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去調查許羨魚身份的宋槊終於回來了。
書房裏,宋槊將調查到的資料遞給霍戰霆。
霍戰霆接過文件翻看,宋槊則在一旁匯報道:“據許家親戚說許羨魚因爲出生時八字不好,命屬太陰,跟許家相克,所以從小不受許家夫婦的喜愛,五歲時,因爲和妹妹許安瑤打架,被送去了鄉下的親戚家寄養。”
“那家親戚孩子多,對許羨魚並不好,有一次許羨魚在那附近的雲澤山走丟,被隱居在山上的風水師所救,風水師父說與許羨魚有緣,願意收她爲徒撫養她。”
“得到許家夫婦同意之後,許羨魚就跟着風水師去了雲澤山,從此常年住在山上。”
霍戰霆聽到八字相克,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頓時露出了譏嘲的表情。
他那位,不也是因爲認定他是天煞孤星,必定刑克六親,殃及霍家,才恨不得弄死他嗎?
資料裏關於許羨魚幼時的遭遇記錄得更加詳細。
霍戰霆眼前浮現出小小的許羨魚被父母拋棄,孤苦伶仃的畫面,心裏不由得對她多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憐惜。
“許羨魚拜師去了雲澤山後,就很少下山了,雲澤山人跡罕至,她在山上這十幾年經歷了什麼,本沒人知道。”
說到這,宋槊頓了頓,似乎遇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事一般,眉頭緊蹙道:“我本來準備帶人親自去山上查探,可是這個雲澤山邪門的很,我們在山下明明能清楚的看到上山的路,可就是上不去,走了好幾個小時還是在山腳打轉。”
“我想用無人機去拍山上的情況,可還沒飛多高無人機就會無緣無故的掉下來,帶去的兩架無人機都摔壞了。”
宋槊一副見鬼了的表情,他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麼詭異的事。
“真的假的?”一旁的宋鉞有點不相信弟弟說的,這也太玄乎了。
宋槊翻了個白眼,“不信你自己去。”
霍戰霆放下資料,並沒有像宋鉞一樣質疑宋槊的遭遇。
這世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許羨魚的師父既然是風水師,那麼在山下設些手段阻止外人上山打擾並不奇怪。
宋槊上不去,只能證明許羨魚的師父的確有些實力。
“她師父是什麼人?”霍戰霆挑重點問。
宋槊抓了抓腦袋,“不知道,我問過那附近的人,他們都只知道這位風水師是個女的,不知來歷,但是能力很厲害,幫附近村民解決過好幾次大事,可奇怪的是居然沒人記得她的長相,甚至連她什麼年齡,是老是少都說不上來,好像突然忘記了一樣。”
宋槊越說越覺得邪門兒,雲澤山這一趟,把他這輩子所有能遇到的怪事都遇到了。
聽完宋槊的話,霍戰霆倒是起了興趣,許羨魚這位神秘的師父不簡單。
讓人無法上山,可能是利用了風水地形,但是能讓見過她的人連是老是少都記不住,這就不容易了。
而許羨魚既然拜了一位這麼厲害的師父,爲什麼還會接受許家的擺布來霍家?
或者說,爲什麼要來到他身邊?
她的目的是什麼?
霍戰霆眼中難得有了興味探究之色。
他的小未婚妻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啊。
有趣。
……
這邊,許羨魚的行李箱被人送來別墅後,她就將空空從行李箱裏放了出來。
又拿了許多水果和零食哄它,這才免於被關出火來的小嗎嘍把頭發揪光。
空空吃飽喝足以後,就自己打開窗戶,跳出去放風了。
許羨魚也不擔心它會出事,空空身體靈活,速度又快,誰去惹它才是要倒黴。
搞定了自家小嗎嘍,許羨魚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原本放在箱子裏袖珍小巧的東西,一拿出來,就自動變大成原本的尺寸。
許羨魚將東西擺在霍戰霆的衣帽間裏——因爲他要求她和他住一間房。
霍戰霆的衣帽間很大,估計有一百平,比得上一般人家住的房子了。
許羨魚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東西都擺放好。
此時大半個衣帽間都被她的東西占據了,霍戰霆的衣物用品反而被可憐兮兮的擠到了角落。
霍戰霆聽完有關許羨魚的情況後,就讓宋家兄弟倆各自去忙,自己來找許羨魚。
剛走進衣帽間,他的腳步不由一頓,險些以爲自己走錯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