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陸家一趟,祁願收到了很多東西,有厲吟秋送的珠寶首飾紅包,有陸瑋送的宅子股份,還有阮思思和陸馳野送的禮物。
厲斯寒沒有騙她,所有人對她的到來都很熱情。
晚餐前,厲吟秋還讓厲斯寒帶着祁願去參觀他的房間,了解一下小時候的厲斯寒。
厲斯寒沒拒絕,回來這麼久,他還沒時間跟祁願單獨說上一句話。
三樓右邊一側都是他的房間。
幾個房間是連通的,一個臥室比半山莊園的臥室還要大。
前不久厲斯寒讓陸馳野把他的臥室重新裝修了一遍,所以祁願看不到厲斯寒小時候的生活痕跡,她好奇地問:“你小時候就喜歡這種風格了嗎?”
男人的臥室寬敞,冷色調裏多了點新添置的女性用品。
厲斯寒把她收到的禮物放到桌上,如實道:“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過了,前幾天讓陸馳野幫忙重新裝修了一下。”
讓祁願看他以前滿屋子小火車和恐龍化石的房間,厲斯寒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幸好提前做了準備。
祁願參觀了一圈,連一張他小時候的照片都沒看見。
不過,他書房裏的獎杯倒是很多,各類學科比賽的琳琅滿目,看得出來,他從小就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厲斯寒同她說了幾個重要的比賽,還說了一些他小時候跟陸馳野的趣事。
小時候的陸馳野是個小胖子,肉嘟嘟的,喝水都能胖。
爲了控制他的飲食,厲吟秋便下令讓阿姨嚴格控制每一餐的份量,家裏除了正餐時間,一律不讓吃宵夜和甜點零食。
父母忙的時候,家裏就只有他們兄弟二人,陸馳野吃飯快,搶得凶,以至於厲斯寒總是吃不飽,只好跑到的小別墅裏開小灶。
一開始陸馳野沒發現可以在家開小灶,發現後,徹底放飛自我,體重不減反增。
厲吟秋爲此還請了兩個營養師,後來發現陸馳野在厲那開小灶,厲吟秋連厲的做飯工具都給沒收了。
她是老大,全家人沒有誰敢反對。
因爲厲吟秋的嚴格控制,陸馳野才慢慢瘦了下來。
祁願邊聽邊笑:“你們家的家庭氛圍真好。”
“還行,就是離婚後他們總是吵架,”厲斯寒攬着祁願的腰,跟她仔細解釋了他爲什麼會出國,父母爲什麼會離婚的原因。
時願聽完,感慨了一句:“就算他們離婚了,但也能看得出來他們是相愛的。”
不像她爸媽,離婚後巴不得對方過得比自己差。
厲斯寒揉了揉祁願的腦袋:“這裏以後是你的家,他們也是你爸媽,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願願,以後會有更多的人愛你。”
祁願愣住,回眸時就見厲斯寒正溫柔地看着自己,這樣的神情她見過很多次,唯獨今天有些不一樣。
總覺得男人那雙淺棕色的眸子裏帶了點別的情緒。
……
晚餐時間,厲剛好趕到,小老太太一進門就嚷着問:“我孫媳婦兒呢?”
問了兩遍,阮思思打着遊戲在一旁解釋了半天。
陸馳野扶着她坐下來,也道:“,人家小兩口在樓上培養感情呢。”
厲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她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小兩口在夫妻恩愛,陸馳野無奈地笑了下:“您想哪去了,我媽剛剛讓我大哥帶他老婆去參觀自己的房間。”
老太太聞言頗爲遺憾,嘟囔一句:“我還以爲我有重孫了呢。”
陸馳野嘖了一聲:“這麼想要,以後我生一個,你來養。”
“去去去,你個不靠譜的,你能像你大哥一樣找着媳婦我跟你媽就謝天謝地了,人家都說胖了影響發育,什麼側芽……”
“停!”老太太開放得不是一星半點,陸馳野連忙截斷她的話,朝廚房喊了一聲,“媽,我來了!”
正監督菜品的厲吟秋眉開眼笑地走了出來,婆媳之間很多年沒見了,平時聯系全靠網絡,兩個人聊了半天,厲吟秋才讓傭人把樓上的厲斯寒和祁願叫下來。
祁願剛下樓就見一個精神矍鑠的老太太朝自己看了過來,知道那是厲斯寒的,祁願連忙打招呼。
老太太笑得眉眼彎彎:“不錯,這孫媳婦我很滿意!”
又是一陣誇贊,祁願聽得耳都紅了,好在厲斯寒及時叫停了喋喋不休的老太太。
一家人坐在餐桌上,氣氛祥和,除了厲吟秋和陸瑋偶爾互嗆幾句。
不過,大家對這對離婚夫妻的相處都見怪不怪。
飯後坐在客廳裏聊天,厲吟秋還說下周末要帶阮思思和祁願出門逛街,一會兒說要帶她們去購物,一會兒又說要帶她們去做美容。
祁願推脫了幾次,看了眼身旁的厲斯寒,後者略微點了下頭,她也只好答應下來。
本來沒打算留宿的,但厲吟秋和陸瑋三番五次地邀請,祁願實在是無法拒絕他們的熱情,就扯了下厲斯寒的袖子,讓他答應了下來。
留宿當然是睡在一個房間裏。
祁願還有點不好意思,特意挑了套相對保守的睡衣,她洗完澡時厲斯寒還在陽台上打電話處理公事。
沒打擾他,剛打算跟薄聽南聊會兒天,房間門就被敲響了。
她起身去開門,老太太跟阮思思站在門口,笑得一臉曖昧。
迎上她們的眼神,祁願羞得臉頰通紅,老太太抬了抬下巴,阮思思立即把手上一個嫩粉色的盒子遞給祁願:“嫂子,這是我和特意爲你們準備的新婚禮物。”
她齜着大牙:“嫂子,祝你們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丟下一句話後,阮思思便抓着老太太飛快地下樓。
祁願一臉茫然,她關上門準備打開盒子時,腦子裏突然冒出點旖旎的心思。
這,這東西不會是什麼.情.趣.用品吧?
祁願頓時覺得手上的盒子如燙手山芋,她慌忙把它丟在茶幾上。
這時,厲斯寒從陽台上走了過來:“老婆,怎麼了?”
“沒,沒怎麼,”祁願手忙腳亂,又拿起盒子往身後藏,“那個,你快去洗澡吧,我都好困了,今晚想早點休息。”
她眼神躲躲閃閃,厲斯寒覺得奇怪,慢條斯理地走了過去:“藏什麼呢?”
“沒什麼。”祁願咳嗽一聲,“就是她們送的新婚禮物。”
厲斯寒輕笑一聲:“小老太太現在返老還童,還不知道送的是什麼,一起拆開來看看。”
“別!”祁願抬手打住他,“還是我來拆吧,你先去洗澡,待會兒我再告訴你。”
厲斯寒聞言,眉骨稍抬,他越發疑惑:“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怎麼還不讓我看。”
男人說完,輕眯起眼睛,唇線逐漸上揚:“願願,你不會都看了吧?”
兩個字的稱呼,被他咬得繾綣動人,祁願咬了下唇,聲音很小:“還沒。”
厲斯寒趁她沒注意,倏地從她身後搶過嫩的盒子。
他三兩下拆開,一條配了兔子發箍的粉色薄紗裙子出現在眼前,邊上還配了.手.銬。
看尺寸,手.銬是給他準備的。
老太太的思想還挺開明,這是有多希望他們趕緊生孩子啊。
厲斯寒勾唇,瞥見祁願通紅的臉頰,他眸色一暗,一把撈過祁願的腰:“老婆,裙子很漂亮。”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薄在臉頰上,祁願咽了咽嗓子,眼神飄忽不定,掙扎着要從他懷裏離開:“什麼裙子,我、我沒看見啊……”
“小兔子,別躲,”厲斯寒輕咬了下她的耳垂,故意壓低了聲音,“今晚吃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