但遲疑了一下,卻沒有跟上去,
她之前雖然喝了夏安的水,疲勞緩解了很多,但也很累了。
見夏安遠去,張強撇了撇嘴,
“呵,想占便宜就直說唄,裝模作樣給誰看?”
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話,江萌萌皺眉冷聲道,“真是心髒的人,想什麼都是髒的。”
“人家夏知青和沈知青的事,你屁事?”
“臭女人,你說誰呢?”
張強怒了,
面對夏安他沒辦法,但面對一個女人他還能軟了?
江萌萌絲毫不怵,直視着他道,“誰搭話說誰?”
“你……”
張強怒目,就想動手。
卻在此時,葉青璇隨手抄起一木棍,眸光冷冽地道,“你什麼你,難道萌萌說錯了嗎?”
沈念初瞳孔微縮,卻也沒有遲疑,同樣抄起一棍子來到江萌萌身後,冷冷地看向張強。
張強見狀,瞳孔微微一縮,沒忍住退後了半步,
“你們這是想什麼,還想動手不成?”
葉青璇冷哼一聲,“呵,誰想動手誰心裏清楚。”
張強面色難看地看着對面的三個女人,心裏有些發怵。
面對三個手持武器虎視眈眈的女人,哪怕是他,也有點發怵,
更何況,他現在不僅餓,還走了三個多小時,正渾身疲憊呢。
“哼,好男不跟女鬥。”
他冷哼一聲,拿起背包轉身朝着知青點外走去。
見他灰溜溜離去,江萌萌冷哼一聲,“上不得台面的軟腳蝦。”
旋即看向葉青璇,“青璇姐,謝謝你們了。”
“不客氣。”
葉青璇搖頭道,“我們女知青若是不團結,別人只會覺得我們好欺負,唇亡齒寒嘛。”
沈念初微微頷首,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贊同。
江萌萌點頭附和,“不錯,我們女知青就該團結互助,只有這樣才不會被欺負。”
葉青璇點頭,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不遠處樹蔭下的張強。
雖然夢境中張強的出現不多,但葉青璇隱隱記得,這就是個嘴賤且欺軟怕硬的主,
讓他欺負一次,他只會覺得你好欺負,得寸進尺。
但若是強勢反抗,對方只會忌憚,不會明目張膽地欺負人。
頂多就是陰陽怪氣幾句,私底下使點小壞,
只要有所防備,就無傷大雅。
如今看來,她對此人的判斷,應該是大差不差的。
秦衛東看着團結的三人,眸子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意外。
宋曉看着葉青璇四人,感覺自己隱隱成了局外人。
……
另一邊,
夏安在村周邊轉了一圈,幸運地找到了紅花和透骨草。
前者可活血化瘀、通經止痛、散瘀消腫,
後者可祛風除溼、舒筋活絡、消腫止痛,
兩者配合,對恢復腳崴造成的損傷幫助不小。
將兩種草藥移栽了一些進靈泉空間的藥田中備用,手中也拿了一些,以掩人耳目。
此外,遇到一些常用或稀有的草藥,夏安也移栽進了空間中。
“這靈泉空間真不錯,只要在三米視線範圍內,都不用費力去挖,直接就可以收進空間。”
夏安低聲呢喃,嘴角掛着一抹濃鬱的笑意。
對於采藥人來說,這何嚐不是另一種外掛?
“既然已經找到合適的草藥,就暫時不用去山林了。”
夏安看着遠處的山林,眸子中閃過一抹熾熱。
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肉食可是稀罕貨,更何況是野獸肉。
但沒有點膽量和能力,別說狩獵了,那純粹是給野獸送食物。
而恰好,夏安就有這個能力。
十倍體魄和狩獵精通,讓他能縱橫山林中,
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之後有空閒了,可以進山搞點野味改善夥食,再過些年可就沒這種福利了。”
“且不急,等安定下來再說。”
夏安嘀咕一聲,正打算往回走,卻突然眸子一縮。
“出事了?”
但見北邊方向,一個青年漢子背着人沖出山林,面色驚慌。
而在他身後,一條大黃狗護持在後,時不時轉頭看一眼身後。
夏安看向青年背上的人,
但見其眼眸緊閉,面色慘白,隱隱泛着一絲紫色,
雙手耷拉在青年身前,竟是已經昏迷了。
“是中毒?”
夏安面色一凜,快跑上前。
大黃狗“汪汪汪”狂吠,似在阻止他這個陌生人靠近。
夏安連忙道,“我是安平屯新來的知青,你們這是遇到什麼事了,可需要幫忙?”
聞言,青年面色一喜,“你是知青?謝叔回來了嗎?”
謝叔?
謝衛國?
夏安瞬間反應過來,連忙回應道,“回來了,但聽他之前說要去田裏,你要找他?”
青年連忙道,“我叫羅軍,我兄弟羅輝被毒蛇咬了,還因此摔斷了腿,”
“現在需要去公社醫院,需要使用牛車,勞煩你去和謝叔說一聲,我先帶人去了。”
夏安再次瞥了一眼他背後的男人,除了臉色異常,
右小腿的確彎折了一定的弧度,看來受傷不輕。
“挺嚴重的,咬他的是什麼蛇,有處理過了嗎?”
“是野雞脖子,已經簡單處理過了,但需要盡快去醫院。”
羅軍隨口回應,背着人朝着村子快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