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聽到1:2的配貨,就覺得太貴了,皺眉道:“小魚,這配貨比太高了,不劃算,還是看看其他的吧。”
“不劃算嗎?那好吧。”許羨魚立刻懂事的沒有再堅持,只是遺憾的說:
“霍先生昨晚跟我說買包的話就買這個牌子的,說這個牌子有品味也很時尚,所以我才進來這裏的,不過不買也沒關系,等回去我再跟霍先生解釋好了……”
“等等!”陳慧連忙打斷她,“你是說,是霍大少要你選這個牌子的?”
“是啊。”許羨魚點頭,眼神單純無辜,半點看不出撒謊的樣子。
陳慧頓時遲疑了,既然霍大少都這麼說了,要是知道她不願給許羨魚買,說不定還以爲許家故意輕慢他。
於是她狠狠心一咬牙,道:“既然霍大少欣賞這個品牌的包,那就買這個吧。”
許羨魚雙眼頓時一亮,感動道:“真的嗎?媽媽你對我太好了。”
陳慧笑容勉強,“應該的,你是我女兒,媽媽不對你好對誰好,只要你記得以後多在霍大少面前爲許家說好話就行了。”
“沒問題!”許羨魚滿口答應,可實際上心底不停在翻白眼。
真對她好,會把她扔在鄉下不聞不問嗎?
還想要她幫許家說話,想得美。
櫃姐拿來了那三只嶄新的稀有皮Birkin,包本身價格最貴的沒有超過七十萬,但是加上1:2的配貨,三只包買下來就得六百萬。
刷卡的時候,陳慧的心裏簡直在滴血。
許家的公司這些年經營不善,資產大幅縮水,陳慧手頭其實也並不寬裕。
這一通買買買下來,竟然花了她九百多萬。
她卡上的錢不夠,最後把許安瑤的卡都刷,才算把錢湊夠。
許安瑤氣得吐血,本來今天陳慧答應了給她買東西的,可現在漂亮衣服鞋子,稀有皮包包全都變成了許羨魚的。
不僅如此,還花的是她的錢!
她恨得把許羨魚吃了的心都有了。
幾個人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陳慧生怕許羨魚還要買其他的,搶着道:“小魚,這麼多東西都提不下了,今天就先回去吧。”
許羨魚知道這母女倆身上的錢已經全都被她榨了,於是笑容可愛的說好。
就在這時,奉命出來找人的宋鉞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許小姐,霍爺請您現在回去。”
陳慧母女心裏本來還有點懷疑許羨魚是不是真的得到了霍大少的青睞,如今見她才出來這麼一會兒,霍家就匆匆來找人,那點懷疑瞬間就被打消了。
“小魚,既然霍總找你,那你就快回去吧。”陳慧說道。
許羨魚點點頭,“好的,今天多謝媽媽了,下次我再約您和妹妹一起逛街。”
陳慧一聽還要逛街,頓時臉都綠了。
今天逛一次街刷了她九百多萬,再多來幾次,許家都得被她刷破產。
但當着霍家人的面,她也不能拒絕,只能勉強點頭答應,“好,你想逛隨時給媽媽打電話。”
“那就這麼說定啦!”
許羨魚高高興興的帶着大包小包隨着宋鉞走了。
留下大破了一筆財,卻什麼都沒撈着的陳慧母女。
……
回到霍家別墅,宋鉞直接將許羨魚帶到主臥門外。
“許小姐,你自求多福。”
宋鉞對許羨魚丟下這麼一句,就腳底抹油開溜了。
沒辦法,霍戰霆發病時宋鉞他們這些手下都是不敢靠近他的,誰靠近誰倒黴。
而許羨魚昨晚和發病的霍戰霆共處一夜還活得好好的,說不定有什麼特別之處。
許羨魚看着宋鉞溜得比兔子還快的背影,歪頭想了想,抬手敲門。
結果才敲了一下,門就開了。
下一秒,她人就被一只手猛地拽了進去。
房間裏沒有開燈,窗簾緊閉,光線暗沉。
許羨魚什麼都沒看清,人就被重重壓在了門板上。
男人將頭埋入她的頸間,用力蹭了蹭,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嗅到許羨魚身上那股獨一無二的幽香,那幾乎讓他頭腦炸裂的疼痛瞬間緩解了一絲,可他的情緒卻更加焦躁了。
就像沙漠中即將渴死的人得到了一滴甘泉,非但解不了渴,只會更加貪得無厭。
霍戰霆不由更加用力的箍緊許羨魚,呼吸急促滾燙。
許羨魚被抱的有點喘不過氣,感覺男人不停在她頸間嗅來嗅去,頓時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嘛嘛,擱這吸貓呢?
她剛想說話,霍戰霆卻突然一把將她抱起,幾步走到床邊,抱着她一起倒了下去。
兩人體型懸殊,霍戰霆沉的像一座山,許羨魚悶哼一聲,感覺自己和五指山下的嗎嘍一樣快被壓扁了。
額滴祖師爺呀,她連靈珠的毛都還沒看到,就要先被這個男人給壓死了嗎?
而僅僅是在頸間蹭嗅的霍戰霆卻開始不滿足,忍不住嫌許羨魚的衣服礙事,伸手用力一扯。
單薄的斜襟小褂瞬間被撕開,露出一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如沏玉堆雪,動人心魄。
如此美好無暇的美景,勾動了霍戰霆心底那股破壞欲,想惡劣的摧毀這份無暇,把她弄髒。
霍戰霆眼中血色更深,張口咬在了許羨魚的肩上。
許羨魚痛的差點跳起來,卻被死死壓住,她氣得狠狠撓了他一下。
可沒想到疼痛不僅沒讓霍戰霆清醒,反而得他情緒更加興奮。
“痛痛痛!你有病啊!”許羨魚大罵,她敢肯定自己肩膀被咬出血了。
聽到她的話,霍戰霆這才像是回過神,鬆開了口。
那白皙圓潤的肩膀上,已經多了一個染血的牙印,無暇不再,卻多了幾分血色的靡豔欲氣。
霍戰霆似是很滿意自己的傑作,低頭舔了下,將傷口滲出的血珠卷入口中。
許羨魚痛得直吸氣,伸手想推開他,被霍戰霆扣住手腕,將雙手按在頭頂。
緊接着,她的唇被重重吻住了,男人帶着血腥氣的唇舌,不容拒絕的侵入。
女孩的唇如此甘甜美好,能夠撫平他滿心的戮戾氣,霍戰霆貪婪的索取,只覺得神魂都在戰栗。
身體前所未有的亢奮,緊繃到發痛。
他湊到許羨魚耳邊啞聲問:“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