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那江冬意比她高上許多,故每次說話只能彎着身子。在旁人看來,這樣的姿勢似乎有些親昵。
“姑娘,你和你的夫君看起來很配哦!”一個大嬸調笑道。
配?這不論從哪裏看起來,兩人都不是一路的。她可是專程來掉他,只是實力不濟,暫時沒辦法行動。
說到長相,她是長的甜美了些。別過頭偷偷去看那江冬意,今外出,他竟又束發了,看起來有少年的意氣風發,再加上這些天總在頭下晃悠,有了點正常人的膚色與氣息。
那江冬意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略有些不自在,向別處瞥去。
“嬸子,你看錯了,這是我家公子。”蘇應安在一旁陪笑,這才發現身邊的人早就沒了影子。
那反派自顧自地往外走,走至遠處見她正瘋狂的向這邊跑過來。
突然,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籠罩在她的頭頂,翅膀撲哧撲哧,撲動地十分頻繁。
糟糕!這怪物不會就是那酸與吧,蘇應安是跑也跑不過,打也打不過,看向這附近唯一的救星,那反派竟就站在遠處看戲。
他不會還在生氣吧,可那都是系統的錯啊!自己這個炮灰只能是個背鍋俠。
這些靈獸的繪制與建模,是她托外包公司趕制出來的,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成型。
當與那東西對視時,她徹底崩潰,這都是些什麼玩意。一個蛇頭陡然出現在眼前,其上六只眼睛的怪物也太過仿真了吧。
她此時此刻只想彎腰嘔吐,卻見那東西的大爪子朝自己所在的一小片地方揮來。
這下真的是要下線了,她也太衰了吧,這才剛進入副本。
酸與貌似並不想在這就把她解決掉,只是將獵物壓在掌下,準備起飛。
它遭到了堵截,江冬意果然還念着前些天的好,過來救她了。
反派一出馬,天下有幾個人還能是他的對手!蘇應安癡癡地想着,心中竟有些驕傲。
酸與被他的靈力所傷,想要逃跑,卻見其六個眼珠子直愣愣地轉,兩人轉瞬間滾進了一個隧道。
耳邊轟隆轟隆,流沙伴着碎石一起推動着兩人下墜,江冬意一直抓着她的領子,不至於兩人分散。
奇怪!這江冬意的實力怎會如此不濟,一個低階靈獸的障眼法他都沒有看穿。
蘇應安緊皺眉頭,懷疑自己將那反派實力設置錯誤,不會他現就只有三級功修吧!
這對自己來說,不就是件好事嘛!她忍不住笑出了聲,沒想到自己的迷糊性子關鍵時刻還派上了用場。
她抓着反派腰身的手越發地緊了,可不能在這裏送了命,找準時機說不定在這裏就能把他辦了。
江冬意有些體力不支,如此危急的緊要關頭,那個女人竟還在笑,他不禁有些奇怪。
他自認爲長得頗爲俊俏,不禁有些得意。
這女人不會真的對自己動心了吧,雖然她是個奸細,但如能棄暗投明自己還是能考慮考慮。
想到這兒,那女人背叛自己的氣已經消了一大半。
既然對方與他玩欲擒故縱,那他也並不介意試試。
兩人在這深不見底的洞窟裏笑得忘乎所以,出去這件事已經被拋擲腦後。
不知上面又發生了什麼,滾滾泥沙接踵而至,直直的拍打在二人身上。
本殘存的一絲亮光都被這些東西遮了去,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
“小心!”江冬意將手擋在她的頭上,抵住了泥沙的襲擊。
這波攻勢退下,見了光,他才得空結了靈咒,將二人送至一棵
既然對返千年老槐樹下。
這陰森的洞窟中,竟還有這麼棵樹,枝葉繁茂,系緊緊駐扎在地底。
這處難道是外包公司額外贈送的?她怎麼毫無印象。
此處的規劃,看得出費了不小的力氣,市面上這樣的一個場景買起來可都是十幾萬起步,那摳搜的外包幾時這般大方了。
雖是炎炎夏,此處卻異常清涼,且不帶一絲寒意。
距他們不遠處是個用柔軟芝草鋪成的窩,那酸與應是沒有想到兩人來到了他的老巢。
槐樹上竟直溜溜砸下一個果子,蘇應安伸手一接,還是個桃子。
神奇,槐樹結桃。
樹後躲着個毛茸茸的身影,嗤嗤的發笑。
原來如此啊!這是長右沒錯了,靈獸也是需要閉關的,許久未見,只見它那身毛越發光滑鋥亮。
長右看上去精神十足,先是吐出了滾滾的水,像極了家裏的水龍頭,一泄而出,將那個老巢沖了個稀巴爛。
江冬意拉着她借浮水力量逐漸沖出了洞口,毫不費力地來到地面上。
酸與看到自己的老巢被沖垮,自然是暴躁且憤怒,轉眼間就要與他們來個殊死搏鬥。
長右與它扭打作一團,打得不可開交。
一炷香的時間,對方癱軟在地上,不能動彈,活脫脫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一副任人宰割的死樣。
“你想養個靈獸嗎?”江冬意一直都未動手,只站於一旁觀看。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她有些發懵,靈獸?這樣的玩意?她可不要!
她要養的起碼是兔子類的乖巧生物,這樣的每天做夢都會嚇醒。
蘇應安連忙擺手,整個臉上都寫滿了抗拒之意。
對方見她果斷拒絕,也沒有多說,直接走至酸與處,從其後頸取出個核桃大小的珠子。其上還帶着血液,看起來黏糊糊的,有些嚇人。
那珠子忽然升至空中,散發出綠色的光芒,徑直地鑽進她的腦袋裏。
完了!該不會是那反派想讓自己下線吧,爲何不直接動手,讓自己死的脆一些。
她的腦子暈乎乎的,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陡然間,蘇應安的身子也浮升起來,體內的氣息波濤洶涌,好一陣終於恢復了常態。
這是……打通了任督六脈的感覺!前所未有的舒爽。
直覺告訴她,自己已經不再是普人,而是有了三級功修的靈者。
這世界的規則,本由她來制定,但如今許多地方她竟毫無印象。是系統的智能填充?這個答案似乎能合理點。
江冬意的一句,“走了。”打斷了她的思緒。
“多謝二公子,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沒齒難忘。”她一臉諂笑,卻見對方毫無聲響。
原來,他將長右收回後,又走遠了。