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碑刻園下山的石板路沾着碎石和硝煙味,林辰被陸折光扶着走在中間,腳步還發虛,青色中山裝的口沾着暗紅血漬,卻執意要走在前面領路:“瓷窯廠在西山腳,老陶叔守了那窯五十年,當年你媽媽用‘記憶土’幫他穩住過窯火,他見了總鎖會認的。”他從口袋裏摸出個缺角的瓷片,邊緣磨得發亮,“這是當年你媽媽燒的‘初心瓷’,老陶叔見了它,會把第九遺章‘瓷’交出來。”

顧尋騎着他改裝的電動小摩托跟在旁邊,雷達屏幕綁在車把上,綠光掃過路邊的灌木叢:“陸隊,這波屬於是‘NPC帶飛’局啊!林辰舅舅就是活地圖,省得我們瞎找。”他突然“嘶”了一聲,屏幕上跳出幾個紅點,“不好,有尾巴!長老會的人沒徹底死心,跟在後面呢,數量不多,就三個,像跟屁蟲似的!”

蘇清鳶坐在顧尋身後,手裏攥着沈月給的記憶絲,絲線在風裏飄着微光:“別管他們,先去瓷窯廠。老陶叔的窯火每天凌晨寅時最旺,錯過今天就得等明天,記憶崩塌可等不起。”她回頭瞥了眼身後的樹林,“實在不行,我和顧尋斷後,你們先去拿遺章。”

西山腳的瓷窯廠冒着嫋嫋青煙,遠遠就聞見高嶺土混着鬆柴的煙火味。窯廠的木門沒鎖,推開時“吱呀”一聲,像誰在嘆氣。院子裏堆着碼得整整齊齊的瓷坯,一個穿灰布褂子的老頭正蹲在石臼前搗瓷土,手裏的木槌砸得“砰砰”響,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土坯上,暈開小小的溼痕。

“老陶叔!”林辰舉起手裏的瓷片,聲音帶着沙啞。老陶頭抬頭,渾濁的眼睛先落在總鎖上,再移到瓷片上,突然把木槌一扔,沖過來搶過瓷片,手指摸着缺角處的紋路:“這是……嵐丫頭的初心瓷!你是……林辰?你可算回來了!”他的眼淚掉在瓷片上,“當年你和嵐丫頭幫我護窯,現在終於有人來拿遺章了!”

窯房裏的土窯正燒得旺,火光從窯口映出來,把牆壁烤得發紅。老陶頭指着窯壁上的紋路:“這是‘記憶窯紋’,和總鎖的紋路能對上,第九遺章藏在‘祭窯瓷’裏,得等窯火到‘初心火候’才能開窯。”他往窯裏添了把鬆柴,火焰“騰”地竄高,“火候夠不夠,得靠心感,嵐丫頭當年就是憑這個燒出初心瓷的。”

蘇硯辭走到窯口,右手的紅斑突然發燙,眼前閃過畫面——媽媽蹲在窯前,手裏捧着瓷土,對老陶頭說:“火候不是看溫度計,是看土的心跳,土有初心,火就有靈性。”她深吸一口氣,把總鎖貼在窯壁上,六塊青銅片發出金光,窯壁的紋路亮了起來,“火候到了!”

老陶頭趕緊用鐵鉤拉開窯門,熱浪裹着瓷香撲出來,中間的祭窯瓷泛着淡青光澤,上面刻着鏡社紋路,和總鎖完美契合。蘇硯辭剛要伸手拿,院子裏突然傳來“砰”的一聲,三個穿紅袍的執鏡者沖進來,爲首的人舉着權杖:“老東西,把遺章交出來!不然砸了你的窯!”

“就憑你們?”陸折光掏出槍,一槍打在權杖的寶石上,“上次在碑刻園沒挨夠打是吧?這波是送人頭上門!”執鏡者冷笑一聲,按下權杖上的按鈕,窯房裏的瓷坯突然“噼裏啪啦”裂開,碎片裏冒出黑煙:“這窯裏的土沾過記憶水,我能引動它!”

“顧尋!”蘇硯辭大喊一聲。顧尋早有準備,從摩托上拽下個鐵皮箱子,打開後裏面是個小型風扇,扇葉上纏着記憶絲:“看我的‘清風破瘴機’!這可是用沈月姐給的記憶絲改的,專克記憶黑煙!”風扇一轉,黑煙被吹得四散,碎片也安靜下來。

老陶頭趁機抱起祭窯瓷,往地上一磕,瓷片裂開,裏面掉出塊青銅片,刻着個“九”字:“遺章給你們!這窯我守了五十年,絕不能讓他們毀了!”他拿起旁邊的鐵鍬,沖過去拍在一個執鏡者的背上,“給我滾出去!”

陸折光三兩下撂倒剩下的執鏡者,用手銬把他們拷在院子的木樁上:“留着他們當誘餌,長老會肯定會來救。”他撿起地上的權杖,遞給顧尋,“看看這玩意兒能不能改裝成反制武器,技術流兜底才靠譜。”顧尋接過去擺弄了兩下,眼睛發亮:“這寶石裏有記憶能量,改造成擾器綽綽有餘,半小時搞定!”

離開瓷窯廠時,老陶頭塞給蘇硯辭一摞瓷片:“這是嵐丫頭當年燒的小瓷人,每個裏面都有段記憶,危急時刻能救急。”蘇硯辭拿起一個小瓷人,紅斑貼上去,聽見媽媽的聲音:“小辭,布莊的老織嬸會用‘記憶線’織布,遺章‘布’藏在她的‘同心錦’裏,找她時要說‘線牽初心,布藏乾坤’。”

布莊在城南的老街上,門頭掛着塊藍布幌子,上面繡着個“織”字,線腳細密,是老手藝。推開門時,聽見“咔嗒咔嗒”的織布聲,一個穿藍布衫的老太太正坐在老式織布機前,手裏的絲線在布上穿梭,織出的錦緞泛着微光,上面的紋路和總鎖一模一樣。

“線牽初心,布藏乾坤。”蘇硯辭輕聲說。老織嬸停下織布機,轉過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用銀簪綰着:“嵐丫頭的女兒?”她指了指織布機上的錦緞,“這是同心錦,要拿第十遺章‘布’,得和我一起織完這最後一寸。這錦要兩個人心齊才能織成,心不齊,線就會斷。”

蘇清鳶走過去,坐在老織嬸旁邊的小凳子上:“我來和您織。媽媽當年教過我織布,說‘線是情,布是心,情真意切布才美’。”她拿起梭子,穿過經緯線,動作熟練。老織嬸點了點頭,梭子跟着動起來:“當年你媽媽和林辰也一起織過這錦,林辰心太急,線斷了三次,還是你媽媽慢慢接上的。”

林辰站在旁邊,看着錦緞上的紋路,眼神裏滿是愧疚:“當年我想織塊‘控心錦’,讓長老會的人沒法控制我,結果急功近利,把好好的錦緞織壞了。嵐丫頭沒怪我,只是說‘織錦和做人一樣,急不得’。”他嘆了口氣,“現在想想,她當年早就知道我會被長老會利用。”

織到最後一寸時,院子裏突然傳來“譁啦”一聲,窗戶被砸破,幾個執鏡者跳進來,手裏拿着剪刀:“把錦緞交出來!不然剪了它!”蘇清鳶眼疾手快,一把護住錦緞:“休想!這錦裏藏着多少人的初心,絕不能讓你們毀了!”

“顧尋,看你的了!”陸折光沖過去和執鏡者打鬥。顧尋剛改裝好權杖,舉起來對準執鏡者:“嚐嚐我的‘擾權杖’!這波是魔改成功,效果拉滿!”權杖發出綠光,執鏡者手裏的剪刀“哐當”掉在地上,人也暈了過去。

最後一縷線織完,同心錦突然發出金光,中間的紋路裏掉出塊青銅片,刻着個“十”字。老織嬸把錦緞卷起來,遞給蘇硯辭:“這錦能擋記憶攻擊,關鍵時刻裹在身上。鐵匠鋪的老鐵叔脾氣倔,要拿第十一遺章‘鐵’,得跟他比打鐵,贏了才給。”

鐵匠鋪在城西的巷口,門頭掛着個鐵砧形狀的招牌,上面全是火星濺的黑斑。推開門時,聽見“叮叮當當”的打鐵聲,一個光着膀子的老頭正掄着大錘砸鐵塊,肌肉上的汗珠像黃豆似的往下掉,鐵砧上的鐵塊被砸得通紅,慢慢變成劍的形狀。

“老鐵叔!”林辰喊了一聲。老鐵頭停下錘,用毛巾擦了擦臉,看見總鎖後,把大錘往鐵砧上一放:“嵐丫頭的總鎖?要拿遺章,得跟我比打‘初心鐵’。誰打的鐵能映出自己的初心,誰就贏。”他指了指旁邊的鐵砧和鐵塊,“給你們半個時辰,開始吧。”

陸折光挽起袖子,拿起小錘:“我來試試。我當警察的初心是守護青霧市,應該能打出來。”他先把鐵塊放進爐裏燒紅,然後用大錘砸下去,火星濺得滿地都是。蘇硯辭站在旁邊,用總鎖的金光幫他穩住鐵塊:“鐵有靈性,你心裏想着要守護的人,鐵就會跟着變。”

陸折光閉上眼睛,腦海裏閃過阿偉臨死前的笑容、蘇硯辭修復舊物的專注、青霧市人的笑臉。他猛地掄起大錘,“砰”的一聲砸下去,鐵塊慢慢變成了警徽的形狀,上面還刻着個小小的“守”字。“成了!”顧尋興奮地跳起來,“陸隊這波是‘初心暴擊’,直接拿捏了!”

老鐵頭走過來,用鉗子夾起警徽鐵,放在水裏,“滋啦”一聲冒起白煙:“好鐵!有初心的溫度。”他從爐邊的鐵盒裏拿出塊青銅片,刻着個“十一”字,“第十一遺章歸你們了。藥廬的老藥頭在北郊,他手裏的第十二遺章‘藥’藏在‘初心丹’裏,不過他最近生了病,你們得先幫他治好病,他才會給。”

北郊的藥廬藏在竹林裏,門頭掛着串曬的艾草,風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音。推開門時,聞到一股濃鬱的藥香,一個穿灰布袍的老頭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旁邊的藥罐還冒着熱氣,藥渣撒了一地。“老藥叔!”林辰趕緊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燒得這麼厲害,怎麼不請醫生?”

老藥頭睜開眼,看見總鎖後,咳嗽了兩聲:“我這是‘記憶滯症’,普通醫生治不好,得用‘記憶草’做藥引。後山的記憶草被長老會的人挖走了,他們說要拿它做‘控心丹’,還威脅我交出遺章,不然就不給我藥引。”他指了指桌上的藥方,“這是藥方,除了記憶草,其他藥材我這兒都有。”

“我去後山找!”蘇硯辭拿起藥方,剛要往外走,就被陸折光拉住:“我和你一起去,後山危險。顧尋和清鳶留在這兒照顧老藥叔,林辰守在門口,防止長老會的人來偷襲。”他把槍別在腰上,又拿了把匕首遞給蘇硯辭,“用,記憶草長在懸崖邊,小心點。”

後山的竹林又密又暗,陽光透過竹葉灑下來,變成細碎的光斑。顧尋給的雷達綁在蘇硯辭的手腕上,綠光掃過地面,突然“嘀嘀”響起來:“記憶草在前面的懸崖上!不過附近有紅點,是長老會的人,他們在守着記憶草!”

懸崖邊果然有兩個穿紅袍的執鏡者,正蹲在地上挖記憶草,旁邊放着個鐵盒,裏面已經裝了不少。“就是他們!”陸折光壓低聲音,拉着蘇硯辭躲在樹後,“我去引開他們,你趁機挖記憶草,拿到就跑。”他撿起塊石頭,往旁邊的草叢裏一扔,“砰”的一聲。

執鏡者果然被吸引過去,陸折光趁機沖出來,一拳打在左邊執鏡者的臉上,右邊的執鏡者剛要舉權杖,就被蘇硯辭用匕首挑掉了權杖:“別動!不然我不客氣了!”她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挖起記憶草,草上還沾着泥土,泛着微光。

“拿到了!”蘇硯辭大喊一聲,和陸折光往回跑。執鏡者在後面追,一邊追一邊喊:“長老會的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陸折光回頭開了兩槍,打在他們的腳邊,暫時退了他們:“這波是閃電戰,拿到東西就撤,不跟他們糾纏!”

回到藥廬時,老藥頭已經醒了不少,蘇清鳶正在幫他擦臉。蘇硯辭把記憶草遞給老藥頭,老藥頭趕緊拿起藥杵搗藥,動作麻利:“初心丹要用人的初心做引,你們誰來?”蘇硯辭走過去:“我來。”她把右手貼在藥罐上,紅斑的光芒融入藥汁裏,藥汁瞬間變成了金色。

老藥頭把藥汁倒進丹爐,燒了半炷香,丹爐打開,裏面滾出三粒紅色的丹藥,泛着微光:“這就是初心丹,我吃一粒,剩下的你們拿着,危急時刻能穩住記憶,抵抗攻擊。”他從枕頭下拿出塊青銅片,刻着個“十二”字,“第十二遺章給你們,十二遺章齊了,總鎖就能激活了!”

蘇硯辭把第十二塊青銅片放進總鎖,十二塊青銅片瞬間發出耀眼的金光,總鎖的紋路全部亮起,投射出一段影像——是蘇母和鏡社的幾位老人,站在老鍾樓前:“當十二遺章集齊,總鎖激活需要三位‘初心者’的力量——修復者、守護者、傳承者。修復者守舊物之初心,守護者守衆生之初心,傳承者守鏡社之初心,三者同心,總鎖方能激活,穩定記憶本源。”

影像消失後,總鎖的金光慢慢減弱,變成了溫潤的白光。“修復者是小辭,守護者是陸隊,傳承者是……”顧尋撓了撓頭,突然指着林辰,“是林辰舅舅!他是鏡社初代成員的後代,又是蘇姐的舅舅,傳承者非他莫屬!”

林辰愣了一下,眼神裏滿是不敢置信:“我……我能行嗎?當年我背叛了鏡社,差點害了大家。”蘇硯辭走過去,把總鎖遞給林辰:“舅舅,媽媽說你本性不壞,只是太執着了。傳承者不是看過去,是看現在的初心。你現在想保護青霧市,就是合格的傳承者。”

林辰接過總鎖,手微微發抖,十二塊青銅片在他手裏發出微光。就在這時,藥廬的門突然被踹開,執鏡長老帶着十幾個執鏡者沖進來,手裏的權杖發出紅光:“十二遺章齊了!把總鎖交出來!不然我了你們所有人!”

“老東西,你以爲我們怕你?”陸折光掏出槍,對準執鏡長老,“上次在碑刻園被總鎖彈飛的滋味忘了?這波是終極決戰前的熱身,讓你嚐嚐激活前的總鎖威力!”他沖蘇硯辭和林辰使了個眼色,“我們三個站在一起,用初心之力催動總鎖!”

蘇硯辭、陸折光、林辰手拉手站在中間,總鎖放在三人手心,十二塊青銅片發出金光。蘇硯辭想着修復舊物的初心,陸折光想着守護青霧市的初心,林辰想着彌補過錯、保護家人的初心,金光越來越盛,籠罩着整個藥廬。

“不可能!你們怎麼能催動總鎖!”執鏡長老不敢置信地大喊,舉着權杖沖過來,紅光和金光撞在一起,“砰”的一聲,執鏡長老被震飛出去,撞在牆上,吐了口血。其他執鏡者也被金光彈倒,抽搐着爬不起來。

“這波是‘初心合力’暴擊!長老會的人不堪一擊!”顧尋興奮地跳起來,用改裝後的權杖指着執鏡長老,“快說!記憶崩塌什麼時候開始?你們的總部在記憶深淵的什麼位置?”執鏡長老冷笑一聲,突然從懷裏掏出個黑色的珠子,“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得到!記憶深淵的入口已經打開,記憶崩塌還有十二個時辰!”

黑色珠子“砰”的一聲炸開,黑煙彌漫開來,等煙霧散了,執鏡長老已經沒影了,地上只留下個紙條:“十二時辰後,記憶深淵見。總鎖激活需要記憶本源的核心,核心在深淵最深處,你們拿不到的!”

老藥頭嘆了口氣:“記憶本源的核心是記憶深淵的心髒,藏在‘初心殿’裏,裏面有無數記憶陷阱,進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來。當年嵐丫頭和林辰進去過一次,差點沒出來,還是靠初心瓷才逃出來的。”他從抽屜裏拿出張地圖,“這是當年他們畫的路線圖,標着陷阱的位置。”

地圖是用羊皮紙畫的,上面的線條密密麻麻,標着“幻覺谷”“執念河”“初心殿”等字樣,還有不少紅色的叉號,是陷阱的位置。蘇硯辭拿起地圖,紅斑貼上去,看見媽媽的字跡:“小辭,初心殿裏的核心需要用總鎖和十二遺章一起激活,記住,無論遇到什麼幻覺,都不要忘了自己的初心。”

離開藥廬時,天已經黑了,月亮掛在天上,像個銀盤。衆人坐在顧尋的電動小摩托後面,慢慢往修復鋪走。林辰手裏拿着總鎖,十二塊青銅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記憶深淵的入口在老鍾樓的地下室,當年我和你媽媽就是從那兒進去的。裏面的幻覺會變成你最想見的人,最想做的事,一定要穩住。”

修復鋪的院子裏,老槐樹的葉子在風裏簌簌作響。陳叔和林老板已經擺好了八仙桌,上面放着剛做好的飯菜,還有一壺白酒。“十二遺章齊了,是時候和長老會做個了斷了。”陳叔給每個人倒了杯酒,“當年我們沒完成的事,現在交給你們了。”

蘇硯辭端起酒杯,看着桌上的總鎖:“媽媽說,記憶有好有壞,才是完整的人生。長老會想消除痛苦的記憶,是在剝奪大家的人生。我們激活總鎖,不是爲了創造完美世界,是爲了守住每個人的記憶,守住完整的人生。”

陸折光也端起酒杯:“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記憶深淵。陳叔、林老板、清鳶姐留在外面,守住入口,防止長老會的餘黨擾。我、小辭、林辰、顧尋進去,顧尋的技術能幫我們避開陷阱,我們四個一起拿到核心,激活總鎖。”

顧尋舉起酒杯,一口喝:“放心吧陸隊!我的設備已經升級到頂配,什麼幻覺陷阱都不怕!這波是‘終極副本’,我們肯定能通關!”他從背包裏掏出個頭盔,上面綁着各種線路,“這是我做的‘反幻覺頭盔’,戴上它,幻覺再強也不怕!”

夜深了,衆人都睡了,蘇硯辭坐在工作台前,手裏拿着媽媽的初心瓷片。月光透過窗戶照在瓷片上,泛着微光。陸折光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熱水:“別緊張,有我在。”蘇硯辭接過水杯,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緊張,我只是想媽媽了。”

陸折光拍了拍她的肩:“等激活總鎖,阻止了記憶崩塌,我們就去給你媽媽掃墓,告訴她我們做到了。”他從口袋裏掏出個小鐵牌,上面刻着“初心”兩個字,“這是我用老鐵叔給的鐵打的,戴着它,就像帶着初心在身邊。”

蘇硯辭接過鐵牌,戴在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很安心。窗外的老槐樹突然落下一片葉子,落在工作台上。她知道,明天的記憶深淵之行,會是一場生死較量,但她不再害怕——她有陸折光,有舅舅,有顧尋,有所有守護青霧市的人,更有媽媽留下的初心。十二遺章在手,初心在,無論遇到什麼困難,他們都能克服。而記憶深淵的初心殿裏,記憶本源的核心,正等待着他們去激活,一場決定青霧市命運的決戰,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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