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其他人聽到夏之星這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真的有東西嗎?
真有東西?
那玩意,真的存在?
副駕駛,夏未然卻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不怕,你們有平安符,他們傷不了你!”
“只是有點嚇人罷了!”
“沒什麼關系!”
“開車吧!”
“.......”
時火:.....
夏之爵:.......
夏之星:.......
夏未然還是別開口了,她一開口,衆人更害怕了。
因爲之前只是懷疑,並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髒東西,可現在夏未然的話不就等於承認了。
那玩意真的有。
並且就在他們身邊。
夏未然話音落下,整個車裏安靜到了極點,針落可聞。
後座,夏之星緊緊的抱着夏父夏母,閉着眼睛不敢再亂看。
嚇人,真的太嚇人了。
車裏太安靜了,半夜開車的時火,心裏發虛。
他們荊棘組織,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很多,不過他們出這種特殊任務的時候,身邊都會跟着一個厲害的人。
他們組織裏就有。
不過現在,他感覺他們新來的老大,也就是夏未然好像比那誰,還厲害。
跟在她身邊,很安心踏實。
時火不禁的開始八卦:“那個...然姐..這平安符,只要不出意外,是不是可以一直用!”
“就一直有效?”
“......”
夏未然聲音低沉:“其他人的符籙可能有一個禁忌,那就是你老婆或者女朋友,身上不淨的時候,別碰它!碰了效果會大打折扣!”
“不過,我的符籙百無禁忌,都有效。”
“......”
這下,車裏的男人都懂什麼意思了。
其他那些大師的符籙,那就是女人來月事的時候,不能碰平安符。
在古代,月事被視爲污穢之物,而現在女性的地位雖然提升了,不過一些事情上,還是會有一點禁忌。
比如女人來月事那幾天,不能進寺廟燒香。
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
夏未然卻從不相信,都什麼時代了,還搞。
女人能頂整片天。
時火點了點頭:“嗯,好在我沒媳婦,也沒女朋友!”
“單身萬歲,多好啊,何必給自己找一個麻煩精。”
“......”
再說了,女人這種神奇的生物,是他這種凡夫俗子,能擁有的嗎?
不能啊。
無福消受。
組織裏,經常有人念叨,千萬別招惹女人。
女人這種生物,太神奇了:“女人神奇的物種,走500米一直喊累,逛起街來,身強體壯,冷水洗碗凍得發抖,冬穿絲襪卵事沒有,喝個飲料擰不開蓋,拆個快遞比誰都快,美顏面前老娘最美,鏡子裏面闖了個鬼,外人面前高冷女王,家人面前白兔糖,朋友面前精神失常,閨蜜面前是個流氓,白依山盡女人都有病!”
綜上所述。
他不配!
夏未然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時火,沒說話。
這貨,不愧是他大師兄培養出來的勢力,思想和言語都差不多。
已經沒救了。
車子緩緩的朝那山腳下駛去。
越是往山上走,越是感覺到冷。
正常情況下,山上確實要比山下冷一點,可是現在這種冷,不是正常的冷,而是一種陰冷。
一種骨頭縫,靈魂都在顫抖的冷。
不管車裏的暖氣開多大,依舊無濟於事。
依舊感覺冷。
身上會莫名其妙的起雞皮疙瘩。
時火已經默默地把空調調高了好幾次,可是依舊感覺冷。
車裏的其他人,感覺差不多。
會心悸!
會害怕!
只有夏未然一個人不受影響。
她依舊默默地脫下了外套,實在是忍無可忍,忍到不行了,這才開口道:“可以了,別調溫度了!”
“不是天氣冷,是陰氣!”
“.......”
然後夏未然幾個梵文的咒語,衆人就聽懂了她最後一句話:“滾!!!”
“.......”
霎那間,那種渾身冷的感覺,突然就消失了。
所以...
這下,車裏的人,更心有餘悸了。
其他人看不到,但是夏未然可以看到,從他們在山下開始,他們的周圍就是一群又一群看熱鬧的人。
一直追着他們的車子跑。
甚至還有頑皮的,擠進車裏這看看,那看看,這摸一摸,那裏摸一摸。
時火把溫度調到最高,又被悄無聲息的調回去。
這些對於夏未然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影響。
無所謂。
只要沒有害人之心,夏未然對這些的容忍度很高。
可她卻被熱到不行,這才開始有了反應。
夏家的祖墳,被人動了手腳,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聚陰陣。
這裏就是那些東西的遊樂場,他們的氧吧,久而久之來這裏定居的越來越越多,越來越擠。
生前積福報的人,早就下去報到了,指不定還能混一個好差事,吃香的喝辣的,躺平,走向人生巔峰。
而那些有執念,或者怨念特別深,又或者罪孽深重,不敢下去報到的人,留了下來。
他們有牽掛。
他們有怨。
但是他們又沒有地方去,不知道何去何從,自然而然就被陰氣最濃的地方所吸引。
車子到了山頂
再爬個樓梯就到了。
所有人都下車,浩浩蕩蕩的上了山。
因爲老爺子的身體,只有他一個人坐滑竿,其餘的人,都是走台階。
夏未然正慢悠悠地晃着,周圍這些玩意兒對她來說早見怪不怪了。
再說了,爲了摸清祖墳的底細,她早下意識把身上那股特殊的勁兒都收起來了
要是真全放開,這些髒東西早躲得沒影了。
哪還敢湊過來看熱鬧?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瞧見各式各樣的髒東西。
車禍死的、跳樓死的,淹死的,疾病死的,各種各樣的死法,狀態都是他們死了之後的狀態。
有的甚至變成了一攤爛泥。
有的沒有耳朵,有的沒有腦袋。
總之,缺胳膊少腿的多。
要不是早習慣了,她哪能這麼淡定。
夏之爵眼神老往夏未然那邊瞟。
明明就是片草坪加幾棵風景樹,沒什麼特別的,可夏未然臉上那點小表情總在變。
這些細微的變化,讓夏之爵臉色很嚴肅。
夏之爵:“我能看看不?我也想瞧瞧,行不?”
夏未然抬頭瞅了他一眼:“你確定不怕?好多人本受不住那畫面!”
夏之爵特肯定:“我能行!”
霎那間,一個半邊臉的中年人,突然把頭伸到了夏之爵面前。
夏之爵嚇得瞳孔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