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鄭重地自我介紹後,就將提親禮物一一擺上桌,對着姜建軍語氣誠懇道:“我年紀比你大上兩歲,也不客氣叫你一聲兄弟了,這是我們霍家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放心把明嬌交給我們庭珣。”
姜建軍接過禮單,目光在霍興邦臉上停留片刻,見他這個首長都眼神坦蕩、神情真摯,也不扭捏便爽快叫了聲:“霍大哥,你們有這份心,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霍興邦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姜建軍的肩膀,繼續說道:“那好,咱們兩家今後就是一家人了。除了禮單上這些東西外,我們準備再給明嬌準備一千九百九十九作爲彩禮,寓意長長久久。”
姜建軍見霍家那麼重視,也不推脫,連忙說道:“這彩禮我們也讓明嬌自己保管。”
霍家人自是沒有意見的,見姜家人通情達理,更添幾分好感。幾個長輩便圍坐在一起商議婚期,將時間定在了下個月十八,只不過在此之前,先讓兩人去民政局把結婚證領了,圖個早安心。
考慮到現在的特殊性,婚宴也一切從簡,就在霍家的軍區大院裏擺上幾桌,到時候邀請些至親和戰友一起吃頓飯,熱鬧一下便好。
婚禮籌備雖簡,但該有的禮數一樣不落。
李雲珍打算親自給姜明嬌縫制嫁衣,這塊紅色的布料還是葉卿特意讓人從滬上買回來的,質地柔軟、色澤鮮亮。
姜明嬌摸着手下的布料,想起了自己穿書前特別喜歡旗袍,在空間的別墅裏還有滿滿一櫃子的改良款旗袍。
她有點心動:“這麼好的料子,若是做成旗袍,穿在身上定十分漂亮。”
李雲珍知道姜明嬌的心思,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你葉阿姨拿過來這塊布做完嫁衣後還剩不少,你若喜歡,媽媽給你做一身旗袍。現在這情況雖然不能穿出門,但在家裏自己穿着好看也值得。”
姜明嬌眼睛一亮,挽着李雲珍的手臂撒嬌道:“謝謝媽,你可太懂我的心思了。”
最近的局勢越來越難,姜建軍看着身邊不少昔的故交都被下放到各地農場,心裏也愈發不安起來。
他暗中托人打探消息,得知上頭正在籌備新一輪的審查名單。
爲以防萬一,他連忙打電話讓姜明遠回了一趟家,在姜明嬌領證前三天,召開了一場家庭會議。
他告訴兄妹二人,他們的祖父當年雖然主動把大半資產上交國家,但是仍有不少的物品在家中的地窖中存着,可是爲了避人耳目,這些年一直未敢動用。
如今形勢有變,萬一被查出藏匿資產,恐遭不測。
他決定在明嬌領證前,將地窖中的金條、古董和地契分批轉移。
雖然這是個平行世界,但是姜明嬌發現大部分歷史走向與她所知的世界仍存在相似之處,她知道這段歷史即將迎來一場巨大的波瀾,若處理不當,恐將引火燒身。
她沉默了許久後才開口說道,“爸,這些東西若按常規轉移,不出三天就會被人盯上。你要是相信我,就讓我來安排,但你別問我怎麼要怎麼轉移,藏在哪裏,我自有辦法讓它們安全藏好,直到風頭過去。”
姜建軍盯着女兒平靜的雙眼,他看了一眼二兒子,姜明遠微微點頭,低聲道:“爸,既然我們都沒有把握的話,不如就交給嬌嬌來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