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夢倏然睜開眼,就看到爸媽和樓清硯一臉的焦急。
她哇的一聲哭了,這具身體只有十歲,承受不住來來的夢境的折磨:“爸媽,我夢到自己沒有逃出來,我被人賣到深山老林,我被虐待死了。”
安英俊摟着女兒的肩膀,把她抱進懷裏:“不會的,爸就是拼盡全力也會找到你,爸媽都不會丟下你的。”
秦如煙擦了下眼淚,孩子真是被嚇壞了,這還做起噩夢:“不會的,你以後都會好好的,爸媽不會不要你。”
安如夢抽噎着,斷斷續續說着:“我看到清硯哥哥被人帶走了,他被帶到一個實驗室裏面,裏面都是屍體,好多屍體。
他們穿着白大褂在做什麼實驗,真是太恐怖了,我看到好多,好多的慘劇,我.....”
樓清硯心裏咯噔一聲,她看到自己另一個未來,也就說他被不是最後的結局,被人殘忍的解剖才是結尾。
“妹妹,沒事的,我現在安全了,我一定勤加苦練沒人可以動我,我可以給你保證。”
“我不會被抓走的,你看看我,現在我是安全的。”
安如夢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三個人都急死人,只能給她打了鎮定劑才安靜下來。
安英俊站在窗戶上也是滿面愁容,看着旁邊的樓清硯:“你現在知道你爺爺和父親到底面臨着什麼,比你想的還要嚴峻。”
“你只有自己強大才可以保護他們,可你現在就是一個孩子,活着才是最主要的,受點委屈算什麼,只要人活着永遠都有可能。”
樓清硯轉身看着安如夢還帶着淚痕的眼睛,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麼。
住院第三天的時候,秦書航來到病房,“夢夢現在如何,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秦如煙站起身:“大哥,嬌兒明天就可以出院,就是腳上的傷口需要好好養着,過幾天就可以下地,小孩子恢復的比較快。”
她實在是擔心那些人重返回來,孩子的安全得不到一點的保障:“大哥,那些人抓到了嗎?”
秦書航點點頭:“那個老太太是抓住了,可刀疤男估計早就逃跑了,還是一個有身手的男人。
我估計躲進周圍的深山,我們也是找不到,只能暫時讓人注意着,有什麼線索有專人負責的。”
“那個老太太就是鎮上貪小便宜的,有人說只要把夢夢給一個人,就給她十塊錢,她就給了。
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更不知道長相,只知道身上帶着狐臭味,是一個老婆子,這線索又斷了。”
安如夢也猜的差不多,那個男人的陰險程度不會那麼好抓。
“我覺得那個男人還會繼續犯案,他不是一個小團體,這是有組織的犯罪,並且還會把那些被拐的人送往各地,甚至一些見不得光的地方。”
秦書航皺起眉頭:“夢夢,你爲什麼會有這個錯覺。”
她看向樓清硯:“那些人可以把他從帝都運到哈市,你說那些其他人會是什麼地方的,現在的交通不便利,除非有人接應。”
秦書航覺得也很對,不由得點點頭:“我會繼續關注的,你說的那個被拐的女孩子,她就是一個瘋子。
她估計被人販子折騰了好久,現在已經是神志不清楚,我們已經送到郊區的精神病院治療。”
“精神病?”
安如夢可不會相信,一直在暗中盯着自己的女生會是一個精神病,她肯定隱瞞了什麼。
她就像是好奇一樣:“大舅,那個精神病院在什麼位置,安不安全,別讓她跑出來了,那可就得不償失。”
秦書航笑呵呵的,摸了下她的腦袋。
“你多慮了,精神病院可是我們哈市最好的,管理很嚴格任何人都逃不出來,很多窮凶極惡的人在那裏老老實實的。”
安如夢內心發笑着,看來有時間得去見見那個女生,是人是鬼總要出來見一面。
第四天他們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安青山也見到阿七,眼神帶着疑惑,他在山上待了一個小時,這人跟着自己一個小時。
“你到底是誰,部隊的身法,誰派你來的。”
阿七站直身體,“我們領導讓我問您,獵狐今天還捉不捉兔子。”
安青山的手微顫了下,表情帶着嚴肅:“狐狸每天凌晨出洞,他這是遇到什麼爲難的事了,連這句話都給我帶來。”
阿七從貼身的衣服裏拿出來一份牛皮紙包裹的東西:“這是領導給您的信件,還請您現場看了,我要立刻焚燒,這也是爲了您的安全,”
安青山這點規矩還是懂得,打開後快速的看了眼,眼神帶着冷厲,看來比他想的還要復雜。
拿出柴火把信紙給點燃了,裏面的錢票他收下了,可是這個信物他真不知道該收還是不收。
算了,以後再說吧!就當是幫老夥計最後一個忙。
“你回去告訴他,只要我還活着,孩子一定會平安無憂,我也會把他培養出來,盡快把他接回去,這裏也不一定安全。”
阿七敬了一禮:“領導保重,我先離開了。”
安青山點點頭,看着地下的紙張燃燒完畢,混進泥土裏。
裝作沒什麼特殊的,繼續扛着柴火往山下走去,看來家裏一味避開也是沒用。
但凡沾染到這些東西都有損傷,他當初不就是因爲這個才退下來。
可孩子的青春,他做不了主,也不可能保護他們一輩子。
等到他回到家,就看到坐在凳子上的小孫女,面帶笑顏的。
“呦,皮猴子回來了,這是能跑能跳的,跟我打獵去。”
安如夢聽到熟悉的聲音,她瞪大了眼睛:“爺爺?”
她猛地站起身,忘記了腳上的傷勢,強撐着走了過去,“爺爺?”
眼前的老人長得跟她上一世的爺爺一模一樣,就是臉上的痣也是一樣位置,只是這個要年輕一些,穿的樸素很多。
安青山看着她要哭了,也慌了:“你們欺負她了?”
衆人都搖搖頭,誰敢欺負她,那可是家裏的小祖宗。
“爺爺,我好想您啊!嚇死我了,我以爲再也見不到您了。”
安青山抱着她,拍了拍她的馬尾辮:“說什麼呢!怎麼會見不到爺爺,我身體好得很,還可以看到你出嫁,肯定會長命百歲。”
安如夢更加證實,這個家就是她本該存在的地方,實在是太熟悉。
家裏人都還存在,她就有機會去挽救,讓他們一直都平安下去。
“爺爺,這是樓清硯,爸爸說是您認識他。”
安青山看到了他的面容,果然跟那位長得差不多,就是眼神差點意思,身板子也沒有那麼強。
“跟我來吧!我有點事跟你說。”
“你們先去做飯,等到吃完飯家裏開個會,我說點事,咱們家的常作息有點變化。”
白秋英知道丈夫又要更改孩子的前程,每次家裏開會都會有很大的變動,上一次還是小兒子從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