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山洞的石壁。
只見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字跡,上面的字蒼勁有力,仿佛每一個字隱隱透着一股玄奧的氣息。
趙興心中一動,連忙走上前仔細研讀。
此訣分內外兩法,內用乾坤御氣,外用造化鍛體。
二者需同步修煉,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單練內法,真氣無載體,必撐爆經脈而亡。
單練外法,肉身無滋養,必崩裂化爲飛灰!
看到這裏,趙興暗自慶幸。
若不是今親眼所見,後若是只得到其中一法,恐怕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獲得完整的《乾坤造化訣》後,趙興猛地睜開雙眼。
然後他下意識抬手,只覺體內真氣相比之前流轉得順暢無比,甚至連丹田內的氣息渾厚了數倍不止。
沒想到夢中的龍泉寶玉效果也帶了出來,此刻他感覺隱隱觸碰到了後天中期的門檻,只差臨門一腳便可突破。
隨即他來到演武場,挑選一把長槍,在演武場練了起來。
沒想到,在夢中的槍法感悟也依舊保留下來了。
此刻的他感覺實力已遠超從前,即便面對普通的後天中期強者,也有幾分把握戰勝!
但這份喜悅轉瞬即逝,他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在夢中他已經體會到了龍泉寶玉神奇,那東西的確是修煉的至寶,所以他必須將其拿回來。
可要拿回龍泉寶玉,必將和大虞皇帝交手。
此刻自己勢單力薄,原本還跟隨王府的勢力,已經倒向朝廷,他必須拉攏一些勢力。
很快他猛然想起一個人,那就是爺爺之前不止一次提過鎮國公秦嶽。
秦嶽是他爺爺過命的至交,而且秦嶽更是如今朝中唯一敢與皇權抗衡的人。
眼下秦嶽絕對是值得他交好的人,而且說不定秦嶽還有他爺爺的消息!
想到這裏,趙興立刻洗漱更衣,帶着福伯動身前往鎮國公府。
鎮國公府位於京城東郊。
通報過後,趙興二人很快被下人引入書房。
書房內檀香嫋嫋中,一位須發花白、身着蟒袍的老者正端坐案前,此人正是鎮國公秦嶽。
他抬眼看向趙興,先是露出些許喜悅,但又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沉痛。
“興兒,你終究還是來了。”
趙興躬身行禮,語氣急切卻沉穩。
“秦伯,晚輩此次前來,是特意前來拜訪的。”
秦嶽輕輕嘆了口氣,卻指尖敲擊着案幾,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此刻不該來的……”
趙興聽到這句話也是知道,大虞皇帝想要收回兵權,那自然會打壓鎮南王一派的人,而這秦國公府恐怕也被大虞皇帝監視。
“秦伯,我明白,但是還請秦伯給點指示……”
“有些東西我也不清楚,但是……”
這時一個管家走進來,對着秦嶽和趙興行禮。
“國公爺!世孫大人!”
隨即對着秦嶽開口道:“林府的人求見……”
“林家?”
秦嶽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對着管家開口。
“讓他們進來。”
然而聽到林府的到來,他卻是心中一沉。
林家乃是當朝外戚,族長林坤更是皇帝最信任的爪牙,向來與鎮南王府勢同水火。
想必他們此刻前來定然是顯然是奉了皇帝的旨意,說不定是來打探爺爺的消息!
話音未落,書房門已經被打開,一名面色倨傲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趙興認識此人,他正是林家大公子,林浩。
其實力也是後天境初期,在整個大虞也小有名氣。
林浩進門後一眼就看到坐在一旁的趙興,嘴角露出些許不屑。
他故意放慢腳步,居高臨下地掃了趙興一眼,毫不掩飾眼神中的輕蔑,
“喲,這不是鎮南王府的‘廢柴世孫’嗎?”
他拖長了語調,聲音不大,但在場全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爺爺失蹤了好幾個月,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現在王府門可羅雀,眼看就要敗落了……”
“你現在不去北境三州找你爺爺,跑到這裏來做什麼?”
“那是是王府吃不起飯了嗎?”
隨即他便放聲大笑。
“若真是這樣,我林府倒可以施舍一點!”
還不等趙興出言反駁,坐在上面的秦嶽便冷哼一聲,直接出言打斷。
“林浩,說話注意分寸!”
“這是我秦國公府,不是你林家!”
林浩臉上的笑容淡了淡,卻絲毫沒有沒把秦嶽的怒氣放在眼裏。
他慢悠悠地上前兩步,對着秦嶽敷衍地拱了拱手,那姿態哪裏有半分晚輩對長輩的敬重。
“在下是來給秦國公送禮的!白銀千兩、黃金萬兩!”
“陛下念您近獻言有功,特意賞賜這些,算是一點心意。”
說着,他眼角的餘光又瞟向趙興,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嫌棄。
“不過這秦國公府怎麼還有閒雜人等在這裏,真是髒了國公府!”
趙興緩緩抬起頭,看向林浩的眼神冷得像冰,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如果這是在鎮南王府他早就出手了!
可他此刻不能出手,因爲這是在鎮國公府,如果他出手,就給皇帝打壓鎮國公府的理由。
眼前大虞皇帝是想拉攏秦嶽的,但也不是不能對秦嶽下手,所以趙興不能因爲這件事把鎮國公府拉下水。
秦嶽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對林浩的行爲也是更加不滿,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林浩,賞賜我收下了,你若是沒別的事,就快回去吧。”
“別慌啊,秦伯!”
林浩沒有走,反而臉上堆起假笑。
“今除了送禮,陛下還讓我問問秦伯,是否知曉鎮南王的下落。”
“畢竟,您與鎮南王相交莫逆,說不定知道什麼線索呢?”
隨即他目光再次鎖定趙興,帶着裸的挑釁。
“當然,趙大世孫知道也是可以說說的,雖然你爺爺肯定已經死了。”
趙興也是微眯起眼睛看向林浩,他已經準備離開國公府就找人揍他一頓。
然而秦嶽見二人劍拔弩張,再次出言打斷。
他可不想趙興對林浩動手,到時候真給了皇帝一個機會。
“林浩!本王不知道鎮南王的下落!你若是再胡攪蠻纏,休怪本王不客氣!”
林浩見狀也不再糾纏,隨即挺直了腰板,走到趙興身前,故意壓低聲音開口。
“三後,我林家將在府中舉辦夜宴,宴請京城所有權貴名流,並且設擂台,供年輕一輩交流。”
還沒說完,他嘴角又露出些許不屑,並且上下打量起趙興。
“也不知道你鎮南王府有沒有膽子敢來!”
“不過,鎮南王府貌似就只有你這個廢物世孫了,你們鎮南王府還是不要來丟臉了……”
趙興立刻微眯起眼睛,他知道這不僅是一場比鬥,更是一場關乎王府尊嚴的較量。
這場夜宴,分明就是一場鴻門宴!
但他趙興,豈會因爲這點事情退縮?
趙興眼中戰意暴漲,聲音擲地有聲:“好!三後,我必赴約!”
隨即他更是上前一步,近林浩,一字一句開口。
“到時候,希望你不要輸的太慘!”
林浩聽到這句話也是感覺被小看了一樣,他眼中也是氣騰騰。
“你還真以爲自己還是那個衆星捧月的世孫?廢物一個罷了!”
“三後,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林家怎麼輸!”
說完,他便狠狠瞪了趙興一眼。便直接離開了。
很快書房內恢復安靜,秦嶽看着趙興,眼中滿是擔憂,隨後更是嘆了一口氣。
“興兒,林家勢大,林浩更是後天後期的修爲,你……”
秦嶽知道趙興能入先天,全靠趙瑞不惜代價用靈藥洗髓,甚至損耗自身真氣爲他灌頂。
一個先天怎麼會是一個後天的對手!
“秦伯放心。”
然而趙興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三後的夜宴,我不僅要去,還要贏!”
“我要讓京城所有人知道,趙家還沒倒,我趙興,足以撐起整個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