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的電流還在緩緩紓解她的身體,楊哲只覺得自己仿佛被溫暖的泉水包裹着,整個人似乎都在分解成一個個微小的分子。
“陳岩,你這按摩真的很厲害,我感覺身體輕鬆多了。”
楊哲的感謝溫言細語,這個女人,是陳岩心目中貴婦人的樣子,不過看她現在的狀態,倒像是快要碎了。
眼淚從她臉上流過,她卻渾然不覺,只是臉依舊強自微笑,讓人看着心疼。
“楊姐,看得出來,你這些年都是身不由己,可是現在,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控制之下,你今後的每一步,都是你自己意志的體現,之前的事情不可追,但之後呢?”
“是啊,之後呢?我現在生命已經開始倒計時,也沒有以後了呀。”
楊哲回頭,就看到陳岩真誠的臉,她拍拍陳岩的手,說道:“年輕真好!”
“其實,你也可以,多有冒犯,楊姐請你見諒。”
陳岩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手卻從肩膀向前方開始滑動。
“嗯”一直挺着腰背的楊哲第一次想要彎腰,卻發現自己身體酥酥麻麻,動彈不得。
......
“姐,你在這裏做什麼?”
剛剛醒來的楚麗麗走出臥室,就看見楚玲玲坐在沙發上,姿態慵懶,一盤水果就放在旁邊的茶幾之上,她不時用牙籤將水果叉到嘴裏,好不愜意。
“今天的第一位客人來了,陳岩在屋子裏給人治療呢。”
“哦!”楚麗麗點點頭,也拿了一塊水果,剛放到嘴裏,就聽見楚玲玲一臉嫌棄的說道:“你們晚上睡覺也不能安分點,太吵了。”
“咦?”楚麗麗眼睛一轉,身子趴到姐姐旁邊,悄聲道,“姐,我可是特意爲你準備了好東西,你沒用嗎?”
楚玲玲臉一紅,手掌直接就落到妹妹頭上,“你個小蹄子,盡出些亂七八糟的主意。”
“要不,我把陳岩借你用一晚?”
“你舍得?”
“哼哼,咱們姐妹倆誰跟誰啊,主要是......”
楚麗麗將嘴巴放到姐姐耳邊,輕聲言語幾句,結果楚玲玲越聽越好奇,最後忍不住驚呼道:“他的手指這麼厲害?”
“嗯,他說可惜現在還沒練到最重要的位置,否則的話我可能一個小時都撐不下去......”
兩姐妹說話自然無所顧忌,不時發出吃吃的笑。
這一切陳岩可聽不到,此刻的他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自從上次給陳紅治療過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全力催動自己體內的生物電。
治療的位置沒法用針灸,只能通過不停的按摩,將電流不斷的注入,注入。
楊哲早已鬢發凌亂,她的身體早就支撐不住,躺在陳岩腿上,眼睛閉着不敢睜開,她的修養也讓她無法開口,所以只有汗水混合着淚水不停的流淌下來。
“唔!”
終於,楊哲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隨後整個身體放鬆下來,昏睡過去。
又過了十分鍾,陳岩才緩緩收手,他將楊哲放在床上,隨後開門出去。
“陳岩,治好了嗎?”
楚麗麗迎上來,她只聽說過裏面那位的名頭,還沒見過人,也是好奇的很。
“只能算是治好一半,她這個病因爲沒法用針灸,效果大打折扣,恐怕還得多來幾次才可以。”
“你小子不會是想占人家便宜吧?”楚麗麗狐疑的上下掃視一番,有些狐疑。
“我要占也只占你的便宜。”陳岩心態放鬆,他上前將楚麗麗抱在懷裏,剛才聽了楊哲的經歷,有些感觸。
“麗姐,要不我們結婚吧?”
“啊?”楚麗麗一時不敢相信,她將陳岩的頭扳過來,大眼睛眨呀眨的,認真的在陳岩的眼睛上流轉半晌,才搖搖頭道:“不行!”
“爲什麼?”
“因爲你啊”楚麗麗轉頭瞅着在旁邊看戲的姐姐,最後才柔聲道,“你太年輕啦,還沒有準備好當一個丈夫,你需要多多的去經歷才行啊。”
陳岩還在疑惑,就聽見臥室門響,楊哲已經推門走了出來。
她還是如同剛進來時的模樣,頭發重新盤起,臉上帶着矜持的微笑,卻沒有與人親近的意思。
“楚小姐,還有陳岩,謝謝你的幫助,我感覺好多了。”
“楊姐,你的病情現在算是穩定,但完全治療可能需要再來三到五次,所以大概一周後,你需要繼續來。”陳岩對楊哲的病情初步估計一下,可能需要再來幾次才行。
“好的。”
楊哲的臉莫名紅了一下,她朝着楚玲玲點頭示意,然後便直接開門出去了。
“楊總!”
外面那兩個壯碩的保鏢齊刷刷的躬身,然後一前一後帶着楊哲離開。
從頭到尾,這位楊總沒有露出其它的表情,就和她進來時一樣,姿態優雅,又帶着疏離。
只不過陳岩卻知道,這副冰冷外貌之下,是怎樣的火熱軀體,嗯,待會兒還得洗床單。
“ 這就完了?”
楚麗麗撇開陳岩,進入臥室,隨後又蹦跳着跑出來,沖已經坐起來的楚玲玲笑道:“姐,這位楊姐姐尿床了.......”
楚玲玲卻白了她一眼,表情開始嚴肅起來,“陳岩,她有沒有跟你說報酬的事情?”
“報酬?!”
陳岩想了半晌,過程中楊哲雖然有說話,有呼喚,有囈語,偏偏沒一句說到報酬,他搖搖頭,說道:“他們不是買房了嗎?這還不算報酬嗎?”
楚玲玲“噗嗤”一笑,第一次對這個大男孩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這是一個心裏還充滿陽光的人,自己開始的時候用錢給他帶來沖擊,似乎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現在該用什麼手段來補救一下呢?
楚玲玲還沒想好,敲門聲又響起了。
“新的客戶這麼快就到了?不應該啊。”
楚麗麗嘀咕一聲,連忙去開門,這次來的還是一個女人,只不過這個女人一生職業裝,臉上的無框眼鏡後,是一雙看上去就精光四射的眼睛。
她與楚麗麗打過招呼後,進來就朝着陳岩微微躬身,遞上一張外面燙着金字的請帖。
“陳先生您好,我是道濟集團的何紫芸,我們楊董想誠邀您參與我們後天的集團晚宴,不知您有沒有時間,可否撥冗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