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苒沒想到,顧家的訂婚來得這麼快。
前世她哭鬧着自,才顧宴州答應和自己訂婚,拖延到三個月後。
這輩子她避開了主動,還是逃不掉訂婚劇情。
“喬喬,你怎麼好像不高興?”
顧宴州摟住她的肩膀,在宋家面前演着親密。
和宋大小姐結婚,他要的就是宋家公司的核心技術。
“……哈哈,我都高興傻了。”
宋喬苒渾身僵硬,急忙轉移話題:“爸爸和哥哥也知道了嗎?”
“喬喬你和宴州自小就是青梅竹馬,能兩情相悅是好事。”宋靖明感慨萬分:“如果瑾雲還在,知道女兒要結婚了,肯定很開心。”
宋淮南對顧宴州很滿意。
只要妹妹喜歡,她就是如願以償了。
“恭喜喬喬和宴州哥。”
秦晚晚虛僞得言不由衷,她知道這是原文劇情。
顧宴州來訂婚是爲了鞏固自己的地位。
可惜,她現在沒辦法告訴他,真正能幫到他的是自己而不是宋喬苒。
顧宴州不經意朝着秦晚晚看了一眼。
他是對秦晚晚有意思,但感情從來不是他的選擇。
“喬喬,等兩家公開訂婚後,我們就要準備婚禮了。”
顧宴州看着宋喬苒,突然就移不開視線。
明明她的妝容打扮和以前一樣,可就是有一種不同的獨特感在吸引着他。
母親催他訂婚,他沒有那麼抵觸才意識到,宋喬苒也不算太差。
他有自信,她會乖乖聽話,
直到宋家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再甩掉。
“宴州,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宋家會給你們準備最大的賀禮。”
這是宋靖明對亡妻的承諾。
宋喬苒渾身發冷,前世顧宴州能利用吞並宋家,都是她引狼入室。
“我不同意。”
話落,在衆人錯愕的表情反應裏。
宋喬苒驕縱任性地質問道:“爲什麼還要等到下個月?我要現在就做顧太太。爸爸和哥哥什麼禮物都不要送,顧家本就不缺錢,宴州,我要你放下所有的工作來陪我準備婚禮。”
假裝戀愛腦發作的她,是以退爲進地抗拒與顧宴州結婚。
顧宴州臉色都變了。
原來宋喬苒之前的通情達理都是欲擒故縱的手段。
“喬喬,結婚不能這麼着急,我最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聽這口吻,顧宴州應該是很不願意了。
“我不管~”
宋喬苒繼續作天作地的糾纏:“我就要馬上結婚,我要舉辦京市最盛大的婚禮。”
“別胡鬧了,結婚哪能這麼倉促。”
宋靖明無奈女兒的驕縱,只能商量道:“宴州,你和喬喬就先訂婚,再把婚禮安排在三個月後。”
顧宴州眼裏閃過厭煩,急忙同意了宋家的安排。
“還要等三個月啊。”
宋喬苒表面控訴,心裏卻鬆了一口氣。
顧家和宋家宣布訂婚婚期,沒有打亂前世的劇情發展。
晚餐後,女傭神色凝重地走過來悄悄匯報。
“大小姐,那人又受傷了。”
宋喬苒心裏一亂。
等到顧宴州離開後,便急匆匆往回走。
“喬喬你去哪裏?”
秦晚晚追過來,看到醫生也在這裏,試探着問:“是誰受傷了嗎?你這麼關心?”
穿書女真是生性多疑。
宋喬苒驀地回頭。
秦晚晚被她的眼神嚇到,擔心再挨一巴掌,立即後退警惕。
“我說過你沒資格管我的事情,我只是教訓一個不聽話的下人,又不會鬧出人命,你閉嘴不要亂張揚。”
前世她把紀聿臣買回來狠狠欺負的事情。
秦晚晚是女主,不可能不知道。
宋喬苒要避免後來的劇情裏出現bug,她沒有做過也要說做過了。
果然。
秦晚晚猜到宋喬苒是把變態男主囚禁在家裏調教了。
“我不會亂說的。”
她才不想去接觸那個在監獄裏出生的瘋狗。
誰會喜歡那種變態啊。
趕走了女主,宋喬苒覺得自己像是在護食。
她來到紀聿臣的房間。
屋裏的鏡子碎了,他脫了襯衣躺在床上,紗布是新換的。
傷口又是在右肩相同的位置。
旁邊還有血跡。
“這是怎麼回事?”
宋喬苒蹙眉。
他的右手不會殘廢吧。
也沒說,這本書還是殘疾男主啊?
“大小姐,這真的不是我的錯。”醫生擔心飯碗不保,馬上解釋:“應該是他頭暈撞碎鏡子,被碎片傷舊患。我已經處理了傷口,不過傷勢是有點嚴重。”
宋喬苒看着紀聿臣蒼白的臉。
她被原文劇情推着走,如果不能改變命運,這輩子她還會輸。
“把藥給我。”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
當香氣襲來,紀聿臣緩緩睜開眼睛。
“我讓你好好養傷,怎麼不聽話,還把自己弄得更傷了?”
宋喬苒把藥片遞過去,他看着卻沒有吃。
她怔了一下,好像前世紀聿臣受傷的時候也不喜歡吃藥。
不會是怕苦吧?
“吃藥才能快點好,張嘴。”
紀聿臣現在虛弱的模樣,真的是讓她擔心。
男主可不能死在這裏。
宋喬苒親自把藥喂到他的嘴裏,指腹輕觸到他柔軟的薄唇,收回來還帶着輕顫。
紀聿臣輕不可見的僵硬。
藥片沒有吞咽,在嘴裏慢慢融化苦澀。
小時候他被強行喂過很多很多藥,身體可能很抗拒。
不過。
大小姐喂的應該是糖。
是甜的。
-
宋喬苒一夜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大早,就去探望紀聿臣。
沒想到他竟然發起高燒,傷口發炎潰爛更嚴重了。
紀聿臣看起來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她喂了退燒藥也不管用。
前世沒有這劇情啊?
宋喬苒不禁懷疑,他不會是裝的吧?
她在床邊守了一整天,臨走的時候偷偷放了一枚針孔探頭。
攝像頭夜晚也能高清拍攝錄影。
等到醫生再來換藥。
紀聿臣朝着外面空空的走廊看了一眼。
爲什麼大小姐不來?
隔着監控看他就足夠了嗎?
這時,保鏢周哲送來最貴的進口外傷藥。
看着紀聿臣病懨懨的模樣,他眼裏都是厭惡歧視。
“等等!”
宋喬苒趕在醫生換藥前疾步走來,將塗着藥的新紗布扔到地上。
“大小姐這是……”醫生不明原因。
紀聿臣低頭藏着嘴角上揚的笑。
宋喬苒站在他的面前,目光銳利地瞪着叫周哲的保鏢。
“你明知道他是我帶回來的人,竟然還敢算計他?”
周哲身形魁梧,是拳擊教練出身。
“大小姐,我沒有。”
宋喬苒直接拿出臥室裏的監控,拍到周哲偷偷調換了藥。
“做錯事情還不承認,我定的規矩,你們都忘記了?”
宋喬苒很生氣。
她竟然還懷疑紀聿臣是故意裝病,差點就出事了。
“犯錯就要受懲罰。”
宋喬苒輕眯美眸,看着比自己高大的保鏢,冷聲命令:“跪下。”
聽到這兩個字,紀聿臣的注意力瞬間被抓住。
周哲直直地跪了下來,也不辯解,挺直背脊等着懲罰。
宋喬苒先摘下右手佩戴的戒指和手鏈,揚手一巴掌,打在周哲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打的是周哲的自尊。
也是她一儆百的提醒。
倏地,紀聿臣震撼的睜大眼睛,呼吸急促紊亂。
那陰暗的情緒洶涌而失控。
爲什麼大小姐要打他?
難道,大小姐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