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找地方坐,我去給你倒杯水。”說着,柳妍妍就小跑着去了廚房。
獨自站在昏暗的房間中,張楚嵐皺了皺鼻子,心想這姑娘多少有點不尊重人了!
黴斑爬滿了牆角,牆皮也掉灰嚴重,空氣中還充滿了腐朽的黴菌氣味,從地上的掃帚印來看,明顯是今天才打掃的。
唉~
“學長是看不起我住的地方嗎?”嘆息聲剛好被拿着水杯出來的柳妍妍給聽到了,還以爲張楚嵐是嫌棄這裏的環境呢,就委屈巴巴的編了一段小故事。
盡管心中十分有九分的無語,但張楚嵐還是配合着她演了下去,擺了擺手,坐在了床邊上。
“我只是看到這裏的環境,突然想起了最近看的一個電影,裏面的反派太不尊重主角了,完全把他當傻子看,有感而發。”
聞言,柳妍妍眉頭一皺,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只能當成是性別黑話,只有男生才能聽得懂。
在二人的閒聊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直到,柳妍妍悄悄給張楚嵐的後脖頸處下了一只小蠱蟲。
蠱蟲鑽入身體的瞬間,張楚嵐就猛地與其拉開了距離,假裝驚恐的瞪着對方。
見終於得手了,柳妍妍徹底不裝了,收起之前楚楚可憐的鄰家妹妹形象,展露出了張揚跋扈的本心。
“終於是得手了,沒想到你小子還挺紳士的,還是說你是在欲擒故縱?”
聽到柳妍妍的話後,張楚嵐心中想的卻是:別瞎猜了,我是真嫌棄!
從一開始張楚嵐就在等着柳妍妍趕快動手,自己好配合她,沒想到這姑娘一直在那搔首弄姿,搞得自己一陣反胃。
誰懂,自己在看到她手心中那只小蠱蟲時的救贖感?
“哼!你到底是什麼人?”
柳妍妍掩嘴一笑,刺耳的笑聲從她的喉尖發出,緊接着她召喚出躲在角落裏的行屍從兩邊控制住了張楚嵐。
“別掙扎了,中了我的蠱,你就別妄想運炁了。”
“說實在的,我也不想傷了你,可惜我得拿你做投名狀。”
聽到對方的話後,張楚嵐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抬起的雙手也無力的捶了下去。
見張楚嵐不再反抗,柳妍妍只當他是識時務。
她不知道的是,張楚嵐的內心十分的慶幸,心想:還好她出口提醒了自己,不然自己都要配合着調動金光反抗了。
在蠱蟲接觸到皮膚的第一時間,張楚嵐就用金光將其包裹了起來,但又沒有直接死對方。
以柳妍妍的水平只能知道自己的蠱蟲還活着,而且成功的進入了對方的身體,完全想不到蠱蟲雖然進入了張楚嵐的身體,卻又影響不到他。
同樣的,張楚嵐也不知道蠱蟲的作用,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張楚嵐是準備直接表演倒頭就睡的。
但對方還在對自己進行問話,顯然蠱蟲不會馬上讓自己陷入昏睡。
之後看到行屍出現的瞬間,張楚嵐覺得自己不反抗又顯得很不合理,就打算故意壓低水平,故意掙扎兩下。
沒想到這時柳妍妍直接說出了蠱蟲的作用,倒是讓張楚嵐又成功的蒙混了過去。
與此同時。
哪都通。
徐三和徐四一臉煩躁的盯着桌面上的手機,看着上面明晃晃的時間,快九點了,整個人更加的鬱悶了。
“寶寶,你確定把電話給他了?他也答應了?”
馮寶寶不會說話,向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一邊吃着薯片,一邊說道:“嗯,他說會赴約的。”
聞言,徐四長嘆一口氣,眼中滿是怒火:“不用等了,咱被這小子放鴿子了。”
“徐三,你去叫手底下的人查查他在哪?”
說完還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來到窗邊點燃了一煙,吐出一個煙圈後喃喃自語道:“張楚嵐,好小子!”
“你最好祈禱別落我手裏!”
……
一個小時後。
“怎麼樣,我成功把張楚嵐給帶來了,現在我可以加入全性了吧!”柳妍妍雙手着腰,一臉得意的看着呂良。
看着靠在牆邊坐着,用黑色布袋套住頭的家夥,呂良嘿嘿一笑,推了推眼鏡說道:“自然,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全性的一員了。”
“啊,我這就算加入全性了嗎?”柳妍妍不可置信的看着呂良,聲音都下意識地抬高了幾分。
就在二人爭論之際,夏禾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張楚嵐的身邊,彎下腰扯下了他頭上的黑色布袋。
“真是太棒了,果然是那個老前輩的後代!”
再次睜開眼睛後,首先映入張楚嵐眼簾的就是一張絕美的面容,只是她離自己太近了,口中吐出的熱氣都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對方的手還在自己的口處撩撥,察覺到對方似乎還有要坐在自己身上的意圖,張楚嵐一條腿猛地彎曲,膝蓋高高拱起,形成一道極具攻擊性的弧度。
“你誰呀你!”
“哎喲!”原本想坐在張楚嵐身上的夏禾被他這一下頂的差點失去了重心,不過她絲毫沒有惱怒,反而再次湊近張楚嵐笑了起來。
“小弟弟這是害羞了?呵…”
她的笑聲如銀鈴般,時刻勾動着人的心神,即便是張楚嵐也險些着了她的道。
“問你話呢,你誰呀?還有我爺爺是不是你們帶走的?”張楚嵐不滿的說道,這些年他不是沒見過的,但這麼的還真是少見。
見張楚嵐對自己的態度依舊冷淡,雖然談不上厭惡,但也絕不算好,夏禾一時間興趣越發濃鬱了。
“看不出來嗎?我們當然是綁架你的人咯?”
“你說我是先劫財呢?還是先劫色呢?”
“至於你爺爺,確實在我這兒。”
說着,夏禾還笑眯眯的把臉湊到了張楚嵐的面前,二者間的距離僅有幾厘米。
然而,夏禾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巨大的巴掌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巴掌的速度之快,饒是她也本躲不開了。
砰——
夏禾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倒飛了出去,空中還劃出了一條夾雜着口水和鮮血的血線,最終在牆上砸出了一個窟窿,掀起了大量煙塵。
出手之人正是張楚嵐,確定了她就是幕後之人,再加上她的一次次挑釁,張楚嵐決定先給她點教訓,這才有了剛剛的一巴掌。
“刨我爺爺的墳,還敢這麼囂張,貨!你很勇啊!”
呂良和柳妍妍全程呆愣在原地,看看在那甩手、面目猙獰的張楚嵐,又看看被夏禾砸出個窟窿的牆面,倆人幾乎同時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