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汪汪的的大眼睛正看着他呢。
“不是噠,是牌牌們弄塌的呦。”
景昭帝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這小娃娃的意思不會是說是老祖宗們把皇家祠堂弄塌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絕對不是表面上看的這麼簡單。
還有老祖宗們爲什麼來自己的夢裏哭,他還沒搞清楚呢。
小團子的聲音不大,但是大殿前面的人都聽到了。
尤其是靖王。
皇上不會無緣無故地把這個小娃娃抱回宮去,他肯定對小娃娃的話還是有些相信的。
“皇上,證人也可以是假的。”
景昭帝沒有理會靖王的話,而是看着懷裏的小團子問道:“他們爲什麼要弄塌宗祠?”
“因爲他們痛痛啊。”
說完話,小團子就從皇上的懷裏掙扎着要下去,“爹爹,爹爹,我要爹爹。”
景昭帝還有很多問題沒問清楚,不想放小團子下去。
這時大殿下面的大臣才發現,皇上懷裏抱的居然不是皇子。
皇上居然抱着別人家的孩子來上朝。
這小娃娃到底是誰家的。
看小娃娃的樣子,這孩子的爹就在金鑾殿上。
“小娃娃,你告訴朕,牌牌們爲什麼弄塌祠堂,朕就放你下去找你爹。”
“蟲蟲咬哇,痛痛噠,牌牌才弄塌的。”小團子說完就說什麼也不在皇上懷裏待了。
雖然景昭帝還沒有完全聽清楚,但是還是讓王承祿把小團子送到了雲靖安身邊。
衆大臣:這孩子居然是雲家的孩子?
皇上爲什麼抱着雲家的兒孩子上早朝。
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鎮國公見皇上不繼續說雲家破壞宗祠的事,反倒跟個小娃娃說起話來,就有些着急了。
“皇上,證據確鑿,請皇上盡快治雲家的罪。”
景昭帝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大殿下面雲靖安的身前。
“雲靖安,既然你們雲家說出了天界的警示,那就說說這宗祠塌了,到底是在警示什麼吧?如果說出來了,你們雲家可以官復原職,說不出來的話,那就數罪並罰。”
“皇上……”鎮國公有點着急了。
皇上這麼說,是不相信宗祠塌了是雲家指使人的,這怎麼能行呢。
女兒都說了,這證據就算是不能把雲家的人弄死,也會讓皇上失去對雲家人的信任。
但是鎮國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景昭帝一擺手給打斷了。
鎮國公就看向了站在隊列裏面的女兒,示意她想辦法。
她的話皇上不信,但是女兒的話,皇上是絕對相信的。
不然皇上也不會答應他與雲家的賭約。
此時的蕭諾微已經在與系統說話了。
昨夜回去,蕭諾微就讓系統弄出來了陷害雲家人的證據,花了她不少的積分,心疼死她了。
明明一切都很順利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雲家突然就冒出來了一個小娃娃,系統還查不出這個小娃娃有什麼特別的。
可是她總覺得這個孩子一出現,事情就有點不受控制了。
就連系統好像都已經不那麼靈光了。
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錯覺。
反正她是發自內心的對這個小娃娃反感。
盡管雲家的人她都反感,但是對這個小娃娃的反感是不一樣的。
【系統,皇上的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是不相信這事是雲家人的嗎?】
【宿主,我現在聽不到皇上的心聲了。】
蕭諾微差點沒叫出聲。
【系統,你到底怎麼回事,昨夜你說是夜晚的緣故,現在可是白天,以往在早朝上是能聽到皇上的心聲的,今咋就聽不見了。】
系統也很無辜。
先前它懷疑這個小娃娃也是帶着和它同類的系統,可能是這小娃娃的系統更高級一些,自己受到到了擾。
可是它檢測了好幾遍,並沒有同類。
那問題到底是出在了哪裏?
但是它敢肯定的是,一定與這個小娃娃有關。
【主人,這小娃娃身上一定有問題,就是我現在還檢測不出來,要不主人你再花點積分給我升級一下,說不定就能檢測出來了呢。】
蕭諾微現在的積分雖然不少,但是在還不確定的情況下,她可不想亂花積分。
再說了,現在也不是升級的時候。
所以蕭諾微就拒絕了系統。
看看情況再說。
雲靖安一時有點不知所措,這話是小團子說出來的,究竟皇家祠堂塌了預示着什麼,他也不知道。
“皇上,要不讓草民回家去問,等草民問清楚了,再來跟皇上稟報。”
“不行,現在就問,朕就在這裏等着。”
雲靖安看了一眼母親,向母親征求意見。
雲老夫人倒是一臉的淡定,“皇上讓你現在問,那你就問,現在乖寶可是我們雲家唯一能與天界溝通的人,她既然說出來了,就一定知道在預示着什麼。”
雲靖安:聽母親的,一切聽母親的,母親說小團子知道,小團子就肯定知道,即使這小團子不是雲家的血脈。
大臣們都伸着脖子往前看,雲家居然又有人能與天界溝通了,真的假的?
“乖寶,皇家的祠堂爲什麼會塌啊,你能告訴爹爹嗎?”
小團子沒有回答雲靖安的話,而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爹爹,肚肚叫了,肚肚要喝。”
在道觀的時候,只要自己一睜眼,師父就會把壺遞到自己手上。
這麼一想,她就開始想師父了。
想着想着眼圈就開始紅了。
雲靖安心疼,可是又不敢說先帶着小團子去喝的話。
景昭帝是說什麼也不會讓小團兒子離開的,他還打算今晚再把小團子留在宮裏住呢。
“王承祿,去給小娃娃拿一壺來。”
衆大臣:雲家的地位怕是要回來了。
這麼想的時候,還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蕭諾微。
皇上要是再次信任雲家,那鎮國公一家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怕是就沒有那麼重了。
王承祿親自去給小團子取了壺來,結果一壺沒夠喝。
景昭帝:小孩子這麼能喝的嗎?
王承祿又取來了兩壺,小團子才心滿意足地放下了壺。
都把景昭帝看傻眼了。
“王承祿,宮中的皇子,皇女們也是一次喝這麼多的嗎?”
他從來沒有關注過這種事。
王承祿一咧嘴,“皇上,十三皇子跟這小娃娃一般大,他一次連一壺都喝不完的。”
景昭帝耐着性子說道:“這回能問了吧。”
結果小團子拉着雲靖安的手就往外面走,“爹爹去抓蟲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