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妍一邊吃着鮮花餅,一邊看着院中貴女們花的花,吟詩的吟詩。看着、聽着,越發覺得祖母她老人家有先見之明。雖然她並不擅長這些,但最起碼能聽得懂,讓她談論一兩句也是可以的。
至於五妹妹許若姝則厲害了,與衆人一起花,比試詩詞,雖不能拔得頭籌,但也不至於墊底,特別是在一衆公府、侯府以及朝中重臣的家眷裏就更是難得了。
許夫人看着女兒在一衆貴女們面前也是不落下風,心中很是滿意。看到老老實實的許若薇與許若妍也滿意地點了點頭。至於許若薇圍在劉月華這個鎮國公府大小姐身邊,許夫人並不在意,畢竟這在貴女圈裏也是常見的。
就在許若妍以爲這次賞花宴可以順利結束時,突然不知怎麼的,劉月華這個鎮國公府大小姐不知怎的,突然就掉進了水裏,更不幸的是,明明應該在另一處院子裏的男眷竟然來到了這裏,其中有人聽到有人落水,竟然毫不猶豫地立馬跳進水裏救人。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劉月華這個鎮國公府的大小姐就被一名男子給抱上了岸。
看着衣服被打溼後緊貼着身軀,劉月華的身材曲線全然暴露在衆人眼中,更遑論她現在還躺在一個男人懷裏。
鎮國公世子夫人聞訊趕來時就見到了眼前這一幕,只覺得眼前一黑,完了,全完了。
只見世子夫人讓丫鬟帶小姐回房更衣休息,隨後又安排人帶那名男子去更衣,接着便強忍鎮定地繼續招呼着衆人。
院內都是官家夫人小姐,誰猜不到其中有貓膩呢,只是看在鎮國公府的面上假裝不在意罷了,畢竟真要笑話也不能當着主人公的面啊。
不過個別夫人小姐心中歡喜,畢竟她們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原以爲事情到這裏就結束了,沒想到吃完席後,禮部尚書家的千金不見了,還是被常與她一起玩的小姐妹們發現的。不等禮部尚書夫人開口,威遠侯府家的夫人便開口讓人幫忙尋找,還一口一個“夫人不用擔心,人肯定還在鎮國公府,放心等着就行。”
看着對方那沒安好心的樣子,禮部尚書夫人恨不得當場甩她兩耳光。
女兒吃席吃到一半,衣裙被人弄髒時,她便有不好的預感,只是當時的情況只得跟丫鬟去更衣。明明她都把自己的丫鬟派去跟着女兒了,怎麼還會出事!
等衆人找到禮部尚書府家的小姐時,卻發現她已經失身於文遠將軍家的公子了。
不提禮部尚書夫人已經變得鐵青的臉,就是鎮國公府世子夫人的臉色也十分難看。她好好的一個賞花宴,先是女兒出事,現在又出了這等傷風敗俗之事,要是處理不好,不用想,第二天京城中就該流言滿天飛了。
等許若妍她們跟着許夫人回到許府時,衆人還一陣恍惚。
當時衆人在禮部尚書夫人及鎮國公世子夫人的請求下,答應先回府且不外傳此事,只是大家心底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原想着京城應該流言滿天飛時,卻聽說鎮國公府的大小姐劉月華已經跟寧遠伯府家的大公子定了親,而文遠將軍家也是在賞花宴的第二天就爲自家公子到禮部尚書府上提親了。
聽到這個消息後,許若妍既震驚兩家的速度之快,又覺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來到這裏這麼久,許若妍早就知道女人的貞潔在這個社會是尤爲重要的。至於那兩位小姐未來怎麼樣,就看她們後的造化了。
原以爲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沒想到三天後在跟許老夫人及許夫人用完餐後,許若妍三姐妹被留了下來。
“你們知道爲什麼那鎮國公府家與禮部尚書家的女兒會遭此算計嗎?”
是的,明眼人都知道她們兩人是被人算計的。
三姐妹互相望了望,齊聲道“還請祖母告知。”
“你們可能不知道,最近皇上要給太子選妃了,那鎮國公府與禮部尚書家的小姐都是此次競爭太子妃的有力人選之一,可惜經此一事,算是徹底無緣了。”
原來如此!三姐妹恍然大悟。
不怪她們毫不知情,畢竟太子選妃,她們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都達不到要求,也因此,許夫人並未跟她們提及此事,就連關注都不怎麼關注。
“我告訴你們此事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只是讓你們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同時在與人交往時保持一份警惕,那兩位小姐焉知不是被其身邊的小姐妹給算計了。”
回到萱草閣的許若妍想起祖母的話,再回想起之前賞花宴時那兩場鬧劇,只覺得這古人算計起人來也是厲害,以後她要小心再小心。
跟着許夫人回到院子裏的許若姝則被其母親教導,同時還告知那劉月華與禮部尚書家的小姐將要嫁的人是個什麼貨色。雖然不是很差,但是卻是完全配不上兩人的,若不是此次意外,他們是絕不可能成爲夫妻的。
而另一邊回到院子裏的許若薇則是手腳發軟,眼裏還帶有驚恐。她想起之前她在賞花宴上看到大理寺卿家的小姐推了那劉月華一把,當時她還想着要不要告訴鎮國公世子夫人,但想到她人微言輕的,說了不一定有人相信,說不定還會被人嫉恨,再說那劉月華與她也不是多要好。一時猶豫,她便沒有機會說出來。
第二天聽說兩人已經定親,許若微心想這事也算是過去了,可今天聽祖母一番話才知道,人家有望成爲未來的太子妃的。
張姨娘見女兒如此模樣便問發生了什麼事。
許若微本就因無人訴說而害怕,於是便將她看見是誰推的劉小姐的事全部告訴了姨娘。
“聽着孩子,你什麼也沒有看到,忘了這件事,知道嗎?”
看着姨娘嚴肅的模樣,許若薇緩緩地點了點頭,同時在心裏下定決心以後要離那大理寺卿家的小姐遠點。
見女兒如此模樣,張姨娘心裏也是一陣苦笑。那大理寺家的小姐敢如此做,背後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具體是誰,左不過是那幾個有望成爲太子妃的女人罷了。只是可憐了她的女兒受此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