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補償,周延政也沒有虧待她們六個,每人給了一個寰塵產的限量包包便給送了出去。
周子沫一看激動萬分,這不是自己在商場裏一直看中卻沒有錢買的那款嗎,單個售價都要一萬八人民幣。
寰塵果然是財大氣粗,這麼舍得。
沒想到冒充一次葉蓁蓁還能有這麼大的好處,周子沫的心裏簡直樂開了花。
但是她有些不甘心就這麼走了。
她輕輕拉住剛才頻頻看她的強子,“帥哥,叫我們來到底是什麼事啊。”
說話的空檔她把自己的名片塞進了強子的手裏。
強子笑了笑,“這個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們總裁要找一個叫葉zhen zhen 的女孩,她昨晚去過賓合大酒店。結果你也看到了,你們都不是。唉,愁人。”
周子沫趕忙說:“這找人也得要特征,怎麼能隨便找呢。”
“關鍵就是誰也不知道長啥樣啊。”
“酒店裏難道沒有監控?”
“有是有,偏偏沒有拍到她的臉……”
“強子,你磨磨蹭蹭地什麼,快點。”周延政回頭叫他。
“來了,來了。”
“帥哥,我有個朋友也叫葉蓁蓁,說不定就是你們要找的呢,記着我電話啊,回頭聯系。”
“好嘞美女。”
周子沫沖他嫣然一笑。
等到強子走遠,周子沫嘴邊的笑容才漸漸冷卻。
葉蓁蓁,他們要找的人會是你嗎?
葉蓁蓁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周子沫坐在客廳裏哭的稀裏譁啦的。
她對上舅舅舅媽審視的雙眼,沒有吭聲。
是的,她葉蓁蓁從小到大都是住在舅舅家的,這種寄人籬下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周子沫哭了還有人關心,她失戀又失身,卻沒有一個親人可以傾訴。
回到家還要看着周子沫惺惺作態的臉。
舅媽生氣地看着她,“蓁蓁,你表姐到底怎麼惹你了,你還不理她。她一回來就說惹你生氣了,你不原諒她,還哭得這麼傷心。”
葉蓁蓁心裏冷笑着,果然是惡人先告狀。
她冷冷地說:“你們問她吧,她搶……”
葉蓁蓁還沒有說完,周子沫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打斷她,“蓁蓁,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昨天我不該跟你吵架的,可是我不過就穿了你一條裙子,你不至於這樣吧。”
“什麼?!”
只是穿了她一條裙子!
這個周子沫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真是不容小覷。
見她不說話,舅媽肖蓉蓉走過來,責怪地說:“蓁蓁,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這麼小心眼呢。自從你爸媽車禍去世,我們就把你接過來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子沫有的,你都有,兩個孩子我都一視同仁,怎麼這點小事你還要跟你表姐斤斤計較呢?”
肖蓉蓉說完瞥了她一眼,很是不滿。
這個動作讓向來疼愛她的舅舅周振環也坐不住了。
“蓁蓁啊,不是什麼大事,就跟你表姐和好吧,讓她給你道個歉,這事就這麼過去吧,都是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
舅舅都發話了,葉蓁蓁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點點頭,把委屈都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