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在蘇梨的“神級運氣”指引下,兩人開啓了瘋狂的“撿漏”模式。
“周凜,這塊石頭下面好像有東西!”
——撬開石頭,底下吸着五六個巴掌大的鮑魚。
“哎呀,這片海草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扒開海草,挖出來一窩肥美的花蛤。
“周凜,你看那個縫裏,是不是扇貝?”
——用鐵鏟一掏,又是十幾個大扇貝。
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帶的小桶,就已經裝得滿滿當當,都快溢出來了。
而周圍其他人,還在爲了一只小螃蟹爭得頭破血流。
周凜看着這滿滿一桶的“硬貨”,再看看旁邊一臉“我厲害吧快誇我”的蘇梨,眼神變得極其復雜。
他開始嚴重懷疑,他這個小媳婦,是不是被海龍王附體了。
不然,這運氣也太逆天了。
眼看收獲差不多了,蘇梨心滿意足地準備收工。
就在這時,她腳下一滑。
“啊!”
“小心!”
周凜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進懷裏,穩穩地扶住。
“說了讓你小心點。”他皺着眉,語氣裏帶着一絲責備。
“知道了嘛……”蘇梨在他懷裏,小聲嘟囔。
兩人正準備回家,不遠處,幾個軍嫂也提着小桶走了過來。
她們看到周凜懷裏的蘇梨,和旁邊那滿滿一桶的收獲,眼睛都直了。
“天……天哪!周團長,你們……你們這是把龍王廟給抄了嗎?”
一個軍嫂指着桶裏那只還在活蹦亂跳的大龍蝦,結結巴巴地問。
蘇梨從周凜懷裏出來,理了理衣服,矜持地一笑。
“沒什麼,就是運氣好而已。”
那幾個軍嫂看着自己桶裏那點可憐的收獲,再看看人家那堪稱豪華的海鮮大餐,一個個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什麼叫人比人,氣死人!
周凜沒理會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他看了一眼蘇梨,見她小臉被太陽曬得有些發紅,便說道:“走吧,回家。”
說着,他伸出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拎起了那個沉甸甸的大水桶。
然後,在衆人驚掉下巴的目光中,他伸出了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牽住了蘇梨的手。
“嗯。”蘇梨乖巧地點了點頭。
夕陽下。
高大英武的軍官,單手拎着沉重的收獲,另一只手,緊緊牽着身邊嬌小玲瓏的妻子。
兩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那畫面,和諧又美好,仿佛一幅畫。
家屬院的軍嫂們看着這一幕,心裏五味雜陳。
看來,這個嬌滴滴的城裏媳婦,還真有點東西。
不僅能把冷面閻王收拾得服服帖帖,還有這旺夫一樣的“好運氣”。
真是……邪了門了。
……
晚上的海鮮大餐,直接把周凜給吃撐了。
清蒸大龍蝦,蒜蓉烤鮑魚,辣炒花蛤……
蘇梨的手藝,加上靈泉水的暗中加持,讓這些頂級食材的鮮美發揮到了極致。
周凜一邊吃,一邊深刻地覺得,娶這麼個媳婦,好像也挺不錯的。
至少,夥食水平直線上升。
吃飽喝足,蘇梨開始琢磨着她的“周凜改造計劃”第二步。
——改善他的外形。
周凜的底子是頂級的,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衣架子。
可他平時穿的,不是那身洗得發白的軍綠色作訓服,就是幾件打了補丁的舊襯衫。
簡直是暴殄天物!
蘇梨決定,要親手給他做幾件新衣服。
正好,她教王嫂子新式補丁法,王嫂子爲了感謝她,送了她幾張布票。
第二天,蘇梨就拉着一臉不情願的周凜,去了鎮上的供銷社。
“做什麼新衣服?我衣服夠穿。”周凜眉頭緊鎖。
“那怎麼行!”蘇梨義正言辭,“你可是團長,代表的是部隊的臉面,怎麼能天天穿得跟要去要飯一樣?”
周凜:“……”
他哪裏像要飯的了?
“再說了,”蘇梨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穿得帥一點,我看着也養眼呀。”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周凜的身體瞬間僵硬,耳“騰”地一下就紅了。
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毫無抵抗力。
最後,在蘇梨的軟磨硬泡下,周凜還是半推半就地,被她拉進了供銷社。
蘇梨眼光極好。
她挑了一塊藏青色的卡其布,準備給周凜做一身合體的便服。
又挑了一塊質地柔軟的白棉布,準備給他做兩件貼身的襯衫。
買完布料回家,下一個步驟,就是量尺寸。
“站好了,別動。”
蘇梨拿出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軟尺,一本正經地對周凜下達指令。
周凜像個木頭人一樣,僵硬地站在屋子中央,任由她擺布。
蘇梨先是量他的肩寬。
她踮起腳尖,伸長手臂,才勉強將軟尺從他一邊的肩膀,拉到另一邊。
“肩膀真寬……”她小聲嘀咕。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他肩膀的肌肉。
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那肌肉硬得像石頭,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周凜的呼吸,微微一滯。
接下來,是量圍。
蘇梨拿着軟尺,繞到他身後,將他整個人都環抱住。
她的小臉,幾乎貼在了他寬闊的後背上。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帶着陽光味道的皂角香氣。
“肌也太發達了吧……”
蘇梨一邊量,一邊在心裏感嘆。
這身材,不去當男模都可惜了。
她拉着軟尺的手,“不經意”地,在他結實的肌上,輕輕劃過。
周凜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感覺,她那柔軟的指尖,像帶着電流一樣,所到之處,都激起一片戰栗。
他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量……量好了沒?”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別急嘛,還有腰圍和腿長呢。”
蘇梨繞到他面前,半蹲下身子,開始量他的腰圍。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處在了他雙腿之間。
她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顎線,和那微微凸起的喉結。
距離,太近了。
近到,周凜甚至能聞到,她口中呼出的、帶着一絲甜甜香的氣息。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處匯集。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失控了。
“好了沒!”
周凜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他放在身體兩側的手,已經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極力地忍耐着什麼。
“馬上,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